她比珠穆朗玛峰高出1.72米 对性别

  海拔8000米以上,人性的美丑善恶都在这里被完全放大。即使受了委屈,哭泣也无法解决任何问题——在高原上,哭泣会导致人的中枢系统紊乱,身体肿胀就是后遗症之一。面对嘲讽与攻击,陈旻能做的只有接受,再在心里默默否定、消化、打败它们,用最后的登顶实力说话。


  

  陈旻在珠峰大本营

  5月7日,陈旻与队友们等待着天气稳定,可以登顶的“窗口期”。除了吃饭睡觉,她把时间都用来听《心经》,心绪终于安宁下来,身体状态也恢复如初。

  5月15日,盼来了“窗口期”,夏尔巴人为登山者举行煨桑祈福的仪式,祝福他们成功冲顶。

  5月16日,到达海拔7790米的C2营地后,天气突然恶化。那里空气稀薄,食物稀缺,手机也没有信号。有人开始跟领队交代后事,说万一死在珠峰上,一定要把他的遗体带回家。陈旻心里也有些发凉,她闭上眼睛想身上的衣服有没有粘泥点子、米粒子,“如果不幸遇难,我希望能体面地离开。”

  5月20日,天气好转,大家再次启程。在零下十几度的空气里,陈旻也不觉得冷。吸氧后,她的高反症状消失,状态越来越好,从队尾走到了队伍中间。

  到达海拔7950米的C4营地后,每小时40公里的风速几乎可以掀翻帐篷。陈旻和向导决定继续往上攀爬冲顶。每走几步,她都要跺脚防止脚麻。在失去时间感与空间感后,陈旻越来越疲惫,“像被一座大山压着”,迈不动脚。是向导在她的氧气面罩上不断敲打,冰雪才从出气孔滑落下来。如果不是向导及时发现,她很有可能因缺氧而失去意识地死去。

  5月23日凌晨5点,东方出现了一抹鱼肚白。陈旻看着天空从淡黄转为暖黄,再过渡到粉红,暖红,猩红,巨大而又遥远的太阳“腾”地一下在她眼前现出全貌,“所有的负能量都在阳光照射那一刻烟消云散。”不远处的雪白峰顶耸立在半空,无言又静默地等待着她。

  北京时间11点05分,陈旻用9小时40分钟,来到了海拔8848.86米的珠穆朗玛峰顶。


  

  比珠峰更高

  山顶的天空湛蓝清澈,刮着一点风,风中混杂着颗粒状的冰晶。远方山脉错落排列,白云悠悠飘过。

  陈旻想过很多次,登顶珠峰后她会怎么做——是抱着向导喜极而泣,还是围着山顶跑一圈?但现实是,她出奇地平静,“像一个回到妈妈怀抱的孩子,坐在母亲的膝盖上,告诉她我这一路是怎么来的。”

  陈旻拿出写有名字的红色条幅拍照留念,又对着祖国的方向磕了三个头才下山。她是队伍中第二个登顶的人,甩下了身后五六十人,“从不被看好到第二个登顶”,她总是在用行动证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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