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珠穆朗玛峰高出1.72米 对性别

  那天她捧着一束鲜花到父母坟前和他们告别,“我就要去登珠峰了,希望你们理解,如果我能活着回来,我会年年来看你们。如果不能,那这就是我的宿命。”


  

  在恶意中登顶

  陈旻想不到,除了来自死亡的威胁,一个想要登顶珠峰的女性还会面临如此多的恶意。

  2021年4月14日,陈旻带着120多件装备,与其他6名队员一起从重庆飞到尼泊尔首都加德满都。他们计划沿着南坡路线登顶珠峰——这一路的海拔逐步攀升,登山者的身体可以更好适应高海拔环境。更重要的是,南坡比北坡的报名费便宜10万元。

  在徒步过程中,陈旻的高反又一次严重起来。她形容自己的耳朵像塞进了棉花,胃里翻江倒海,胃药也不起任何作用。她一路呕吐,吐了6天来到珠峰大本营。

  珠峰南坡大本营位于全世界海拔最高的国家公园——珠穆朗玛国家公园里。登山公司雇佣当地的夏尔巴人搭好了五颜六色的帐篷,为世界各地的登山者提供相对齐全的生活设施。

  大本营的生活最初热闹非常,有人专程带了牛肉干和老干妈解馋,还有人边徒步边喝酒,一群人坐在帐篷外晒太阳聊天,一派祥和景象。

  

  珠峰大本营

  到了夜里,正在崩塌的昆布冰川经常发出打雷般巨大的咔嚓声。冰川附近的空气干燥寒冷,肺部容易发炎,很多人患上持续不断的“昆布咳”。那时的尼泊尔疫情严重,加德满都宣布封锁两周,人心惶惶的情绪在大本营里蔓延开来。

  陈旻所在的队伍开始倡导大家用公筷。仅遵守了一天,第二天,领队就要用自己的筷子夹菜,经陈旻提醒用公筷后,反而呛她“搞特殊”,还让她去别的地方吃。她和领队吵了一架。


  “无兄弟不登山”,因为没有熟悉的朋友,陈旻觉得自己在大本营里被排挤了。她的身体也因生气而浮肿起来。

  在海拔6800米的冰川上进行训练时,陈旻浑身没劲,脸也肿大了一倍,她躺在石头上对着自己的向导——一名夏尔巴人抹眼泪诉苦,队友都欺负她,她心情不好。向导安慰她,“别理他们,你是来登珠峰的。”

  下撤途中,陈旻摔倒8次,不停干呕,比所有队员慢了2个小时回到大本营。因为胃药的事,她又和领队吵了起来。一位更年长的队友喊她“老女人”,她气得在帐篷里哭了几个小时。

  针对年龄与性别的恶意滚滚而来。即便是陈旻这样经验丰富的户外探险家也觉得,女性登山者承受的东西要比男性更多。

  在地面上,有男性直接问她,“你们女的登山是不是好多因为感情破裂?”上了山,这种被刺痛的瞬间更让人身心俱疲,“同样在一根绳子上,有的男人就一定要超越你。一旦女人走在前面,他就觉得被羞辱了,就要通过打击你、排挤你,让你丧失自信,登不了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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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新闻没人评论怎么行,我来说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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