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冠疫情] 西安人沉浸于感动 唯贾平凹予克制

西安封城14天以来,我未着一字。
武汉封城期间,我写了十几篇文字。自然有湖北是老家,关注得多一些的缘故。
而西安之于我,在全国省会城市中,去得最多,朋友也最多。
未提笔写点什么,不代表对西安疫情持漠然态度。七八个朋友被困家中或羁旅古都,我忍不住一一询问是否安好,有无吃的,有没有被“挖萝卜”转至城外。
封城之下,西安被媒体披露的所有故事,桩桩件件,我都了然于胸。每一件事,都值得写入文字,感叹评说几句。
一字未写的原因,是发生在西安的这些事,武汉封城期间都上演过,有的简直像一个模板印出来的,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有甚好说的呢?
与鲁X所说的“耳不忍闻”,“还有什么话可说呢”,事情虽然不是一个事情,却是同一种感受和心境。
有过武汉封城、通化封城、石家庄封城、扬州封城、瑞丽封城,殷鉴不远,西安就从没真上过心、抄过一次作业、有过一点预案?
即便冒被删文封号的风险,也忍不住要说:以我对这个城市乃至这个省份某些官员颟顸、虚浮和怂赖程度的一贯了解,西安今天遭遇的一切,早已埋下伏笔、有了定数。
重申一遍,就是如此。秦岭别墅事件以后,那个地方的诸多官员,没见丁点的长进。
此番它们演绎的各种生硬、骄横、冷漠、折腾、混乱,真苦了长安城里1200万苍生黎民,也苦了那些疲于为他人奔命的抗疫人员。
如果没有贾平凹发声,西安封城的事,我是打算继续沉默的。人微言轻,说了也白说,弄不好还可能被它们扣上一顶蹭热点、赚流量的帽子。
我所耿耿于怀的是,空前大疫之下,文人云集的西安,可以没有一个写日J的作家,所有作家也可以一言不发,但不要说些类似小学三年级作文水准的话。

无从肯定,贾主席是在怎样的情境下,说了这番可概括为“感动”的话。西安正举全市之力“清零”,似乎还无暇统一动员各界名人站出来发声,为抗疫鼓劲加油。
大概率的,这番感言属于他的“自选动作”。
文学“陕军”,曾令人刮目相看。彼时的陕西作家,是因亲身经历和感受了国家及个人命运的多舛与变化,体验了平民所遭受的生存苦难,才创作出反思民族历史文化、感怀爱家恋土的黄土地人生死悲欢的文学作品。
不回避苦难,甚或与苦难相伴,以此换来平民意识、平民生活体验和悲悯情怀,这是陕西文学的不幸,这又是陕西作家的幸事,算是上帝给予他们的创作恩赐。
正是这种直面苦难的审美意识,铸就了陕西作家的悲悯情怀,促使他们表达对社会弱势群体和卑微人群寄予的格外关注与深切同情,张扬被社会淡漠的良心、良知和人文关怀,从而形成独具陕西作家特色的文学苦质精神———直面苦难,承载苦难,超越苦难。
[物价飞涨的时候 这样省钱购物很爽]
| 分享: |
| 注: | 在此页阅读全文 |
| 延伸阅读 | 更多... |
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