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青溫市遭砍殺] 我和19個被砍殺的孩子隔著生死門

進了校門口,抬頭看到榆林市第壹醫院幾個字,異常的紅。
像我今天下午看到的血腥視頻壹樣紅。
像孩子被沾滿了血的衣服壹樣紅。
後記:
我曾以為文字是這個世界上最有力的東西,能描大好河山,能書心中所想。直到今晚我才知道文字是寫不出絕望的,生與死的距離就是壹扇門開開合合的時間罷了。
出於傳媒大學賦予我的新聞敏感我進了急診科的門,沒有任何壹家媒體可以比我更快接觸到那些叔叔阿姨,我無數次想開口但我並不知道我該說什麼問什麼,我不是壹個無良記者在這個時候跑到他們面前問他們現在是什麼感受,也不會讓他們去回憶兩叁個小時以前在幾拾公裡外的米脂縣城發生了什麼,我知道這是不人道的,我很想為他們做點什麼,但我不知道怎麼做,所以我保持著沉默,默默的看著他們。
或許在某種程度上,我的行為也是壹種平庸之惡。
從進傳媒大學的第壹天起我就壹直在思考壹個合格的記者在這種時候應該做什麼,又應該怎麼做?王軍老師《傳媒倫理與法規》課本裡關於災難報道的東西在這個時候似乎是那麼膚淺和蒼白無力。除了那句種子,不就是希望嗎之外,我很想知道張泉靈在汶川災區看到那些抱著屍體痛苦的人們的時候,她會怎麼做?
所謂記者,乃是時代的記錄者,社會的監督者。昨日校園欺凌層出不窮,今日校外當街砍殺學生,看到小視頻裡那些血淋淋的小孩子我心裡只有壹句話:你知道什麼叫絕望嗎?
今日新聞,明日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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