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八卦] 霍英东家族的创业史宫斗争产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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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浮城大亨的养成,心口需刻个“勇”字

  位于薄扶林沙宣道33号的霍家大宅,向来是风水师加以赞许的福地。此宅恰好骑在以飞鹅岭为起点的香港守财龙脉之上,故能吸进龙之余气,福惠有加。

  

  大宅兴建于1930年,60年代曾为皇家海军已婚军官宿舍,新加坡籍华人、橡胶及建筑业大亨黄亚福次子黄兆坤是第一任业主;霍英东家族于1970年迁入此宅,子孙成荫。

  

  霍英东率长子霍震霆&长媳朱玲玲受英女王接见

  然而,倘若时光倒退40年,你会发现童年时代的霍英东不仅没有大宅,连穿鞋都是一种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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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英东祖父霍达潮原籍广东番禺,赴港后创办大风船队,然而霍家自父亲霍耀容一代开始衰落,沦为生活在舢板上的“疍家人”。

  

  霍英东父亲霍耀容(中坐者右起第四人)生前留下的唯一照片

  E姐科普?

  疍家人与“水流柴”

  粤语中有句俗语叫做,“老举众人妻,人客水流柴。”

  

  《胭脂扣》中的如花就说过:“我们烟花女子不敢期望大红花轿入门,正所谓『老举众人妻,人客水流柴』,但求埋街食井水,有个依靠。”

  其中,“老举”就是“妓女”的俗称,又作“老举乸”、“老举婆”,而“水流柴”就是粤人对生活在水上的“疍家人”之称谓——与妓女同侪,蔑视之意明显。

  

  疍家人也是香港四大原居族群之一(其它三大原住民为围头、客家和福佬),着名人物除了霍英东,还有音乐家冼星海和海盗张保仔等,何鸿燊祖父何福及伯祖父何东爵士的母亲施娣也是疍家女子(发送“何鸿燊”查看)。

  

  麦兜也经常去“张保仔洞”探险

  家境贫穷,加之水上人家很少上岸,霍英东在6岁以前就没穿过鞋,在对父亲的有限记忆中,他最记得的故事之一也与“鞋”有关。

  一年春节,霍父上岸逛街,霍母为他穿上一双新鞋。霍父在街上逛几圈后,进入一间小饭馆。他把鞋子一脱,光脚蹲在板凳上,将一碗米粉吃完,然后抹抹嘴走回船上,将鞋遗忘在了小餐馆里。

  

  严浩电影《浮城大亨》讲的就是疍家仔(郭富城)的奋斗史,E姐认为男主原型参考了霍英东与何东。

  作为家中的小儿子,父亲在最穷之时都不忘送霍英东上私塾,启蒙后转入“帆船同业义学”(水上漂流学校)念书。几年后,霍英东以第一名的成绩考入敦梅小学,也是在那里,年幼的他迷上了踢球。

  

  《赌城大亨》里影射霍生的“郭英南”(万梓良)最大爱好也是踢球

  然而7岁那年,一场台风夺走了两个哥哥的生命,患淋巴癌久治不愈的父亲经受不住失子打击,不久后也去世,霍母带着仅存的一儿两女(霍英东、姐姐霍慕贞、妹妹霍慕勤)弃船上岸,开始在陆地上讨生活。

  “我母亲听人讲田螺能把颈部的脓血化掉,就买来田螺,用布包着敷在父亲颈脖上……其实,患这种病当时怎能有得救……我一位堂叔见父亲断了气,急得连忙拍打父亲背部,以为这样可以使他苏醒过来,但都是枉然的。”

  (E姐注:霍英东晚年也患了淋巴癌。)

  

  霍生自小与妹妹霍慕勤感情最好,香港沦陷期间,勤与丈夫蔡源霖回内地参加抗日救亡,此举令霍生大受震动,1978年霍生立下遗嘱,妹妹亦是遗嘱执行人之一(霍慕勤于2015年过世)。

  12岁时,霍英东考上名校皇仁书院,成为赌王何鸿燊的学弟。

  

  何公子当年真是帅得不可方物

  与D班生何公子的“不羁放纵爱自由”相比,霍生显然更珍惜来之不易的求学机会,经常考班上头名,只不过学业很快因香港沦陷而中断。

  

  第二排左二为霍英东

  辍学之后,18岁的霍生开始在日军铁蹄下挣扎求生,屡次被炒,生活潦倒。

  

  直到香港光复,霍生才靠母亲变卖首饰经营的杂货铺所赚到的8000港元(相当于今天的30万),在湾仔海旁租地方做回老了本行——驳运生意。

  

  这年,霍生的大女儿霍丽萍也呱呱坠地。原来霍老太一直担心乱世之中,霍家血脉难继,于是令19岁的霍英东与门当户对的吕燕妮成亲。结婚时,霍生还按霍家族谱,为自己取了个谱名叫“霍好钊”。

  

  霍英东与吕燕妮

  原配吕燕妮也是名十足的奇女子,港人都说她像极了梁凤仪小说《情霸天下》中那位从不出现,却可以在幕后操纵一切的“庄夫人”。

  

  可惜《今夕斗烟花》这本书始终没出

  的确,在二房三房盛宠之下,低调的吕燕妮始终将家族产业命脉牢牢握在自己儿子手中——这与何鸿燊那位命运悲惨,儿子惨死、长女疯癫的大太太黎婉华相比(黎亦是吕的牌友),运筹帷幄的能力好得不止一点半点。

  

  此外,就凭她力排众议,支持丈夫前往东沙群岛摘取“海人草”,以及力挺丈夫在抗美援朝期间打破英美“禁运令”时的果敢和勇气,时人已断定,她绝非池中之物。

  

  “庄夫人”吕燕妮(右)

  但“海人草事件”几乎成为霍英东人生中最惨烈的失败之一,“罪魁祸首”就是他皇仁书院学长兼日后的生意伙伴——何鸿燊。

  

  霍家与何家渊源颇深,霍家长房长子霍震霆(左)与何家长房长女何超英(右一)一块长大,但何家长房命运实在太悲惨。

  原来,当年25岁的霍英东带领100工人前往东沙岛打捞“海人草”,卖给在澳门贸易局供应部任职的何鸿燊,再由何转卖给日本人做胃药。

  海人草当年收购价为6美元一磅,而何鸿燊却将霍生与工人冒着生命危险捞到的海人草晒干,“扽”走泥沙后再秤重计价——结果重量减半,令霍生的10万元投资全部泡汤。

  

  “2333,本宝宝是不是很棒!”

  折本后的霍英东痛定思痛,继续埋头干驳运,殊不知诡谲的时代已挑中了他,一代巨贾的传奇发家史即将上演。

  ----我是时运将至的分割线----

  霍生有条船叫“黑猫号”,曾是他前往东沙岛挖草的船只;1950年代,抗美援朝开始后,霍生便驾驶着“黑猫号”等主力船只,打破英美对中国的“禁运令”,将战时最需要的五金、药品等物资运送给中国,并以安全、高效、诚信的好名声赢得中共在港开办的各家商行的信任。

  

  风险也很大,除了被黑社会抢劫,霍生还有过被洋帮办一脚踢昏的经历

  因为霍生的爱国义举,有网友将他称为“潜伏在香港的余则成”,但在当时看来,“打破禁运”这一举动其实原因复杂。

  

  香港华润公司的有关资料表明,当年付出的运输酬金相当于运输货物价值的5%-20%……霍英东自己也回忆,当年运输黑铁皮一类金属的酬金为20%-30%。

  也就是说,富贵险中求,三年的“援中”之举令霍生攒足了百万身家。

  但他在极其艰险的情况下仍坚持“援中”,仅出于牟利这一动机吗?

  对此,E姐比较认可陶杰的说法:

  “还不够三十岁,即凭一股水上人之骁勇,针对联合国禁令,向中国贩运战略物资。此举是几分发财心切,几分爱国情高,动机已渺不可考,但造就了冷战时代香港的一名传奇人士。”

  

  后来霍生亦对好友何铭思坦承,“最初只是想做生意,后来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于是)觉得是一件中国人都要做的事。”

  不管怎样,霍生此举引起了港英当局记恨。

  1952年,“黑猫号”遭水警及缉私船撞沉,水手胡权等不幸身亡;60年代港英当局更在税收、土地等方面处处为难霍生;直到回归,他都没有被授予任何表彰性质的勋章。

  

  然而,无论如何,倒卖+运送紧缺物资令霍英东身家暴涨,1953年他已可拿出280万元,购入利希慎家族位于铜锣湾的使馆大厦。从此霍生转为地产大亨,并首创楼花制度,跻身顶级富豪。

  

  “楼花”类似于如今的房贷制度(首付+月供),霍生首创“楼花制度”后,创下一年卖出100多幢楼的神话。

  霍英东在房地产业的最高峰时期,拥有香港70%建筑生意,名下60多家公司大都经营房地产,是香港名副其实的“土地爷”。当时从高档写字楼到货运码头的霍家员工超过10万,也就是说,当年香港200多万人口中,平均20人里就有一个是霍家员工。

  

  如今的地产大亨李嘉诚、郭炳湘、郑裕彤等,当年都是霍生的追随者。

  此外,他还与何鸿燊、赌神叶汉、叶德利一起“捞过界”,从老赌王傅老榕、高可宁手中夺得澳门赌场经营权。

  

  叶汉、傅老榕的故事请发送“何鸿燊”

  当年,何鸿燊为凑足交给澳葡当局的100万保证金,还问手头宽裕的霍生借了40万。

  

  换言之,霍英东一手扶植何鸿燊,令他成为今日的“赌王”。何鸿燊当年在澳娱公司也仅是总经理,职位低于董事长霍生。

  

  但霍生对他这位何学长的性格认识颇深:

  “他对钱银并非看得很紧要,不过在争执上,跟叶汉和我,他都一定要赢……就算打球,他说要赢,那我多少都让他,知道他性格是这样!”

  于是当何学长联合郑裕彤、何婉琪将叶汉挤走,又收购小股东股份,夺走霍生的老板之位时,霍生未口出怨言,而是于1984年宣布将自己的股份用作慈善,后来更捐出所有股份——

  两位老友的杯葛也就此落幕,从此只剩友情。

  

  当年霍生安排了一场“鸿门宴”,何生带着四太梁安琪和二房长女何超琼前往。

  

  全天下,也只有霍老敢当着何鸿燊的面讲出这句话了。

  ----我是老友相杀也相爱的分割线----

  2

  屡遭打压,红顶商人转战内地出奇招

  自抗美援朝时期的“援中”行动开始,港英当局已悄然将霍英东列入“黑名单”,60年代制造出“尖沙咀星光行贱卖事件”,令霍生不得不“断臂求生”,从此淡出房地产业,1979年后转向内地发展。

  广州白天鹅宾馆、中山温泉宾馆是他在内地的第一笔投资。

  

  白天鹅是中国第一家世界一流酒店,霍生曾对前来观摩的希尔顿先生介绍,自己建酒店,全靠“Local people”。

  

  温泉宾馆和白天鹅建成后,过劳令霍英东患上了夺走父亲生命的疾病——淋巴癌,但他凭科学治疗和自创的“冰火浴”将生命延长了20多年。

  他还捐资修建了多条公路与桥梁,成立体育基金、残疾人福利基金,援建暨南大学、英东游泳馆,不计回报地投资开发南沙岛……在大陆的投资总额超过50亿元。

  

  大儿子霍震霆颇得乃父真传,70年代开始随父亲在国际四处奔走,为中国体育恢复多项国际协会会籍,1979年中国重返国际奥委会,何振梁在《重返五环》一书里回忆此事,说:“在亚洲,出力最多的是香港朋友霍英东。”

  

  右一便是霍震霆、朱玲玲前往荷兰,帮助中国恢复国际自行车协会会籍时的照片

  热爱体育的霍老曾为港人请来球王贝利,并在91年北京申奥、00年香港申亚及01年北京申奥过程中都倾尽全力。

  

  91年北京申奥失败,《文汇报》闹出“霍英东贺申奥成功”的大乌龙

  2000年香港申办亚运会失败,霍英东将承办此事的儿子霍震霆大骂一顿;01年北京申奥成功,霍英东闻讯,连说了几个“好”字。

  

  霍生请球王贝利赴港,成为港人集体记忆

  可惜最终,一生为体育事业倾尽心血的霍英东没能亲眼看到北京奥运会开幕。

  他也不似其它富豪,工作之余喜欢花天酒地,直到耄耋之年,霍老的业余生活也只是在游乐会打网球和踢球而已。

  

  2006年,霍英东去世,长孙霍启刚在葬礼上为爷爷烧了一个爷爷生前最心爱的足球。

  

  霍英东的墓地选在“将军澳华人永远坟场”,与老友新马师曾,以及杰出后辈黄家驹、陈百强毗邻。据说,有关机构曾建议将霍老葬于八宝山,但霍家尊重老爷子自己的意愿——“落叶归根”,于是将他安葬在生于斯长于斯的香港。

  

  令人感慨的是,霍老去世后不久,悲痛难抑的三太太林淑端亦溘然长逝。大房与二房的儿子们为三太的后事劳心劳力,极尽哀荣,实乃看惯了几房人马互相倾轧的豪门故事中少见的一缕清流。

  

  大房长子霍震霆率领两名儿子来为老父霍英东及三太林淑端致祭。

  的确,作为老派粤人,霍老治家十分有方:

  原配吕燕妮行事低调,不抛头露面,却牢牢把握霍氏家族命脉;二房冯坚妮精通粤曲、话剧及各种运动,常伴霍老出席各种重要场合,但在大房面前,从不以“霍太”自居。

  

  二太冯坚妮常伴霍老出席重要场合,曾被无数人默认为“霍太”

  三房林淑端60年代于澳门某社交场合结识霍老,生下“显”字派的四个儿子,但直到90年代才被霍老承认……直至霍老去世,三房妻妾均以原配为尊,相处融洽。


  

  三太林淑端也是个痴情入骨的女子

  与何家四房17子为家产打破头的情况不同,霍家二房及三房均毫无异议地接受了“庶出子女不得经商”这一家法(除了养子霍文芳以外)。

  

  而赌王家自大房长子何猷光去世后,大房便彻底失去了入主家族产业的资格,二三四房的争端开始风起云涌、

  而且霍老去世后,二房三房对由姑妈霍慕勤及大房主理的遗产分配亦完全接受,撕起来的反而是大房的几个子女。

  

  还是霍文芳最少,每月只得5000蚊

  ----我是老派人治家有方的分割线----

  3

  争产大战,没有人是赢家

  李嘉欣结婚时,天涯上曾出现“许晋亨家族和霍启刚家族谁更有钱”的讨论,当时有网友按“福布斯”上的排名,认定许家富过霍家。

  

  找到一份早前的“世界赌王排行榜”

  但霍英东家族企业一直未上市,福布斯统计的也仅是霍家在赌王何鸿燊的“澳娱”公司里的股份估值;所以霍家到底有多少家产,一直是个不解之谜。

  

  霍生与何生真是相爱相杀的一对老友

  喜欢未雨绸缪的霍英东更在1978年就已立下遗嘱,指定由胞妹霍幕勤夫妇、儿子霍震寰及震宇出任遗嘱执行人及受托人,写明各房妻子子女均有特定遗产分配,且定下受托人在他逝世时起,二十年不可分配剩余遗产,而是按月支付每位受益人定额生活费。

  

  当时曝光的生活费

  同时规定二房三房不准从商,长房长子霍震霆继承体育事业,霍震寰执掌龙头家业,霍震宇开发南沙。

  

  早已安排好身后事的霍老没想到,他死后才一年,长房家族已开始内斗,5年后更爆出轰动全国的争产风波。

  

  掀起战火的是长房三子霍震宇,他在2011年以一纸入禀状将包括大哥二哥及姑妈在内的16人列为被告,而二哥霍震寰首当其冲:

  二哥霍震寰在父亲死后第一年就有小动作,在家庭会议中拿出不同版本的遗产分配安排,要求姑母与各房成员签下同意书,目的是独揽家族龙头家业。

  

  曾经亲密无间的三兄弟

  霍震宇诉霍震寰三宗罪:

  1、不经姑姑同意,私自将5亿9百万分给二三房。

  2、私自从公司户口转账5265万元到自己的私人户口,拒绝将父亲价值9千万的钻石、红宝石列入遗产。

  3、拒绝交代遗产详细资料。

  

  霍震宇还请到香港“包青天”——良心法官罗杰志出山。

  罗杰志曾参与新鸿基地产郭氏三兄弟争权案,不留情面地批评电盈及大股东盈拓,被股民称为父母官;退休前还亲自处理全港轰动的“小甜甜”龚如心遗产争夺案——

  更在法庭上痛斥“软饭王”陈振聪残忍、邪恶、无耻,全港市民大快人心。

  

  发送“龚如心”或“陈振聪”查看,E姐这一篇写得很精彩噢!

  当然,霍震寰在庭上反唇相讥,指三弟所述与事实不符,你们这样是对父亲不敬!

  

  2012年8月,律师潘松辉暗示前特首董建华亦参与调停。

  

  霍英东生前好友何铭思亦撰文指出,霍震寰与霍震宇两兄弟,一个要权一个要钱......

  

  这场轰轰烈烈的世纪大撕X结果也令人意外——三兄弟于判决之前私下达成和解,霍震宇称“不会影响兄弟关系”。

  

  一家人最紧要系齐齐整整,家好月圆啦。

  可好景不长,2013年11月因南沙项目股权纠纷,霍家大房兄弟家产争夺战又上演了第二季。

  霍震宇再度状告二哥霍震寰,称30亿南沙权益被隐瞒。

  

  与此同时,成为霍家新抱刚一年的郭晶晶与丈夫霍启刚突然搬离霍家大宅,被指与家产争夺案有关。

  

  港媒称,“郭晶晶根本无法适应豪门恩怨,从小到大只知道训练比赛的她人很单纯,觉得一家人只会相亲相爱,不知为何要这样争家产。”

  

  霍启刚尊重妻子的选择,亲手搬东西入新房。

  

  但定时定候也有工人从大宅送汤及饭菜给霍启刚夫妇。

  

  但这一次法院可不陪三兄弟玩了,2014年1月3日,香港高等法院法官潘兆初拒绝重开争产案,下令搁置霍震宇要求罢免2名遗产执行人霍震寰及霍慕勤的诉讼,确认霍家三房的分产和解协议具有约束力……

  于是,争产案至此全部结束,除了令世人平添无数谈资,长房三兄弟中,没有一个人是赢家。

  

  ----我是家好月圆最紧要的分割线----

  陶杰曾评价霍英东,“有古典中国的人文作风”

  “生意是生意,政治归政治,人情是人情,霍老具有民国的谦厚,比起今日大陆遍地暴富、五粮液加劳力士的一身卡拉OK贵宾房金光闪闪的喧嚣酒气,霍老坚持在游乐会打网球,已经不属于这个时代。”

  的确,修身、齐家、兼济天下,无论哪一方面,霍英东皆可称为后世楷模,至于他过世之后的三子阋墙,不知三兄弟若在午夜梦回时见到老父,该怀有怎样的愧疚心情。

  

  霍老已逝,他子子孙孙的故事仍在继续着,欲知霍家第二代及第三代的奇闻轶事,请关注下一集《豪门风云》,后天见,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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