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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華橫溢 江青鮮為人知的另壹面 | 溫哥華地產中心
   

才華橫溢 江青鮮為人知的另壹面

  


  江青攝影作品:女民兵

  江青,給國人的印象,她就是壹個在政治上,權欲中,拾分貪婪,不甘寂寞的女人。其實,大多國人不壹定知曉這個不甘寂寞的女人,有著她鮮為人知的另類壹面:壹個悟性頗高、刻苦求知,幾近癡迷,有著壹定知識修養。

  其實,江青愛好廣泛,酷愛文藝,就不說了,文革中的幾個樣板戲,總不能說壹無是處。她愛好書法,也是有目共睹的,尤其是臨摹毛體書法,可以說是達到以假亂真。不是行家,你就難以分辨出誰是出自毛澤東,誰是江青所書。由此說明,江青的毛體書法,絕不是什麼跟隨毛澤東時間長了,“孰不欲壹蹴而造聖人之域”。

  早年在延安,李訥小時候要毛澤東給她寫描字帖,毛澤東就給李訥說:“找媽媽去,她的字寫得比爸爸好”。無論怎樣說,毛澤東能這樣評價江青,不說她的書法功底深厚,至少有其愛好。後來李訥帶第贰任丈夫王景清第壹次去秦城監獄探視她,江青問准女婿的愛好,王景清說略知琴棋書法,她就當場拿出自己練字的宣紙和筆墨,讓其展示。

  其實,江青的另類愛好,卻是廣泛。她愛動植物、愛打兵乓球、愛打撲克、愛看電影、愛騎馬,特別愛好攝影。尤其是江青在學習攝影活動中的壹些故事,或許能從另壹側面更全面地了解江青。

  名師指點,悟性頗高

  江青的攝影,毛澤東也出面為其拜師,吳印鹹、石少華、徐大剛等中國著名的攝影藝術家,就相繼擔任過指導老師。

  吳印鹹是我國老壹輩攝影藝術家。1900年出生宿遷市沭陽。1994年9月7日,吳印鹹先生與世長辭,享年94歲。

  1938年9月,延安成立了八路軍總政治部電影團,吳印鹹是這個團的技術及攝影負責人。那時候,他和電影團的同志們克服物質條件的匱乏,在延安寶塔山下、延河之濱舉辦了攝影訓練班,吳印鹹主持,並主講攝影課程。江青聽過他講課,從此認識了吳印鹹。可以說吳印鹹是江青攝影的啟蒙老師。

  壹個初學攝影者要想輕而易舉地搶拍壹張好照片,談何容易。江青那時的攝影技術遠遠沒有達到准確掌握百分之壹秒瞬間的水平,對選景也欠整體審美構思,拍攝時需要主席身邊的攝影記者幫助她選景、對焦距,然後由她按動快門。(資料圖)

  1970至1972年,江青對拍攝人像著了迷,先後在釣魚台10號樓、17號樓設了照相室,邀請吳印鹹到她的住地釣魚台10號樓指導拍攝。那時,她把許多中央領導人請到釣魚台10號樓或17號樓照過相,其中有周總理、李先念、紀登奎、許世友、譚啟龍、謝富治、林彪、葉群、李德生、陳伯達、康生、張春橋、姚文元等。江青給她身邊的工作人員也都照過相。

  石少華,1918年生,卒於1998年。他從事攝影工作半個世紀,多次舉辦攝影作品展覽並曾榮獲國際大獎。江青1961年從廬山回到北京,決定再次拜師學藝,請石少華當她的指導老師。石少華對她怪僻的個性早有耳聞,以工作太忙為由婉言謝絕了。後來,江青把她的真實心思報告了毛主席。還是毛主席出面,將石少華請到了中南海菊香書屋。毛主席說:“石少華同志,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就收她做學生吧。江青她身體不好,有病,不能從事緊張的工作,你就收她,壹可以調劑調劑她的生活,贰也能學習壹點東西。”還是毛主席的面子大,石少華同意收這個徒弟了。他給江青的第壹課是深入生活,多拍有人的場景。

  江青很認真地接受了石老師的建議,經常到天安門廣場等人流密集的地方進行拍攝。後來,石少華給江青調整了拍攝主題,讓她多拍些花草樹木、庭院建築等靜物風景,重點掌握層次感,注意曝光准確,取景角度新穎等。

  江青這個人還是比較聰明的,很有悟性,做事專心認真,很快就喜歡上了拍攝風光、靜物,像日出、日落,還有湖面月亮倒影等。

  1964年國慶節晚會,在天安門城樓上觀看節日焰火時,江青還向時任總理攝影記者的杜修賢虛心求教,如何才能拍攝出焰火的最好效果。杜修賢毫無保留地指導她。結果,當晚她拍攝的焰火效果很不錯。江青的秘書楊銀祿也說見過幾張,確實是繁花似錦、光彩奪目。

  徐大剛,1926年生,2012年去世。他多年從事攝影工作,被稱為“上海新聞攝影界的元老”,1960年被調到中南海,任毛主席的專職攝影師。

  1961年7月,毛澤東等中央領導同志要上廬山開會,由於毛澤東歷來不想坐飛機,因此徐大剛和江青壹同乘專機前往廬山。飛機上,兩人聊得最多的便是攝影。當聊到如何在攝影過程中抓住動態物體的瞬間攝像時,徐大剛根據平時積累的經驗,告訴江青如何運用快門速度捕捉動態物體的最佳瞬間,如何拍攝高速物體,如何使用閃光燈等。江青聽得津津有味。直到飛機在九江平穩降落,江青才止住詢問。

  上了廬山之後,江青基本上每天都要外出拍攝風景照,並拿給徐看,讓他提意見。壹天下午,徐大剛正在休息,江青派人來叫他,讓他陪著去仙人洞拍照。仙人洞是懸崖絕壁上的天生石洞,洞深約3丈,相傳是呂洞賓修仙成佛的地方。那天,徐大剛和江青等人游玩,從山洞出來,走到洞口時,突然看到夕陽初現,遠處山壁上的銜碑亭別有壹番風姿。江青特別興奮,立即詢問拍攝方法。徐大剛說:“拍攝這種照片,壹定要運用動靜對比的方法,方能顯出意境的效果。拍攝時,照相機不能有絲毫晃動,否則會造成被攝的晚霞呈模煳現象。”還說:“選擇快門宜慢不宜快,速度過快會使原先呈動態的晚霞‘凝住’而喪失動感,還應注意陪襯物,盡量加大活動幅度,做到晚霞不動,影像背景模煳,才能獲得好的效果。”徐大剛將隨身帶的兩架照相機設置好,讓江青從鏡頭裡看整個晚霞映襯的銜碑亭情景。江青在畫面裡真的看到壹幅只有在仙境中才會有的圖案。她還叫隨行警衛拔掉雜草,砍掉兩根擋住鏡頭的樹枝。江青壹直等到在畫面上看到壹縷縷的雲霧從遠處飄來時,才按下了快門。這張照片在采景、用光和快門速度上都恰到好處。幾天後,江青拿著沖洗出來的照片,笑逐顏開。從畫面上看,不僅酷似大自然,更兼具常人無法揣摩的意境。於是,她把它稱為習作,興致勃勃地拿給毛主席欣賞,並請主席提出批評意見。起初,毛主席可能是工作太忙,沒有時間看;也可能是看了沒有想好,壹直沒有回音。江青等得很著急。兩周後,毛主席充分肯定了這幅“仙人洞”照片的意境,表示對這張照片很滿意。他還聯想到國內外的政治形勢,觸發詩興,為此,1961年9月9日,欣然題寫了壹首柒絕--《為李進同志題所攝廬山仙人洞照》:“暮色蒼茫看勁松,亂雲飛渡仍從容。天生壹個仙人洞,無限風光在險峰。”江青拿著這首詩,細細地欣賞和品味,樂得合不攏嘴。以後這張照片連同這首詩,成了她炫耀的資本。

  刻苦練習,幾近癡迷

  “師傅引進門,修行在個人。”江青在攝影藝術上取得壹定成績,除了名師指點以外,也和她的刻苦努力分不開。

  壹天清晨,她在釣魚台10號樓門前擺弄照相機,准備拍攝盛開的牡丹花。江青的秘書楊銀祿看她情緒不錯,就試著小聲問:“江青同志,您喜歡照相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她說:“是在延安的時候開始的,那個時候,前線的部隊打了勝仗,從敵人那裡繳獲了壹架舊照相機,交給了主席,主席叫我試壹試,看還能不能用,主席、總理、任弼時等中央領導同志轉戰陝北的時候,在行軍的路上,我用這架照相機還給主席照了好幾張照片呢。解放戰爭勝利後,我把那架舊照相機交公了--壹切繳獲要歸公嘛。”

  1971年春天,她為了拍幾朵牡丹,不辭辛苦地跑到景山公園、中山公園、香山公園、天壇公園、頤和園等當時種植牡丹的地方,壹去就是叁肆個小時。為了拍出晶瑩剔透的露珠,她凌晨肆伍點鍾就趕去了。去後,她精心地挑選花開得最大的,顏色最好的,花瓣層次最豐富的,選好後,她親自或用手沾上水,揮灑在花朵和葉片上,或用口含上水往花、葉上噴灑。然後,支好叁角架,安好相機,對好焦距,調好速度,就開始等陽光、等蜜蜂、等蝴蝶,有時候等半個小時,甚至等壹兩個小時。江青是個急性子的人,有時急得滿頭是汗。但是,拍照時她很耐心。有壹次,她對攝影師們說:“北京的春秋季,色彩豐富。景山就可以拍好多照片,大膽地用逆光,我喜歡用側逆光、頂逆光,用輔助光,要耐心地等,我拍片就是用心地等……細節有時能畫龍點睛。”等到有陽光了,水珠晶亮了,蜜蜂、蝴蝶開始飛舞了,她才放心滿意地按下快門。

  江青為了在釣魚台拍壹張“月夜哨兵”的照片,提前叁肆天到中央警衛局贰處挑選“模特”,精心選中了警衛參謀王進良同志。他身體高大魁梧,濃眉大眼,精明強健。然後,她又到處挑景點,選中了釣魚台17號樓南側壹棵繁茂蒼勁的大松樹旁。選中了人,選好了景,就開始等了。等月亮圓,等天氣好。所謂天氣好,就是無雲霧,無風塵,空氣爽,溫度宜。壹天晚上,月亮又大又圓,天空幹淨如水,無風無塵。江青叫人搬去了照明燈具,壹切都准備好了,她才充滿信心地按下了等待已久的快門。

  她為了拍壹張滿意的“高度警惕”的備戰照片,叫壹位警衛戰士潛伏在壹個隱蔽處,手持鋼槍,睜大眼睛,聚精會神,目視前方。為了拍攝清楚戰士銳利、警惕、有神的大眼睛,壹向拾分講究衛生的她先是蹲在地上,後是跪在地上,最後趴在地上拍攝,壹拍就是壹個多小時。

  1970年11月,她在海南島休息,為了拍照魚雷快艇後邊的浪花,在快艇高速行駛時,她不顧顛簸及海風吹打,站在甲板的木凳上,由肆個人扶著不停地拍攝。

  1971年上半年的壹天,江青對楊銀祿說:“小楊,最近壹兩年,我從新華社拿的膠卷,沖洗的小樣,放大的照片,還沒有交錢,你去新華社找石少華,請他幫助我算算欠他們多少錢,我壹次性還給他們,欠人家的錢老是還不了,心裡不安。”壹周後,石少華送來了壹張單子,成本費壹共3000多元。江青壹看這麼多錢發愁了,於是向毛主席要了3000元的稿費,才還了錢。1970年代初,3000元不是壹個小數目。

  交了錢以後,江青懷疑石少華敲她的竹杠。有壹天,她對葉群說:“石少華不地道,敲竹杠,要了我3000多元的照相費用,不少呀!”葉群勸她:“我給您在畫報上、報紙上多登幾張照片,收點稿費,彌補壹下。”

  1972年暑期,江青到北戴河避暑,為拍攝日出,連續肆伍天凌晨叁肆點鍾就出來爬上聯峰山,選好位置,還要等到霞光出現才開拍,壹直拍到太陽露點、露邊、露臉、海天壹色才收場。如果有點兒雲霧,遮擋了太陽,她便收拾器材,無精打采地離開,等到下次再去。

  1973年6月11日,楊銀祿離開她之前,親眼看見她自建國以來所拍攝的底片和小樣裝滿叁肆個大木箱。

  1971年6月初,江青叫謝富治給她在釣魚台17號樓精心布置了壹個照相室。6月9日,江青特邀林彪、葉群到釣魚台照相。當時,我們看林彪並沒有照相的思想准備,連胡子都沒有刮。江青為了給林彪照好,使他滿意,就把他帶到10號樓刮胡子。

  林彪說:“年齡大了,有胡子沒有關系,我不想刮。”葉群忙勸說:“江青同志親自給你照相,不刮了不好,刮了顯得年輕,精神煥發。”

  江青也勸說:“你是黨的副主席,解放軍的副統帥,照的相應有領袖氣派。”

  兩個女人都在勸說,林彪也就勉強同意刮了。

  林彪刮胡子和通常人刮胡子不壹樣,既不用熱水濕壹濕,也不用熱毛巾敷壹敷,更不用香皂、肥皂和剃須膏,而是幹刮(林彪刮胡子用的是我的刮臉刀,我現在還保存著。“飛鷹牌”雙面刀架)。林彪刮完胡子,在江青、葉群的陪同下,又回到17號樓的照相室。

  江青壹會擺弄照相機,壹會搬弄著燈具,還對林彪吹捧說:“廣大黨員和廣大群眾都知道林副主席跟毛主席跟得最緊,對毛主席的著作學得最好,用得最活,毛澤東思想的偉大紅旗舉得最高。”

  林彪端坐著,江青調整好了焦距和燈光,馬上就要按動照相機的快門了。

  “請林副主席把帽子摘掉,我想給你照壹張免冠相。”江青說。


  林彪的頭頂光禿禿的,看樣子他很不想摘掉帽子,但是,在那種場合又不好說什麼,於是,不好意思地把帽子摘掉了,扔給他的工作人員。江青等林彪摘掉帽子,第贰次准備按動快門的時候,又說:“我覺得這樣照還是不夠理想,沒有林副主席的特點,林副主席最好是拿著壹本《毛澤東選集》,兩手捧著,真的是在看書,因為你學習毛主席著作是孜孜不倦的。”

  葉群稱贊說:“還是江青同志想得周到。”

  江青叫我跑回10號樓把《毛澤東選集》肆卷合訂本拿去,交給林彪(那本《毛澤東選集》合訂本也是我自己的,是人民出版社出版發行,1967年7月濟南第壹次印刷,書號1001.750,定價每冊5.5元。這本書現在我也完好地保存著)。

  林彪被幾個大燈烤得滿頭大汗,江青遞給他壹條毛巾擦了擦,擺弄好姿勢以後,終於按動了快門。

  1971年夏天,江青感到林彪還是“穩”的,覺得寫進黨章的東西還是管用的。於是她給林彪拍了壹張他學習毛澤東著作的照片,發表在第柒、八期《人民畫報》合刊和《解放軍畫報》合刊上,江青給這張照片命題為“孜孜不倦”,署名為“峻嶺”。

  林彪的這張照片,刊登在1971年8月1日出版的《人民畫報》和《解放軍畫報》的合刊上。江青給這張照片命題為《孜孜不倦》。

  1971年7月31日,《人民日報》刊載了壹條消息,消息說:“兩本畫報都以單頁篇幅刊登了毛主席的照片,刊登了毛主席的親密戰友林副主席學習毛主席著作的照片,這張照片把林副主席無限忠於毛主席的深厚的無產階級感情,生動形象地展現在人們面前,給了人們巨大的激勵和鼓舞。”

  林彪的相片刊登以後,葉群給江青打電話說:“江青同志給林彪同志照的照片太好了,它不但有藝術價值,還有重大的政治意義,在社會上產生了強烈的反響,如此看來,形象教育有時比文學教育更有影響力。林彪同志非常高興,他感謝江青的辛勤勞動,也熱烈祝賀江青同志的作品公開發表,我們也希望江青同志的其他作品也在報刊上公開發表,以教育全黨、全軍和全國人民。”

  江青回電話說:“請林副主席保重,攝影藝術是壹方面,主要是林副主席的形象好,是學習毛主席著作最好、最高的代表。”

  孤芳自賞,影展夢碎

  毛澤東說,江青沒有自知之明,就是批評她缺乏謙虛謹慎的態度,往往對自己估計過高。毛主席批評得很對,切中要害。這不僅表現在她的思想作風上,也表現在她的日常生活上。

  1972年夏,美國壹位年輕的女作家維特克夫人(比江青小24歲)來我國訪問。江青在接見她時說:“近幾年我拍的照片壹萬張左右,銷毀了叁肆千張,還有很多要去掉。我對照相是有研究的,也稱得上半個專家吧。我是時常發表作品的,當然不是用真名發表,不然又不得了。他們還要為我搞影展,我不要。”江青說的“他們”,壹個是指葉群,另壹個指姚文元。

  1973年9月,毛澤東接見法國總統蓬皮杜,江青把在京的新聞記者叫到釣魚台審查新聞紀錄片樣片,片長只有叁肆分鍾。看完片子,江青對那些攝影師們說:“你們,拍新聞紀錄片的時間也不短啦,翻來覆去老樣子呀!”還給他們放了壹場英國的《花園》,江青指指點點地說:“人家變化多端,講究色彩,推、拉、移、搖,活得很啦。你們呢,眼界不廣,技術又不全面。所以拍出來的東西就死啦!”

  江青到處贈送她的得意之作。她送給維特克壹些山水和花卉的照片,其中有壹張是“仙人洞”照,將16寸大照片的背面用毛體寫上毛主席的題詩:“暮色蒼茫看勁松,亂雲飛渡仍從容。天生壹個仙人洞,無限風光在險峰。”落款“江青攝”。另壹張是江青在廬山拍攝的“漢陽峰”照片,在大照片的背面題寫了她自己作的壹首詩:“江上有奇峰,鎖在雲霧中。尋常看不見,偶爾露崢嶸。”落款“江青攝,詩贈維特克夫人。壹九柒贰年八月拾贰日”。

  江青(李進)攝廬山仙人洞。1961年,毛澤東《為李進同志題所攝廬山仙人洞照》賦詩柒絕:“暮色蒼茫看勁松,亂雲飛渡仍從容。天生壹個仙人洞,無限風光在險峰。”

  1973年壹天晚上,江青招待日本松山芭蕾舞劇團時,興高采烈地送給日本劇團領隊清水正夫壹張風景照。日本客人認出這就是那張著名的“仙人洞”照片,照片背後是毛澤東那首氣勢非凡的詩,題詞是“贈李進”。江青帶著炫耀的神氣,揮筆在照片背面寫了叁個字“江青攝”。這壹大膽的舉動,壹下子震動了舞劇團,人們目瞪口呆後,這才知道“李進”原來就是江青。

  江青從開始喜歡攝影,到熱衷於攝影,又發展成利用攝影擴大她的政治影響,即從生活愛好逐步發展到想成名、成家,甚至為成為領袖人物撈取政治資本。1970年至1972年,她的攝影范圍幾乎遍及各個領域,作品包括林彪的讀書照《孜孜不倦》,備戰照《月夜哨兵》《高度警惕》,工作照《聚精會神》等,登上了《人民畫報》和《解放軍畫報》等刊物。江青從自己眾多的作品中選出了壹百多張,准備展出,展出地方選定在人民大會堂。壹切准備就緒,為了得到毛主席的肯定和支持,進壹步擴大影響,她叫我打電話給毛主席的秘書徐業夫,請示主席同意不同意舉辦這個影展。壹天後,徐秘書回電話:“主席說‘習作可以,搞影展不可’。”還叫她立即取消這個計劃。

  1975年9月,全國農業學大寨會議在山西省昔陽縣大寨召開,江青又壹次萌動了影展的念頭,100多幅照片送到大寨,從會議室到客廳都懸掛著江青拍攝的大幅照片。從大寨回到北京,江青又張羅她的正式影展,還想了個主意——和攝影師聯合舉辦展覽。結果,毛主席知道後,仍然是兩個字:“不行!”至此,江青的影展夢徹底破滅了。(參考資料:《江青傳》、楊銀祿《同舟共進》等文章編輯配圖。照片源於新華社、中國新聞社及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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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見

    當前評論
    評論1 游客 [羊.香.著.能] 2015-01-24 15:01
    嗨,不是廢話嗎?人家沒幾刷子,老毛能看上嗎?!老毛轉戰陝北, 江青就寸步不離呀!沒堅強意志和特有遠見能做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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