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色列] 伊朗以色列打起来后,最尴尬的国家出现了

黎巴嫩的路边凉亭(作者拍摄)
那种让我决定离开的巨大的不安,它并不只属于黎巴嫩,也不只属于贝鲁特街头某一栋被炸毁的大楼,而是属于整个黎凡特,属于眼下正在被美以伊局势重新牵引的中东。
加沙战争之后,地区冲突的外溢效应不断扩大。红海、叙利亚、伊拉克、也门、黎巴嫩南部,像一串彼此相连的火药引线。伊朗、以色列与美国之间的对峙,很多时候并不表现为正面战争,而是落在第三方土地上:空袭、无人机、代理人武装、边境炮击,以及被迫承受代价的普通人。
黎巴嫩正是这样的地方。它不是美以伊冲突的唯一舞台,却是最脆弱的承压点之一。它像一只被反复拉扯的旧船,船身早已漏水,甲板上却仍有人争夺方向盘。人们讨论“美以伊局势”时,常说的是核问题、军事部署和战略威慑。但在黎巴嫩,这些宏大的词会迅速变成日常生活里的具体问题:一栋楼是否会在一小时警告后被炸毁,一家医院是否还能运转,一条公路是否还能通行,一盒抗生素是否还能买到。
黎巴嫩的悲剧并不是孤立的,它是中东现代史的一块剖面:殖民边界、宗派政治、金融崩溃、外部干涉、代理人战争,以及普通人在大国战略之间被不断消耗的命运。

黎巴嫩的街道(作者拍摄)
二、拼接的国家:历史如何制造裂缝
今天意义上的黎巴嫩,并不是一个自然生成的民族国家。它更像是二十世纪初大国秩序重组时,被人为缝合出来的政治空间。
奥斯曼时期,这里只是大叙利亚的一部分;一战后,英法重新划分中东,《赛克斯—皮科协定》成为这种外部划线的象征。法国获得叙利亚和黎巴嫩的委任统治权后,为了在黎凡特建立一个亲法、并能保护马龙派基督徒的政治实体,把黎巴嫩山周边的的黎波里(逊尼派)、赛达(逊尼派)、提尔(什叶派)、贝卡谷地(什叶派)一并纳入。
一个宗教和族群结构复杂的国家框架,就这样“粗暴”地形成了。
对于拥有共同民族记忆和文化认同的群体而言,国家可以是一种凝聚。但对于一个被外部力量设计出来的政治共同体而言,国家从诞生之初就带有实验性质:它既有受保护者,也有被纳入者;既有内部宗派之间的权力分配,也有外部大国持续不断的影响。一个国家的边界画好了,但共同体并不会自动生成。

[物价飞涨的时候 这样省钱购物很爽]
| 分享: |
| 注: | 在此页阅读全文 |
| 延伸阅读 | 更多... |
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