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已死:頂尖藤校也開始全自動作弊

學生用 AI 寫作業,教授用 AI 改作業,雙方都假裝是自己做的。
普林斯頓大學教授 Rory Truex 管這叫“空殼大學”(Shell University),壹個只剩外殼的大學。
大學運轉幾百年的誠信體系,建立在壹個前提上——這些事太花時間,沒人會走捷徑。
AI 把這個前提擊碎了。
當教授發現自己不如 Claude
AI 正在動搖“教授”這個角色的存在根基。
普林斯頓大學教授 Rory Truex 坦承,叁年前他對中國的了解還超過 AI,可現在已經完全比不過了。
他形容自己就是壹個疲憊的 41 歲中年人,學識大概 Claude Haiku 水平,只剩些老笑話和過時的文化梗。

站在普林斯頓那間愛因斯坦當年授課的教室裡,他反復問自己——學生每周花兩小時跟 Claude 聊,是不是比聽他講課更有效?
研究端同樣岌岌可危。
斯坦福大學政治學家 Andy Hall 用 Claude 壹小時寫出壹篇完整論文,推測所有學者即將“100 倍提效”。

當助理教授年產論文從 3-4 篇漲到 15-20 篇,頂級期刊的同行評審系統會被直接壓垮。
Truex 判斷,學術發表體系 5 到 10 年內就會崩潰。
壹次學術晚宴上,教授們聊到國際象棋,曾經“聰明人 + 電腦”能打敗單獨的人或電腦。
學術研究似乎正處在這個窗口。
但窗口會關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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