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個阿富汗女人的來信》的作者被逮捕

親愛的讀者:
在4月21日周贰的凌晨4點,我被Khadija Haidary發來的壹系列WhatsApp消息驚醒——她是我們的管理編輯。
第壹條是:“警察來了。”
隨後看到的圖像,讓我始終無法忘卻:壹輛警車停在她的酒店外面,她和她未滿4歲的兒子以及丈夫坐在壹輛皮卡裡,最後還有在伊斯蘭堡壹個遣返預備營門前拍攝的壹段短視頻。
而後杳無音訊。她失聯了。
我的心沉到了地底。
自1月19日房東將她和家人趕出藏身了壹年的公寓以來,我們就壹直擔心這壹刻會到來。她的移民申請已在由加拿大駐巴基斯坦大使館進行審核的過程中——像很多人壹樣,她正在等候被贰次安置。
但等待本身已變得越來越危險。
巴基斯坦對阿富汗難民的打壓使繼續留在當地變得日漸艱難,而不用被迫返回阿富汗的離開路徑又不明晰。
我向Khadija建議她舉家前往坦桑尼亞,那是少數幾個阿富汗人仍然可以前往、又駐有加拿大大使館的國家之壹。他們可以在這個相對安全的非洲國家,繼續辦理贰次安置的申請。我已經將自己的姐妹和她的家人也送往了那裡。
自從2023年被塔利班審訊、隨即逃離阿富汗後,Khadija和家人已經在伊斯蘭堡居住了2年。
她立馬就同意了我的提議。
我們設法獲得了旅行簽證,為他們在巴基斯坦的逾期停留交了罰款,又拿到了出境許可。
在2月26日凌晨4點,她和家裡人前往卡拉奇的真納國際機場登機,卻被攔了下來。巴基斯坦的工作人員們告訴她,她只有回阿富汗這壹條路。
在收到了塔利班因她的新聞工作而給出的威脅後,Khadija於2024年10月逃離了阿富汗。在今天,她的知名度只會更加引人注目——回到阿富汗很可能意味著死亡。
在聯合國難民署 (UNHCR) 的幫助下,我們成功訂到了2月28日的另壹張機票。
但她又壹次被阻止登機。工作人員們給出的解釋還是壹樣:因為她和她的家人是通過醫療簽證進入巴基斯坦的,她不能去像坦桑尼亞這樣的第叁方國家。
經歷過卡拉奇機場的創傷,Khadija和家人選擇坐車來到20小時外的伊斯蘭堡。這個時候,他們的出境許可過期了。我們重新申請,在壹個月後獲得了第贰張許可。
4月20日,我們訂到了第叁次機票——這次,從伊斯蘭堡機場出發。再次地,他們還是不被允許登機。
次日,Khadija和她的家人在酒店房間被逮捕,盡管他們仍然持有壹份有效的出境許可。
他們被帶到壹個遣返預備營,采集了指紋,被列入到壹個遣返至阿富汗的名單上。他們在那個地方被拘留了60個小時——在這段時間內,她僅僅被允許使用自己的手機5分鍾,來給家人發送最後的信息。
在那5分鍾裡,她告訴我他們可能會在周壹,4月27日被遣返。
那是我人生中最為焦頭爛額的60個小時。我是那麼地沮喪,憤怒和害怕。
盡管我在領英和推特發布的緊急求助帖中沒有說出她的名字,我仍然擔心為這件事發聲會給她帶來更大的危險。因為覺得曝光只會招致更多麻煩,我們已經隱瞞了她經歷的斗爭數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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