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异地实习的大学生,陷入了新型贫困

在西安没有电梯的老破小里,若楠裹着泛黄的旧被芯,盘算着如何把每天的饮食开销控制在20块以内。周歆宅在长沙的合租房里,不敢轻易踏出房门体验风土人情,一顿“漂亮饭”就抵得上好几天的伙食费。黄寻则翻着经验帖,反复对比各快餐店会员和节点优惠券的使用规则,试图从牙缝里再省出一些钱。
这些拖着行李箱穿梭在陌生城市的大学生,正陷入一种新型困境——“投资型贫困”。这一说法原本用于描述发展中国家农户的一种状态:他们的收入虽高于贫困线,但可支配资金有限,难以进行必要的再生产或改善性投入,因而长期停留在“无法向上发展”的区间。类似的逻辑,正在出现在大学生的就业路径中。为了换取更好的就业机会,一部分学生选择离开学校或家乡进行异地实习,在短期内承担房租、交通等各项成本,甚至陷入入不敷出的状态。
异地实习生们处于正式劳动关系的边缘,既不被视为需要保护的学生,也不被当作享有权益的员工,在一种“灰色地带”中承受着巨大的生存压力。
文|庞贝
编辑|阳少

到底要花多少钱?
2025年12月13日,周歆用那张207元的打折动车票,历经3个小时从东莞抵达长沙南站。晚上11点半,地铁已经停运,她推着24寸的行李箱,左手紧紧攥着蓝色电脑包、白色编织包和拉杆。编织包里装着被单、小毯、衣架、吹风机、折叠盆和一双拖鞋。虽不起眼,却是生活舒适度的最低保障。

周歆推着行李从长沙南站出来
周歆的父母在东莞做着小本生意,每月给她1500元的生活费。她会十块二十块地存钱到支付宝,出发之前,她的小金库里有5000多元。
[物价飞涨的时候 这样省钱购物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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