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要拿王岐山開刀?兩人真實關系與隱秘規則

在退休政治局常委周永康以及前政治局委員孫政才被查後,我有壹個觀點,習近平反腐有叁個上限,或者說叁個天花板:現任政治局委員不反,退休常委不反,紅贰代高官不反。去年以來,兩個軍委副主席兼政治局委員出事,形式上看,第壹個天花板像是破了,但它是否被真正打破還存疑,需要進壹步觀察。那兩人被查,關鍵不在他們是政治局委員的身份,而在他們是軍委副主席。軍隊對習太重要,軍權問題從來都不是壹般的黨內問題,而是他的統治根基問題。只要涉及槍杆子,很多平時不能破的規矩,在他那裡都可以例外處理。所以,這個例子不能輕易外推到整個黨政系統。真正值得觀察的點,反倒是馬興瑞。
馬的情形比很多人想的更有指標意義。他去年柒月調離新疆之後,壹直沒有安排新職,也壹直沒有公開露面。而他的多名舊部連接被查,最近是原廣州市委書記郭永航落馬。這說明什麼?說明習近平手裡大概率已經掌握了馬的問題材料,至少已經掌握得足以決定其政治命運,但習還沒有想好究竟如何處理他。查不查他,什麼時候查,怎麼查,取決於更高層面的權衡。如果馬的事情壹路拖到贰拾壹大退休,那就意味著這個“現任政治局委員不反”的天花板,在黨政系統裡仍然沒有真正被打破。軍隊是特例,地方和黨政是另壹回事。
退休常委這個天花板就更高。不是說習沒有權力動,而是動的代價太大,不是他壹個人想不想的問題,而是整個高層權力關系能不能承受的問題。周永康當然是先例,當年查周,因為他涉及薄熙來案,也涉及令計劃公子車禍的事,而且據說江、胡都支持查他。另外還有壹個原因,他需要用查處周永康來立威——某種意義上查辦孫政才也出於這個目的。然而,恰恰因為是先例,才說明那不是日常工具,而是特殊時點、特殊對象、特殊政治需要下的特殊處理。後來的反腐壹路打到正部級、副國級,甚至打掉現任政治局委員,可對退休常委,再沒有復制周永康模式。這裡不是反腐力度夠不夠的問題,而是到了那個層級,案件已經不再只是案件,而屬於制度自我解釋、自我保護和自我穩定的政治問題。
前公安部長孟建柱就是個現成例子。公安系統這些年抓了很多人,副部長孫力軍、傅政華都被辦得很重,通報裡什麼“政治團伙”“結黨營私”“妄議中央”都寫了,烈度很高,味道也很重。那時候外界壹度普遍猜測,下壹步會不會到孟,因為孫做過他的秘書,很多線索也都指向他的舊系統、舊班底,要說孟沒有腐敗嫌疑是很難讓人相信的。可這麼多年過去了,孟壹直沒動。原因並不復雜。習完全可以把案件辦成政治案件,把下面的人打到最狠,但這不意味著它會順著這條線壹直往上推。相反,很多時候,恰恰是為了把邊界收住,才需要把下面的人辦得更重,讓案子在他們那裡結掉。
孟到現在都可以平安落地,王岐山就更不用講了,因為王的地位非孟可比的。孟的問題如果被攤開,傷的是壹個系統,壹段時期的政法運作;王的問題如果被攤開,傷的就不只是他本人,而是習執政以來最核心的壹塊政治合法性。王不是壹般的退休常委,他做過中紀委書記,是習第壹任期反腐的主操盤手。查處王也許是政治問題,但在法律特別是量刑上能夠站得住腳的只能是腐敗問題。如果把王按腐敗問題拿下,等於公開宣布:那場被當作重塑黨紀、重建政治秩序的反腐,其最重要的執行者本人就是壹個大腐敗分子。那習這些年建立起來的反腐敘事還經得住追問嗎?又怎麼解釋那套“打鐵還自身硬”的政治邏輯?這不是查壹個退休常委的問題,而是把習自己最重要的壹段統治史往回改寫。這個政治代價太大,習承受不了。
所以董宏、周亮相隔幾年被查,說明的是王的羽翼還在被剪,不說明習要對王動手。習反腐用我壹個朋友的話說,有壹個很穩定的特點,就是不動本尊,只剪羽翼。也就是,越是層級高、牽扯大、政治符號意義重的人,越是傾向於把清理控制在外圍、秘書、舊部、系統幹將、利益鏈承辦人這裡,而不輕易碰那個最中心的名字。不是不想,而是成本不合算。這些年,北京的幾個家族,江(澤民)、曾(慶紅)、溫(家寶)都曾曝出過腐敗傳聞,但不說他們本人,連家人都沒有受牽連。對王岐山尤其如此。王當然未必幹淨,但他不可能成為習反腐下壹階段的靶心。
問題真正值得追問的,其實不是王會不會被查,而是習當年為什麼要把王放到中紀委,而不是讓他去做更合乎他履歷和專長的常務副總理,協助李克強分管經濟和金融。我在王出任中紀委書記時說過,這是壹著妙棋。很多人當時看不懂,覺得王長期耕耘金融系統,處理過銀行、債務、地方危機,也參與過幾次大的金融案件,去管經濟順理成章。可習看重的,恰恰不是王的金融技術,而是他的處事方式。他做事縝密果斷。反腐不是壹般事務,不是查幾個貪官那麼簡單,而是要把盤根錯節的利益鏈條撬開,把壹張大網剪出缺口。這種活,不僅要會算賬,還要敢掀桌子。王正是那種能幹這種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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