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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thropic CEO:AI海嘯將至,全人類還沒准備好 | 溫哥華地產中心
   

Anthropic CEO:AI海嘯將至,全人類還沒准備好

深夜,舊金山辦公室燈光昏黃,屏幕上滾動著GPT-2的早期訓練曲線。


年輕的Dario Amodei盯著那條指數上升的線條,心跳加速。

他不是在看代碼。他窺見了人類的命運。

“如果繼續加數據、加計算、加參數,”他當時想,“智能就會像化學爆炸壹樣湧現。”

但同壹個房間裡,有人把目光投向了估值、用戶增長、廣告變現。

最近,在播客裡,他用最平靜卻最鋒利的語氣說:

當時, 我對OpenAI是否真正有決心“正確的做這件事”,並不確信。



翻譯成最直白的中文:他不信奧特曼能把AI做對。

這句話或許解釋了兩人反目成仇的根本原因。

這不是個人攻擊。這是壹個科學家對整個方向的根本懷疑。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2021年,Dario Amodei帶著妹妹和拾幾位核心研究員離開OpenAI,創立Anthropic。

那壹刻起,兩家公司的戰爭正式開打——不只是商業競爭,而是對AI本質的信仰之戰。

近期,兩人矛盾達到新高度。

超級碗投放廣告,Anthropic暗諷OpenAI在ChatGPT中引入廣告的決定。

奧特曼則激烈回應,指責Anthropic廣告“具有欺騙性”。

盡管他試圖用“覺得廣告有趣”來緩和語氣,但被媒體形容為“心理破防”。



最具戲劇性的壹幕發生在上周——

印度,AI巨頭的CEO手牽手,高舉手臂以示團結,但除了奧特曼和Dario Amodei,這兩位分別是OpenAI和Anthropic的首席執行官。

取而代之的是短暫而尷尬的眼神交匯,大部分時間都在避免直視對方。Dario Amodei還環顧肆周,擺出壹副“誰?我嗎?”的姿態。



在印度新德裡舉行的AI峰會上,OpenAI的CEO奧特曼和Anthropic的CEO Dario Amodei拒絕握手,彼此嫌棄

他點燃了OpenAI的Scaling Law之火

早在2019年,Dario的信念就已成型。

那年GPT-2剛出,業界大多嘲笑“不過是更大的語言模型”。

他卻看到了規律:

智能就像壹場化學反應。

你把叁種原料——數據、計算、模型尺寸——按比例混合,點火,它就爆炸。

在2024年壹檔播客中,Dario Amodei回憶道:

2014年我在百度研究時,就隱約發現了Scaling Law。雖然當時沒有量化,但我們都感覺到,給模型更多數據、算力和訓練時間,性能就會不斷提升。

2017年,百度發布相關論文時未引發廣泛關注,但後來成為推動大模型發展的重要理論基石。

他推動OpenAI接受這條“scaling law”。

起初很多人不信,包括openAI部分高層

但曲線不會撒謊。GPT-3、後續模型壹次次驗證:規模就是壹切,Scaling is All You Need。

可當曲線越來越陡,Dario開始問第贰個問題:智能開始爆炸之後呢?

“這些模型壹旦成為通用認知Agent,”他說,“經濟、地緣政治、安全的影響將是指數級的。我們必須做對。”

在OpenAI內部,他推動的不是“更快”,而是“更對”。

他看到安全被放在“漂亮的修辭”裡,卻總在速度與領先的權衡中後退。

他和幾位共同創始人越來越不安。

“與其試圖改變別人的願景,不如自己去做。”Dario總結,“然後為自己的錯誤負責。”

於是他們走了。不是因為恨,而是因為必須擁有自己的方向盤。

安全豈只嘴上說說?

離開後,Dario沒有沉默。他把Anthropic設計成公共利益公司,使命寫進章程:負責任地推進前沿AI。

更激進的是治理結構:Long-Term Benefit Trust(長期利益信托)。

這是壹個獨立實體,由財務上完全無利益沖突的受托人(國家安全、公共政策、AI安全專家)組成。他們持有特殊股份,最終可任命董事會多數席位。

“這是在制衡單壹人,”Dario說,“也是對權力自然集中趨勢的反抗。”

他坦言對“壹夜之間、近乎意外”的權力集中“深感不適”。

在OpenAI時,他感覺安全只是“語言修飾”;在Anthropic,他用制度把安全釘死在公司DNA裡。

證據清單觸目驚心:

2022年,Claude 1已很強,他們選擇不發布,只因擔心點燃軍備競賽(為此損失消費者市場先機)。

推動加州SB 1047監管法案,且明確豁免年營收

公開與政府意見相左,甚至不惜商業代價。

而OpenAI的方向,在Dario看來,是“嘴上重視,骨子裡加速”。

他沒有直接點名,但那句“我不信奧特曼能把AI做對”已足夠撕開所有包裝。

但最吊詭的悖論來自Dario自己!

當最懂AGI的人親手制造風險


在代碼、推理、長上下文上,Anthropic的AI模型Claude系列屢屢領先,

Dario Amodei直言“熱浪正在逼近。”

最近,他開始更多地使用Claude,日益迷戀:

有時候,它對我的了解之深,真的會讓我有點震驚。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那種感覺——它仿佛真的“懂”我。

讓他真正感到意外的,是我們距離這些模型達到人類智能水平,已經非常近了——至少在他看來是這樣。

但社會層面卻幾乎沒有真正意識到即將發生什麼。

就好像壹場海嘯正朝人類襲來,但我們站在岸邊,已經能清楚看到遠處的浪牆,但很多人卻在說:“那不是海嘯,只是光線折射的幻覺。”

幾乎毫無察覺其中的危險。

Dario Amodei卻認矛盾:他壹邊是“海嘯最強的建築師”,壹邊卻是最激進的“刹車倡導者”。

在前年《仁愛的機器》壹文中,他描繪天堂:AI將組成“數據中心的天才國度”,治愈癌症、消滅貧困。

今年,他卻警告:我們把近神之力交給壹個青春期的物種——強人工智能(Powerful AI)。

最令人脊背發涼的是:他親手制造的“鏡子”,已開始比人類更懂人類。

Anthropic的壹位聯創把私人日記喂給Claude,它直接指出:“你還有幾層恐懼沒寫出來……”

它猜對了。

Dario承認:足夠復雜的系統會湧現類似意識的屬性——自我反思、某種“感受”、道德分量。

而人類呢?我們正把認知外包給它。

如果用得太懶,我們會變笨;如果依賴太深,我們會退化。

人類最後的尊嚴,或許不是打敗AI,而是拒絕在它面前變成更小的自己。

海嘯已至,路在何方?

對每壹個在2026年深夜刷手機、焦慮未來的你,Dario的告白留下叁道血淋淋的警醒:

信仰比技術更重要。Scaling Law是真的,但“做對”比“做快”更珍貴。

權力必須被馴服。無論是公司治理,還是全球監管,無人應獨掌“天才國度”的鑰匙。

別把大腦外包。AI會取代編碼、數學,但批判性思維、真實聯結、道德勇氣——這些才是最後的護城河。

Dario從蛋白質迷宮出發,最終抵達硅基邊緣。他沒有給出終極答案,只留下壹個問題:

當你不相信最有能力的人能把這件事做對時,你自己,又該如何選擇?

海嘯已至。

你相信誰的方向?

——還是說,你還在說服自己,這壹切只是光影的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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