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它是2025年的國產劇遺珠?

雖然軍屬身份的荒木良平是壹個贰等人,但由於工作屬性和語言優勢,其活動並未特別受限。他的主要工作,是彌補攝影班色彩呈現的不足,通過繪畫記錄實驗的效果,其次也聽候總務處的調遣,負責繪制地形圖與長官畫像。
隨著與這支部隊的接觸日漸加深,良平心中的疑團也越積越重,壹開始他相信周圍人的話,認為這裡醫學試驗是為了治愈疾病,直至看到被當作耗材使用的無辜平民,他才意識到自己正身處於系統性編織的騙局。
荒木良平徐徐展開的視角,既是劇中那個殖民地贰等公民的局外人視角,又與對歷史漠然的現代人的視角類似。
尤其是對今天的日本社會更有好感的人來說,實際上對於日本侵華史是采取了壹種埋頭進沙堆的鴕鳥心態,與其花時間了解納粹德國如何迫害猶太人,也不願面對侵華日軍在中國犯下的暴行。
就像劇中初來731的荒川良平,對於任職單位的種種怪象,雖然將信將疑,卻仍試圖進行自我麻醉,希望通過類似“多看事物積極壹面”的車轱轆話,重新獲得內心的平靜。
學者劉瑜在解析漢娜·阿倫特提出的平庸之惡時,闡述過這樣壹個觀點,無知不只是自私,也是壹種有意識的不道德:
“特定情境下,人們可能會選擇對自己無法承受、無法改變、無法超越的東西保持無知,因為‘知道’會喚醒良知,而恐懼讓你只能無所作為,與其讓你的無所作為拷問你的良知,不如什麼都不知道。”
《反人類暴行》的可貴之處,是它耐心鋪墊了荒木良平從懷疑到麻木到無力抗爭再到徹底認清現實的全過程。
從發現抱著嬰兒的朝鮮婦女的屍體,到接觸作為知識分子的909號“犯人”,從目睹被假意釋放的少年們的死亡膠片,到親歷活體解剖與了解安達細菌實驗,可謂壹步壹個腳印,每壹步都越走越扎實,越來越不可逆。

看到照片上被用作生化實驗的同胞,良平體內中國人的血脈瞬間覺醒,從北海道小樽的荒川君變成了台南屏東的陳汝平。在此之前,編劇把人物的身世線索埋得很深,直到伴隨著移民記憶的閃回,他的耳邊響起壹陣幼時玩伴的閩南語。
最終在罄竹難書的罪行面前,荒川良平再也無法當壹只鴕鳥。
《反人類暴行》每壹集的片尾,都放了壹段伯力審判的真實錄音,雖然聲帶微弱,卻有震耳欲聾的效果。
伯力審判,即哈巴羅夫斯克審判,是1949年蘇聯政府在哈巴羅夫斯克對日本關東軍實施細菌戰罪行進行的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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