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下嫁女"在农村种地7年以后,选择"出逃"

小碗的到来,给这个家带来欢乐,也让很多之前隐匿在风平浪静之下的问题开始显现。


2020年春天,结婚三年后,也是缪睫在山上生活的第四年,她怀孕了。

在此之前,缪睫与丈夫约定好要在生产后半段再去医院,因为她听说当地县城的医院,环境不够私密,可是她想掌控自己的生产,不想接受侧切甚至麻醉和催产等医疗干预手段,想要被温柔对待。

缪睫坚信分娩应该由自己掌握,她相信分娩是女性的一种本能,呈现的是自然的意志。

很快,这个时刻到来了。



山上农场风景 | 受访者供图

2021年1月14日,一个平常的夜晚,28岁的缪睫和刚成为母亲的一个朋友打完电话,突然感觉到腹部一股阵痛,仿佛体内有一只渐渐膨胀的气球,全身自动缩紧抵抗。

钟敏问她要不要去医院,缪睫努力挤出两个字:“晚点。”

这是一年中最冷的时候,江西龙南县最低温零下三度,缪睫与钟敏的住处没有暖气,只有一个电热汀取暖器。缪睫冻得浑身发抖,牙齿打颤。

凌晨六点,缪睫感到更为强烈的阵痛袭来,她感觉自己要生了,钟敏跑去给手消毒。在这个间隙,孩子突然滑落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

万箭穿心的撕裂感穿过缪睫,她双手抱着孩子激动落泪,觉得自己很勇敢,而她成为母亲的漫长旅程,才刚刚开始。



缪睫的女儿小碗 | 受访者供图


缪睫与钟敏给女儿取名小碗,他们取的是一个真实的、日常可见的普遍物品。

“碗”这个字被赋予了很多含义,两人因食物这个共同话题相识走到一起,食物是缪睫看世界的窗口,也做了很多公共议题;对钟敏而言,食物是他的立身之本,为此去做农场,他觉得食物要被善待,所以坚决不用任何农药。

成为母亲后,缪睫感受到一些喜悦与满足,但是内心总感觉有无法填补的空洞,她努力在全天候的母亲角色里苦苦搜寻自我的残骸。

她一天到晚围着孩子转,凌晨5点多起来给一大家子人准备早饭,打豆浆、做馒头、这些都很消耗时间,住在山上根本不存在解放劳动力,解放双手这回事。

之前睡眠很好的缪睫开始偶尔失眠,只有深夜的时间才属于她自己。半夜三更丈夫与孩子熟睡后,她才有时间读书、画画、写书法。

生活里一地鸡毛的琐碎与忙碌,常常将她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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