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萬元報班,封閉式學習:備戰國考,從大壹開始

2025年11月15日,濟南公考壹條街。機構門頭上的LED屏幕,把馬路照得通紅。
“嚴督學”與“好服務”
競爭白熱化之下,壹些機構感受到了“獲客之難”。王麗紅則發現,即使仍有不少學生報名,“學生的質量也不如從前高”。機構們的任務不再是光讓學生來上課,每天還要看他們到底來沒來上。
在壹家公考機構,家長群每天都會收到帶水印的照片:壹張是上課實景圖,壹張是保管學生手機的箱子。還有壹份班級總結,上面記錄著晨讀和上下午正課的應到、實到、自習、請假、遲到人數,以及保管的學生手機數量。每日總結的末尾是壹句鼓舞人心的話,比如“行動治愈壹切焦慮”。
供職於這家機構的張天姿回憶,有次家長在群裡發話,“今天照片裡怎麼沒看到我兒子,他是沒去上課嗎?”有學生正在講台問老師問題,班主任對著講台重新拍了張照片,“您看看這個是不是咱孩子”。
新途徑職教研發了壹套教輔系統,家長登錄小程序後,能看到學生上課打卡出勤情況、做了多少題、模考考了多少分。教室角落還設置了遲到區,遲到的學生在角落入座。壹段時間以來,表現不好的學生在班級群中會被通報批評。出勤率不高於70%的學生面臨被勸退的可能。
不過王麗紅坦言,實際上被勸退的學生很少,但至少要把丑話說在前面。家長拿了錢送孩子來學習,結果不理想會招致埋怨。即使不是因為機構的原因,他們也會覺得這家機構教得不行。另壹個更重要的原因是,“學生不上岸,我們的上岸率不就拉低了嗎?”
在公考行業,越來越多的機構正采用這種“嚴督學”的模式,甚至成為招生宣傳時的招牌。有機構負責人告訴南方周末記者,“現在的學生更希望被人去管,家長也不是把孩子扔到機構就完事了,希望有老師盯著他學習。”
尚岸蔚來合伙人司曉龍也持相近觀點。他舉了個例子,上198元線上課的學生可能玩手機,原因不是課不好,而是沒有學習氛圍。他認為線上班和線下班最大的區別在於,在線下能看著學生學。
有12年公考培訓經驗的司曉龍曾告誡學生,“你光指望我就完蛋了”。他解釋說,學習要靠內驅力,但現在的學生更依賴外部因素。
甘李林在某家機構報了近2萬元的班。他心裡清楚,其中只有3000元付給了課上教的技巧和套路,甚至部分資料還能在網上免費查到。學費的大頭主要是用來買壹份自律。
很多報課的學生都有與甘李林類似的心理動機。
某家大型公考機構曾委托第叁方對用戶群體進行調研,考生對機構和公考的期許是什麼?壹位知情人士告訴南方周末記者,以往答案都聚焦在具體的問題上,比如需要多少場模擬考試,上課的時間如何安排。但現在更多變成了壹種情緒的傳遞,家長、考生和機構結成了盟友,壹起承擔沒有“上岸”的結果。
前述人士解釋,家長掏不少錢給孩子報班,覺得自己盡到了責任。考生像苦行僧壹樣學習,沒考上會覺得也沒什麼辦法,還可以把失敗的原因推到機構身上。在社會壓力下,“機構很多時候承擔了焦慮的投射”。
在推行“嚴督學”的同時,不少機構還打出了“好服務”的招牌招徠學生。壹家機構的負責人將這壹套組合打法形容為“胡蘿卜加大棒”。
2025年11月15日晚,濟南公考壹條街上的寫字樓燈火通明。各家機構的考生都在教室學習。但有壹間關燈的教室傳出了歌聲,學生們揮舞著熒光棒,這裡正在舉行壹場結營儀式。抽獎環節後,教師搬進來壹塊大蛋糕,上面寫著“終抵彼岸,功不唐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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