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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女盛夏,我们借手机投票,买万张电话卡,也包容海选现场接电话 | 温哥华地产中心
   

超女盛夏,我们借手机投票,买万张电话卡,也包容海选现场接电话

有观众留言,“她们在比赛吗?我们怎么一个选手都不认得?”


那年,观众已不能决定冠军,只不过是台下的看客。屏幕前的人们也不再信自己是奇迹的主角,贴吧里的新词叫屌丝。

那年爆冷夺冠的段林希,短暂高光后,钱财挥霍一空,被迫回云南老家。

列车穿过一个个山洞。红极一时的她,连给亲人看病的钱也拿不出。

她做微商,卖翡翠,卖牛肉干,后来转开出租车。

她说,出租车是她“用来逃离梦魇的交通工具”。



2016年,超女转战网络,换回何炅主持,重唱《想唱就唱》。旋律依旧,物是人非。

决赛巅峰夜,超女的官博一共4人转发,评论46条。

那一年的超女冠军,是B站的萌妹UP主,夺冠名为“圈9”,连真名都没有。

有人抱着手机观看,试图想重温当年,但只余失落,“太长了,总忍不住关掉”。

新时代轰隆到来,真诚在商业规则前,不值一提。

超女之后,全国才艺选秀节目多达十余档,套路和剧本也越来越多。

中国好声音》里自动转身的椅子,《舞林争霸》里擅长哭诉的选手,《中国新歌声》里指挥一切的耳麦,对着陈奕迅催促“按一下,按一下......”。

2018年,超女终结两年后,《创造101》亮相,练习生背后站着华谊、环球和英皇。

出身江苏盐城的杨超越,成为“我们村唯一的希望”,那是草根叙事的最后回响。

2021年,《青春有你》比赛投票,粉丝们买来一箱箱真果粒奶,倒掉后只留瓶盖,扫瓶盖上的二维码打榜。等待倒掉的成箱果奶,摞成高墙。

当年一票票投出的选手,变成了一箱箱倒出的偶像。屏幕前的人们,也多了新称呼,“资本的免费数据劳工”。

平民的狂欢,最后压缩成今年流行的团播。一群群俊男靓女,列队站立。不能想唱就唱,你刷礼物,我就给你唱。

歌声与微笑都可售卖,而出售者和购买者也只是洪流里的一员。

2024年,《时光音乐会》第四季,五届超女重聚。张含韵又唱起“酸酸甜甜就是我”。二十年匆匆而过,命运分野,沉浮难料。

安又琪浪姐折戟,张含韵公司破产;叶一茜嫁给田亮,成了森碟妈妈;纪敏佳加入文工团,如今致力唱歌带货。

当年的评委黑楠已远赴伦敦,在家中吹口琴玩吉他。而不甘沉默的评委柯以敏,去年开了全球巡回演唱会,只卖出27张票。


几年前,何洁因婚变重回公众视野。她在《金星秀》里说,一辈子都和超女这个节目有牵绊:

《超女》给了我圆梦的舞台,也让我在很小的年纪直面社会的复杂。

超女如镜,镜前人在变,镜中倒映的世界也在变,那世界里的旋律越来越快。

周笔畅参加浪姐第二季时,摘掉了眼镜,站在了最前,直言:最近出的专辑效果不太好,要让流量重新看见自己。

夏天时,张靓颖在演唱会上试了纯欲风,黑色短裤上挂着流苏链条,被网友质疑“网红化”。

末代超女冠军段林希,8年前重回北京,卡里存款11.1元。她借钱解决房租,重新北漂谋生:

我,一个普通的30岁北漂打工人,租住在双桥附近一个月租3300元的42平开间里,出门以地铁为主,打车只勾选特惠快车和拼车,好在真的够糊,从没有人认出我。

她上过一次奇葩说,说:“快女冠军对于我来说,已经不是光环了,而是一种累赘。”

算法时代雷声轰隆,她是尘中客,也是局外人,体验过云霄坠落,也旁观过落魄翻红。

那长梦已褪色,不再有奇迹。

她说,有一天,北京彻底不留她了,就收拾行囊再离开,背着吉他,走到哪里唱到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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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新闻没人评论怎么行,我来说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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