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普里奥的核心价值,是"看得见的人性"

被敬称为“法官爷爷”的卡普里奥,因病去世。官媒自媒都在发文。
不过遗憾的是,各家只把目光聚焦在卡普里奥的“人性光辉”,却忘了思考一下——是什么原因让我们看到了卡普里奥的“人性光辉”?
卡普里奥于1936年出生在意大利移民家庭,父亲是杂工(有媒体说其父是送奶工,其实他爸爸什么都干,送奶送报卖水果,有工作机会就做),母亲无业。据说,卡普里奥10岁左右就给其父打下手,期间时常受到帮派分子或腐败警察的刁难。卡普里奥经常被父亲提醒:“如果你不想重复这样的生活,不想被人欺负,就要考上大学。”
一些官媒或自媒,不约而同地写道,是幼年的经历,令卡普里奥学会了对他人的共情。
这个说法,有道理,但也只能说仅仅是一种可能性。少时贫寒,堕入帮派的人,大有人在。出身寒门,实现阶层跃升之后便全力切割过往的人,同样大有人在。
所以,在我看来,家庭并不是唯一的“人性”之源。
在父亲的鼓励之下,卡普里奥考上了大学,半工半读地完成了学业(期间还曾入伍服役),毕业后做了几年律师。
卡普里奥在律师执业期间,即积极参与当地的参政活动,曾担任罗德岛州议会议员,后被任命为普罗维登斯市政法院法官,直至2023年退休。
单纯看卡普里奥的业务履历,在他数十年的法官生涯中,几乎未处理过重大刑事、民商案件。即便他升任首席法官,日常处理的依然是交通违章、轻微违法。打一个不准确的类比,他的工作,有点像公安机关的“法制”。
可就是如此琐屑的工作,卡普里奥却能够让全世界看到真正的”法治精神“。
这,就是我今天想说的重点——看得见的司法过程。它包含两个内容:“司法化”和“看得见”。
欧美国家,搜查司法化,当事人和律师可以向法官提出异议。而我们呢?局长盖个章就ok了。
逮捕司法化。当事人和律师也可以向法官提出异议。而我们呢?多数情况下,只收书面材料,也只回复书面材料。全程见不到人。
羁押司法化。是关着还是取保(欧美叫保释),当事人和律师同样可以向法官提出异议。我们这边,同样是交几张纸,见不到人。
以前写公号,也提到过我违停的事情。二环堵得一动不动,好不容易找机会下了辅路,我说从平安大街绕一下。因为堵的时间太久,实在憋不住,看到路边有个公厕,我就去小便了一下,前后三两分钟时间,出来就是一个违停。
还有一次,不知道什么原因,发动机警示灯闪烁。为了避免主路突然趴窝,我把车开到路边,熄火,重启,发动机警示灯不闪了。为了确认车辆安全,我再次熄火,空挡踩了两脚油,发动机警示灯依然不闪。于是,我开车走人。整个过程也就三两分钟。又是个违停。
当然,说我违停,我认。确实停了。
但能不能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提复议?我是律师,我很清楚这个流程。等啊等,然后就给你书面驳了。压根见不到人。
再行政诉讼?一排又是还几个月。
你会发现,我们这边,想见个人,当面说说自己的理由。
好难啊。
都说“天理、国法、人情”,可连面都见不上,何谈“人情”?
为什么卡普里奥一听异议者急着给孩子送药,就免了处罚?因为面对面更有利于准确判断,形成心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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