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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保洁员母亲,人生中没有“退休”二字 | 温哥华教育中心
   

我的保洁员母亲,人生中没有“退休”二字

春香总习惯贬低自己,说这是“下等工作”。但她又常常觉得自己是“享福的”,因为不用像其他保洁员那样挤在宿舍里。张小满去看过这种所谓的“员工宿舍”,是那种老破小区里六七十平方米的房子,连客厅也摆满了架子床,男女混杂,一间房可以住进十七八个人。


但很多保洁员不太在乎,因为他们常常是连上16个小时的班,早上6点起床,晚上11点半才到宿舍,基本上就是只在床板上躺一下。



深夜,深圳街头谋生的人。(图/饼干 摄)

在疫情期间,保洁员在不平等结构下所承受的不公也越发显露。张小满发现,在那段时间,很多公司为了让保洁员继续工作,避免流动,要求他们统一将铺盖、换洗衣服、锅碗瓢盆等从宿舍带到写字楼的地下车库,打地铺过夜。

车库没有空调,楼顶全是一天吵到晚的通风机,噪音非常大,无法想象如何入睡。

很多公司并非强制性的,但很多人仍然一住就是好几个星期,白天起来上班,晚上睡在车库的地板上,24小时都在楼里——因为他们觉得与其被封在宿舍,还不如多拿几个星期的工资。

春香也想继续赚钱,张小满不让,让她回家待着。

张小满觉得,疫情让保洁员这种维持社会运转的基础性工作越发显得不可或缺,因为如果他们一天不上班,写字楼的垃圾就堆成山。但用美国社会学家格雷伯的话来说,母亲和她工友们所做的工作属于“狗屎工作”,对社会必要且有益,但收入低,工作环境糟糕。

春香曾想过转行去做保姆,但一面试就失败了,因为她不会说普通话,也不会骑自行车去买菜。

她也曾试图去做58同城那种上门做卫生的钟点工,但是她识字不多,看不懂路牌,学不会导航,无法自主搭乘深圳各种复杂的公共交通工具,只能作罢。

每当这种时候,她都会一遍遍感叹:如果天下有后悔药,她小时候一定去念书。


无效的抗争

虽然无力改变什么,但春香从不放弃与不合理的事情抗争。张小满记得,母亲以前在矿山工作,讨薪的时候就坐在马路上把老板的车拦住,拿不到工钱坚决不走,“我妈在职场上比我勇敢多了,她都是靠着生命那种很强的韧性去争取自己的权益。”

因此,春香在当保洁员时很少唯唯诺诺,遇到领导催促或对她的工作指手画脚,她就会不卑不亢地回应:

“我还在上面,要一层层地做,我又没长翅膀,能马上飞下去。

“赶快去做得有一个过程,我要用腿走路,我又不是孙悟空会变分身,一飞就能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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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新闻没人评论怎么行,我来说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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