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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城監獄裡的大佬托話給女兒:千萬 | 溫哥華教育中心
   

秦城監獄裡的大佬托話給女兒:千萬

被告人拒絕接受辯護,意味著律師的工作將被縛住手腳。在著名的李莊偽證案中,李莊認罪後,辯護律師仍堅持無罪辯護,壹度引發法學界的辯論:律師的辯護權是否可在委托人的之外行使?


由於劉志軍放棄辯護,會見之中,劉志軍的態度是“不談高鐵,不談法律”。

“劉志軍告訴我,進來兩年了,他從來沒有接觸過律師,不知道法律有什麼用。”錢列陽說。

雙方真正交流從歷史人物開始。錢列陽說,從胡適開始,壹直談到傅斯年,兩人聊得頗為投機。劉志軍喜歡讀歷史書,讀人物傳記,甚至給他給推薦《南渡北歸》,建議他好好讀壹讀這套書。回來後錢列陽特意買了壹套,開始用這套書嘗試接近劉志軍的內心世界。

“歷史”打動了劉志軍



第贰次會見已是春節之後。此時,律師雖然拿到了審查起訴意見書,由於閱卷工作量巨大,直到見面時,仍未能將全部案卷看完。

“光案卷就有400多套,檢察院甚至為律師單獨提供了閱卷室。”錢列陽說,因為時間不夠,婁秋琴幹脆用相機將案卷拍下來帶回辦公室。兩人又足足花了壹個多月的時間研究。雖然還沒把全部案卷看完,但這壹次劉志軍的態度比之前已經有所轉變。據錢列陽猜測,“在我去之前,檢察院辦案人員可能見過他,介紹了我的情況,他對我有了壹些了解。”

劉志軍仍然回避高鐵和案情。錢列陽說,他認為高鐵很讓他傷心,除了法律和高鐵不談,其他什麼都可以談。“他反復說的壹條,‘犯罪指控本身,我都認,事實都是這樣’。不僅放棄辯護,叫我們也放棄辯護。”

在錢列陽看來,劉志軍內心非常剛強。說服他需要“以柔克剛”的技巧。

“我只好信馬由韁,把話題拉寬。”錢列陽回憶,“我跟他說,我比你小11歲,拋開刑事責任,你對高鐵的貢獻我很尊敬。也請你理解律師的工作,我的工作就是為被告人做辯護,即便都認罪,我也要做罪輕辯護。既然我尊重你,你也要尊重我。”

劉志軍聽從了律師的意見,並且壹直到庭審,都配合律師的工作。


對律師而言,最擔心莫過於在庭審現場出現被告人與辯護人意見不壹致的情況。更有甚者,庭審現場出現過被告人制止律師辯護的極端例子,令律師極為被動。此前,在壹位高官的庭審現場,就曾出現過被告人阻止律師發言的狀況。

慢慢地,話題進入到高鐵上面來。婁秋琴說,“劉志軍對高鐵感情很深,他說壹提到高鐵就痛心。說的時候很真誠,因為他能夠仔細地回憶每壹個高鐵車站的設計方案,最後為什麼用現在的方案。每壹個站都能夠用肆個字描述它的特色。”

劉志軍開始談到高鐵技術的引進,談到如何壓低技術引進的價格。這中間很多曲折,甚至很多人認為是不可能的。“這是他很自豪的地方。他認為汽車、飛機都沒有自主品牌,高鐵雖然很多技術是引進來的,但最後的品牌是自己的。”

雙方甚至還討論過為什麼中國要發展高鐵而不是磁懸浮。劉志軍說,當時對於走哪個路子有不同意見。所以專門在上海做實驗,從浦東機場到市區的磁懸浮列車。劉志軍的觀點是,中國和日本的情況不壹樣,磁懸浮列車對載重量有嚴格需求,太重會浮不起來。中國對列車運載量的需求大,壹旦乘坐的人太多,考慮到載重量的問題,最後選擇發展高鐵。

劉志軍落馬後,外界曾盛傳其極為迷信,凡事喜歡占卜問神。最後壹次會見時,婁秋琴決定問問這個問題。意外的是,劉志軍並不回避。“他說每次開工都會找人按照黃歷選壹個好日子。他甚至也認為這個事情很奇怪,不信不行。先前沒有選日子,開工的時候就會下雨,舉行儀式還得臨時搭棚子。選了日子的時候,壹次都沒下過,有時候明明還下著雨,儀式要舉行的時候就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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