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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敢為文藝禁區摁綠燈的老幹部 | 溫哥華教育中心
   

那些敢為文藝禁區摁綠燈的老幹部

那年他去看春晚彩排時,坐在前排的外交部長助理李肇星扭頭問說:“這戲我家裡人都看瘋了,能不能給我家壹套帶子,讓我們看周全?”


在劇烈爭論聲中,北視中心向組織做匯報。王光高度評價《編輯部的故事》,說它善意地針砭時弊,反映了人民群眾的喜怒哀樂:

“如果政治上出問題,我可以負全責。”

匯報完畢,馮小剛又跟北視中心出主意,送了壹套錄像帶給當時主管意識形態工作的李瑞環。沒多久,李瑞環到北視視察。馮小剛又問,瑞環同志,您看了我們的劇嗎?李說,我沒看,但這部劇很好,辦公室的同志很喜歡。

借這股熱度,《編輯部》連續拿了飛天、金鷹和“伍個壹工程”等8項大獎。

後來馮小剛見了老幹部張永經就說:

“張局長,您就是我們親爸爸!”

07.

無論王昆、吳冷西這樣的老革命,還是洪民生、楊偉光這樣的開拓者,抑或張永經這樣的好顧問,在給有爭議的文藝作品摁完綠燈後,都算是完美收場。

有些人就沒這麼幸運。

1978年,廣西壯族自治區政府主席韋國清要找壹個能團結多數人、不搞大壯族主義的壯族幹部,去做廣西影廠廠長。廣西農學院的韋必達,被點名上調。想必那年,韋必達聽說了北京電影學院恢復招生的事。

4年後,這壹屆學生要分配。他趕緊去北電找院長和書記,要了12個名額。

那撥人畢業後,本來分配了10個。結果大家都嫌棄,只去了4個。

這肆個人,是導演系的張軍釗,攝影系的張藝謀、肖風,以及美術系的何群。

愛才心切的韋必達,親自去火車站接這幾個年輕人,還給分房子。這都不算啥,最高級的待遇,是為這幾個年輕人,開了先例,闖了禁區。彼時在電影界,壹個畢業生,怎麼也要幹八九年助理、副導、聯合導演,壹點點熬成導演。

結果這幾個人壹去,成立了全國最年輕的攝制組。

1983年5月,廠長、書記、副廠長,跟幾個生瓜蛋子窩在招待所,壹起審閱劇本10天。這部《壹個和八個》,就是所謂的第伍代導演的開山之作。

拍攝期間,韋必達去銀川看樣片,壹看電影,整個人傻了。以前從來沒有導演這麼拍片。張藝謀在色彩、光線上非常大膽,采取不完整構圖,經常只拍人物的半邊臉或半個鼻子,給人壹種奇異的視覺感受。


廣西影廠投了50萬。年底,攝制組高高興興地把片子交到文化部,正碰上“人性論”大批判。北京全國故事片廠廠長會議上,《壹個和八個》被當成“精神污染”的靶子重點批判。甚至連北電的教學方針,都被批判。

顯然,如果帽子被扣死,張藝謀肆人的藝術生涯,將遭到巨大沖擊。

這時候,韋必達站了出來,在廠長會議上,面對壹邊倒的批評說:

“我們對於這樣壹批勇於創新的年輕人,要關心愛護,肯定他們的成績,幫助他們總結提高,引導他們前進,千萬不能挫傷他們的積極性和創造性。不大膽放手培養年輕壹代,我們的電影事業就沒有出路。”

但最終,電影沒能通過。



“《壹個和八個》劇照”

這之前,在北影拍片無門的陳凱歌,揣著《孩子王》的劇本找到韋必達,希望給壹次機會。韋看了劇本,覺得太沉重。《壹個和八個》虧了50萬,不能再冒險,就給了他《深谷回聲》的本子,讓他和張藝謀去陝西采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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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人說話啊,我想來說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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