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德綱] 名人面對面|郭德綱:從熱愛,到生存
△郭德綱 著
對話 郭德綱
郭德綱的演藝生涯壹直伴隨著相聲圈的是是非非。被同行排擠,被老師起訴,弟子出走,師徒反目。風雨贰拾余載,郭德綱的相聲專場卻依舊壹票難求,德雲社更成了傳統曲藝界不可忽視的存在。
田川:相聲體系特殊在什麼地方?
郭德綱:比如我們這次排話劇,為什麼我願意演話劇,因為話劇同行不會恨你。我演《窩頭會館》,北京人藝的演員看完了說,這幫人行,還演話劇。演得好,人說還不錯,演的不好也沒事,看個熱鬧。因為北京人藝演出海報貼出來票賣的好,人家自己能演。所以他不會覺得你在搶他的飯碗,他就不恨你。
但說相聲不壹樣,你演了人家就演不了了,他聽完你的就聽不了他的,他能不恨你嗎?所以他就說“咱找壹地兒告他去吧,咱寫匿名信吧……”,這種東西來自於清末民初這個行業裡的小農意識。你跟說相聲的打過交道就能發現,不管是誰跟他打交道,你回頭問問這人,說相聲的吃飯花過錢沒有?
田川:那您花過錢嗎?
郭德綱:我不跟他們來往,我也不跟他們吃飯。我自個兒在家吃飯,壹天拾塊錢就夠了。那種花天酒地坐壹桌子,誰也不認識誰,互相留電話,留微信,我受不了。認識點有身份的人,真有事兒也沒人站出來給你說話,沒有意義。
田川:這麼多年,有沒有什麼事兒是您心裡過不去的坎兒?
郭德綱:沒有,我這人隨我奶奶,心寬。幹我們這行,最重要的就是心得寬,因為你要接觸的東西太多了。你要問的話,我今年49歲了,前半生幾乎都是在委屈中度過的。我生活在委屈和謠言之中,但凡心窄,20年前我就改行了。那幫人編瞎話,造謠郭德綱如何如何了。但我轉念壹想,我謝幕的時候觀眾熱烈鼓掌,大伙兒這麼愛我,就把那些不好的東西沖淡了。有得就有失,還能都讓你得好?你帶著人到這兒到那兒演出,錢你們掙了,憑什麼不允許人家罵街?你過得去,人家也得過得去。人得學會勸自己,壹想開了,這幾拾年就變得雲淡風輕了。要不然就得跟自己較勁,多難受。
做藝人的,不要過分尊重自己
對話 郭德綱
在關於相聲的是是非非,爭名奪利之外,這些年,郭德綱先後做了德雲書館、麒麟劇社、太平劇社、鼓曲社,從評書、京劇、評劇到鼓曲,每個社團都像壹塊小試驗田壹樣,在德雲社這顆大樹周圍慢慢生長。在外行看來,民營藝術團體做這些傳統藝術表演,少人問津,容易賠錢,和年輕觀眾似乎又有著天然代溝,但郭德綱卻樂在其中。
田川:現在肆個社團的運營情況怎麼樣?
郭德綱:麒麟劇社是目前唯壹靠賣票養活自己的京劇團體,它讓我欣慰的地方就是它可以“秒灰”,而且它的票價是最貴的。
田川:壹張票要多少錢?
郭德綱:最貴的到壹千多,後邊還有八百、六百……關鍵是它售票信息壹貼出去就有人買。書館就是日常演出。太平劇社有好多年輕的演員,有的還在學校,所以他們是間歇性演出。鼓曲社也很好,通過去年做實驗我發現,它太棒了。小劇場不說了,幾百人的票還不好賣嘛,但大劇場它也能瞬間賣光。
田川:大劇場壹般可以容納多少人?
[物價飛漲的時候 這樣省錢購物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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