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产子之路 平静安逸一去不返了

  乐乐的话句句扎心,我忍不住泪流满面,根本不知该如何劝慰女儿,只能看着她坐在地上哭得稀里哗啦。


  我这才意识到,看似天真烂漫的乐乐其实什么都懂,十五岁的女儿对成人世界的理解程度远超过了我的想象。

  张海斌看了看满脸委屈的乐乐,皱着眉对我说:“是你坚持要孩子的,女儿的工作由你来做吧。”

  得了爸爸这句话,乐乐更加肆无忌惮地对我步步紧逼,甚至威胁我:“孩子生下来的那一天,我就去跳楼。反正到那个时候,你们也不需要我了。”

  没办法,我只好推心置腹地和女儿诉说我的难处,又把在国内医院做的生殖基础三项检查结果给乐乐看了,才好不容易暂时先把她稳住。

  原来,从各项数值来看,我的生育能力不容乐观,很可能引发卵泡数量不足、胚胎质量不佳等直接导致代孕计划失败的后果。所以,我也是抱着试试看的想法来的美国

  听我这么说,乐乐也冷静下来。我心情低落,预感我们母女俩的关系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圣地亚哥诊所之行,我打了十天排卵针,接着是打破卵针、取卵。

  我年龄偏大,卵泡数量不多,从中检出的卵子数更少。最终由受精卵发育成的胚胎只有两颗,都是C级。

  通常来说,医生会选用A级和B级的胚胎,使用C级胚胎存在一定的风险,如果代母的子宫环境不够好,后期保胎工作无法做到位的话,有可能胎死腹中,前面的一切努力统统白费,同时造成经济损失。

  医生建议我先将这两颗胚胎冷冻保存,至少三个月过后再来取一次卵,希望能得到更优质的种子。

  然而,当我第二次赴美取卵时,不仅身体不适,还颗粒无收——没得到任何可用胚胎。

  医生说,随着年龄增长,我的生殖能力将直接下降,不建议再做取卵。

  张海斌劝我放弃:“要不咱不要孩子了吧,有乐乐一个就行了。”

  失落期的我有些脾气暴躁,多年以来头一回和他顶嘴:“你不和我要孩子,将来和别的女人要是吧?!”

  张海斌脸色一黑:“胡说什么呢!哪有什么别的女人?你先把家里和乐乐的事管好,少胡思乱想!”

  自打乐乐离家后,我的闲暇时间多了,疑心病也日渐加重,张海斌不在我眼前的时候,我就担心他被别人勾走了。

  张海斌回到家中时,只要他在看手机,我就怀疑他和其他女人在聊天。久而久之,张海斌对我也愈发冷淡。

  我曾向老张提出回公司工作的想法,毕竟公司是我们自家的,自家人来管理更放心,再说我以前也是个精明能干的人,现在年富力强又有时间,完全能够给他帮上忙。

  然而,他以公司没有合适职位等理由跟我玩起拖延战术。


  思量再三,我还是坚持将未完成的造人计划继续下去。医生告诉我,用两个C级胚胎做双胞胎成功率很低,劝我考虑只做一个孩子,我只好同意。

  但是,试管移植一个月后,还是以失败告终了。

  后来我才知道,在美国照常理来说,做试管婴儿和代孕的客户可以采用分期付款,中途失败的话,后面的费用可以不用交了。

  但圣地亚哥的那家诊所要求中国客户在做试管移植前交清全款,中途失败概不退款,我的十七八万美金一下子全打了水漂。

  乐乐知道后非常恼火,一个劲地发微信责怪我:“你非要坚持搞这个破事,白花一百多万,这下你满意了吧?!那钱给我多好,可以买多少东西、干多少事情?你根本就不爱我,也从不为我考虑!”

  被我激发起想再要儿子的张海斌一看和我造人无望了,几乎没再回过上海。我主动跑去苏州找他,他也总是以各种理由搪塞我。

  2017年,我和张海斌一直处于两地分居状态。

  04

  张海斌的心已不在这个家里,不管是试管婴儿,还是乐乐,都无法再挽回他那颗渐行渐远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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