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庸] 告別革命的金庸也告別了我們 組圖

摘要:金庸的故事是中國史,金庸的傳播是改開史,金庸的情感可說是救亡史。他唯獨與革命史無關。
——網友
10月30日下午,中國武俠小說泰斗、香港《明報》創辦人查良鏞於香港逝世,享年94歲。
自1950年代開始,查良鏞便以金庸為筆名創作武俠小說。我們耳熟能詳的《書劍恩仇錄》、《射雕英雄傳》、《神雕俠侶》、《倚天屠龍記》、《天龍八部》、《笑傲江湖》、《鹿鼎記》等均為其代表作。
作為華語武俠小說的壹代宗師,金庸可謂影響了幾代華人讀者。什麼都不懂的小孩會cos靖哥哥和蓉兒,給貪吃邋遢的小伙伴起“洪柒公”的外號,打鬧時使出“九陰白骨爪”、“降龍拾八掌”等招數。而在成年人的世界裡,政客則會直接在議會互斥對方是“岳不群”、“左冷禪”。無論是絞盡腦汁將小說原著帶回學校在課堂上偷讀,還是定時守在電視機前緊張地等待劇情進展,金庸的作品永遠成為了我們不可替代的記憶。
如今,斯人已逝。當長大後的我們取下回憶濾鏡,重讀金大俠的作品,這才發現:金大俠的創作史,忠實地記錄了時代思潮的變遷。
從《射雕》到《神雕》,從集體到個人
對於《射雕》,倪匡先生有兩句評價頗耐人尋味:
金庸寫人物,成功始自《射雕》,而在《射雕》之後,更趨成熟。
《射雕》在金庸的作品中,是比較“淺”的壹部作品,流傳最廣,最易為讀者接受,也在於這壹點。
這兩句話說得很中肯。相比較晚期的《連城訣》、《笑傲江湖》、《鹿鼎記》等作品,大抵那時金庸還不會那樣赤裸裸地刻畫人性的陰暗面。《射雕英雄傳》的人物故事總是那麼善惡分明、正邪對立。
失去了“人性”這壹1980年代以來“新時期”文學界的政治正確,《射雕》自然失之於“淺”。然而,倪匡先生很敏銳地看到,此書是金庸的轉折之作:
《射雕》中,金庸還在強調群眾力量,強調集體,盡在個人力量之上,這種觀念,集中在君山之會,郭靖、黃蓉被丐幫逼得面臨失敗這壹情節上。但是這種觀念在壹再強調中,實際上已出現了崩潰的跡兆,實在無法再堅持下去。個體的力量在前頭,金庸用壹種無可奈何的心情,接著又寫了郭、黃贰人,打敗了丐幫的大批人。英雄人物,畢竟是個體的、獨立的。和群眾的盲目、沖動,大不相同。
這種群體觀念崩潰的跡兆,始於《射雕》,而到了《神雕俠侶》,楊過在百萬軍中,擊斃蒙古皇帝,已徹底轉變完成。自此之後,金庸的小說中,始終是個體觀念為主了。
原來,《射雕》到《神雕》的轉折,便是從集體到個人的過渡。
紅花會壯舉是壹場class斗爭
按照倪匡的邏輯,金大俠的第壹部小說《書劍恩仇錄》無疑是壹部夠有集體主義色彩的小說。金庸本人也曾跟池田大作坦白:“我學《水滸》寫《書劍恩仇錄》。”我們不會懷疑,紅花會確實蠻像聚義廳的。徐天宏巧騙玉瓶像是吳用智取生辰綱;駱冰偷新娘衣活脫脫鼓上蚤盜甲……故事情節倒在其次,關鍵是《水滸傳》之於中國政治文化的特殊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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