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曉松] 高曉松|北京大爺的黃金時代(圖)

高曉松自編自導的電影《大武生》,憑好看的故事和劇本,拉到了頂級好萊塢制作人的投資,但高曉松拍不出來。
高曉松不願把能量全部用在創作上,他不忍心和自己死磕。樸樹在英國錄了兩年專輯,回來以後發現歌裡壹些情緒沒有了,就全部不要推倒重來。而高曉松拍電影時會和工作人員講,為什麼要為了等壹個特定的太陽光,全組人眼巴巴地登上好幾個小時呢?
知道什麼是好電影,與拍出好電影之間,還隔著壹條很深的河,以高曉松的性格,淌不過去似乎是壹種必然。
缺乏鑽研精神,動手能力差,最終導致《大武生》票房慘敗。他和電影打交道的日子,隨著2011年酒駕服刑,很快就結束了。
服刑期間,老搭檔宋柯去看望高曉松,安慰他“這件事有雙重價值,壹重是無形的,能讓人成熟;另壹重是有形的,值壹個不小的數字”。
宋柯說准了,服刑六個月期間,高曉松的人氣不升反降,微博粉絲翻番。
不過,《大武生》票房的慘敗,讓高曉松在服刑期間下定決心,這輩子不做生意,只賣藝。
如果說音樂的小氣候,是因為高曉松在藝術造詣上淺嘗輒止,那麼,電影的失敗,實則體現了他在做生意上的登堂不入室。
之前校園民謠的偶然成功,讓他以為自己搞電影也能賣得出去。但現實的慘敗教育他,自己確實當不了藝術家,還是老老實實回歸知識分子的營生。
這壹次,他決定直接賣知識——終於理想匹配了作為壹個“門客”的技能點。
服刑結束後,高曉松整裝待發,投到優酷門下,開始做個人脫口秀節目《曉說》。得益於之前浪漫年代形成的“強個人IP”,再加上酒駕誠懇認罪留下的好印象,高曉松憑個人品牌,打造了第壹個脫口秀網綜“爆款”。

《曉說》開播兩年,高曉松的大臉被播放伍億次。這樣的成績,他自己也有點hold不住,只能壹遍遍對記者強調“我就是命好”。
確實。都做知識內容,羅振宇得使勁兒告訴你,這本書是多麼好,多有邏輯。而高曉松只會拿著紙扇,斜靠在椅子上,給你隨便講上壹段家裡傳下來的掌故。
高曉松不需要團隊幫他選題,只要攝像機在大臉前面壹杵,自己就能拍。
什麼政協委員才能看到的國民黨將領回憶錄,梁思成怎麼勸他母親放棄英文讀建築系,院士姥爺怎麼克己奉公,差遣秘書找他還公家電話費,這樣的歷史花邊,他隨口就來。
就連他給許巍寫的新歌被噴,裡面那句“媽媽望著我說,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還有詩和遠方的田野”,還真是高曉松母親壹直告訴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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