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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關“社會達爾文主義” | 溫哥華教育中心
   

有關“社會達爾文主義”

  與今天相比,百年前的西方學術界相當不同。種族主義----即認為“不同民族所經歷的獨特歷史,往往會給該民族留下與眾不同的內在特質”的觀點----在那時占據主導地位。


  對於華人,當時普遍的觀點認為,中央集權式的中國社會在長達數千年間保持基本穩定而有序,在世界各民族中堪稱獨特,給華人留下了特有的烙印。盡管中國也出現過政治分裂局面,但為時短暫。實際上,這個東亞的羅馬帝國從未真正淪陷,東方也因此得以免遭羅馬滅亡後西方所遭受的長達千年的野蠻蒙昧、經濟崩潰、科技退步的命運。

  而其不利壹面在於,最近數百年來,龐大的人口增長逐漸使中國極為高效的農耕體系疲於應對,使得大多數中國人的生活離馬爾薩斯描繪的饑荒僅壹步之遙。

  傳統中國的社會經濟

  中國社會以其穩定、長久而著稱。從隋(589-618)唐(618-907)時期官吏政治制度逐漸建立,到1949年的共產黨革命,千年間同壹種社會經濟關系壹直揮之不去,僅在因王朝更替、軍事征服,導致政府上層建築出現周期性變化的時候才略有演化。

  該官吏制度的中心特點,就是中央政府通過優勝劣汰的科舉考試,選拔人才,任命為地方官員,以此替代貴族對地方的統治。

  既然在過去1500年間的大部分歲月中,中華文明均通過考試來選拔人才去占據具有全國性權勢的位置,有時不免讓人猜測,可能考試的能力已經溶入中國人的血脈,不僅在文化層面如此,即便在生理層面也是如此。不過,雖然這種猜測也許有壹點真實成分,但它所描述的機制不大可能會有什麼重要意義。在科舉時代,中國的人口達好幾千萬,並且不斷穩定增長,從公元900年之前的6千萬人口壹路增長到1850年的遠超4億人口。但在過去600年間,得以參加科舉中最高級的殿試、成為進士的中國人數目,每年卻常常少於百人。其中要數宋代(960-1279)的進士最多,但人數也僅超過每年200名。即便我們加上低於進士的舉人,這些高等書生的人數可能舉國也不過寥寥數萬,占全國總人口的百分之壹都不到,遠低於工匠、商人的人數,更別提占據人口絕大部分的務農者了。考試選才制度具有龐大的文化影響,但其直接的基因影響應可忽略不計。

  階層不固定,可流動變化

  事實上,盡管西方的觀察家往往把目光集中在中國驚人的貧困上,中國的傳統社會其實具有某些非同尋常、甚至是獨壹無贰的特點,可能在塑造中國人的過程中起到了相當大的作用。也許其中最為重要的特點,要算這樣壹個事實,即中國社會幾乎沒有固定階層,不同經濟階層之間具備極強的流動性。


  在中國社會的各個角落都能看到極為懸殊的貧富之差,即便是同宗的小村莊也不例外。法律地位上名義上的平等,再加上經濟地位的天差地別,兩者合壹,造就了有史以來羈絆最少的自由市場體系,並不僅僅在城市如此,更重要的是,在中國廣大的農村也是壹樣(在傳統中國,幾乎全部人口均居於農村)。

  幾百年來,中國農村日常生活中壹個不爭的事實就是人口密度極高。隨著中國人口在1850年之前的5個世紀裡從6500萬增長到4.3億,幾乎所有土地最終都被開墾出來,用於高效耕種。盡管中國社會是以農業為主的農村社會,在1750年,山東省的人口密度即已達到荷蘭的兩倍以上,雖然荷蘭是當時歐洲城市化程度最高、也是人口密度最高的地區。在工業革命早期,英國的人口密度更是僅有江蘇省的伍分之壹。

  中國的農業生產方式向來極為高效,但到了19世紀,隨著中國人口的不斷增長,在當時科技水平與經濟制度的局限下,農業體系的絕對馬爾薩斯負荷容量終於被人口趕上並超越。

  出人頭地與逆水行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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