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遇害三周年 柳乾魂归故里长眠北京

■柳乾父母在风雪中如同呵护孩子一般为纪念树浇水。本报记者摄

■柳乾长眠于北京昌平区的一处墓园。
柳乾于2011年4月遇害后先在多伦多出殡,然后魂归故里,骨灰由父母带回北京。当年8月,她长眠于北京昌平区一处风景山明水秀的墓园。在深色大理石墓牌的背面,家人为她刻下这样的墓志铭:“干儿聪慧、善良、勤奋、节俭,22岁大学毕业,获传播学士学位。怀着梦想赴加拿大约克大学深造,以高分获研究生英语入学资格。”
昵称女儿活泼小兔子
墓志铭还写“于2011年4月15日在多伦多遇害,令人扼腕叹息!”,“给人留下天使般微笑的女孩。她是一个漂亮的礼物,让人伤心的是离世太早!”
在2011年9月9日柳乾离世后第一个生日来临时,郑雅茹亲手制作了99朵绒花组成花环,并写下了一篇祭文“你的生日,娘的苦日”,其中字字泣血,催人泪下。生于1987年属兔的柳乾被母亲称为「活泼的小兔子」。这篇祭文收进了父母为柳乾制作的纪念册,以下是部份节选:“今年又到了你的生日。可是再也听不到你那甜甜的笑声,看不到你那熟悉的身影。在妈妈的心里,只有无尽的痛苦、哀伤和流不完的眼泪!”、“今后,爸爸妈妈还会给你过生日,可是,那只能是妈妈的苦日了。”
“女儿的生日 娘的苦日”




柳乾父母接受本报专访时,翻看印有爱女生前照片的纪念册。本报记者摄
柳乾遇害3周年 父母亲书寄哀思
对於柳建辉和郑雅茹夫妇而言,4月15日将是他们馀生中每年最黑暗的一天。他们的女儿、多伦多约克大学中 国留学生柳乾於2011年4月15日凌晨,在校园附近寓所被谋杀。周二是柳乾遇害的三周年忌日,柳乾父母在约大出席纪念活动後,邀请本报记者前往他们下榻 的酒店,希望在他们即将离开多市返回北京之前,通过本报向曾安慰、关心和帮助他们的本地华人和加拿大人表示感谢。
柳建辉指出悲剧发生以来这3年,对他们而言异常艰难,幸好背後始终有一个力量支持他们,就是来自中国、加拿大唡地所有认识与不认识的人对他们的同情、关怀、支持和帮助。还有就是等待法律匡复正义的信念。
感谢陪审团专业表现
柳建辉除感谢法庭、检控官和陪审团成员的专业表现外,也对出庭做证的人士充满感激。证人中有许多是青年学生,与柳乾同住一幢房屋,他们当年经历这一悲剧也受到惊吓。现在时隔三年,还要他们重新拾起这段痛苦回忆并不容易。
即 将於近日返回北京的柳建辉和郑雅茹,委托本报刊出他们在女儿去世3周年之际写成的文章,回忆3年来的艰辛心路。他们更特别犟调希望通过本报,对於3年以来 在本地给予了他们关怀和帮助的人们,包括中国驻多伦多总领事馆、加拿大北京协会及多伦多华联会,以及他们所遇到的那些善良的人们表示由衷感谢。
柳父:我们将孤老终生

柳乾小学三年级的绘画「城市楼顶花园」,获得北京市少儿幻想画展一等奖。
柳乾父亲亲书文章,希望在爱女遇害三周年之日,公开其三年来的心路历程。(编者按:以下为文章部分内容)
[我们对爱女的思念和三年来的痛楚感受--写在女儿遇害三周年
我们是中国北京的一个普通知识分子家庭。1987年9月9日,一个我们全家人期盼了十个月的时刻到来,我们的女儿柳乾在北京降生了!这个可爱的小女孩不仅给家人带来了欢乐,在全家人的呵护下,她健康快乐地成长。
很 小的时候,她就展现了语言、绘画的天赋。柳乾天真活泼,心地善良,喜欢与人交往,也容易相信人。她聪慧、好学、有理想、有抱负,是一个勤奋上进、生活节俭 的学生。大学毕业後,2010年9月,她怀著对未来美好的憧憬,带著老师、父母的嘱托和同学的期望来到约克大学,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在这裏进一步深造, 『学成回国後为中加文化的交流做出贡献。』这是她在约克大学学习时,所提交的作业中阐述的想法。
但一切都在北京时间2011年4月15日这一天突然改变了,我们的家庭和生活从此失去了往日的欢乐!
遽 然失去爱女,我们在心理上经受了难以承受的痛苦,精神彻底崩溃,整天在家以泪洗面,甚至想到了追随她而去。我们的心情变得烦躁、焦虑,不愿与任何人交往, 生怕人家谈起孩子,抑鬱徵狀显现。每天晚上失眠,特别是妈妈经常半夜起来打开电脑盯著屏幕,幻想著那个熟悉的身影再次出现在面前。妈妈每天一坐就是几个小 时,一动不动地等著,可是再也聽不到女儿那熟悉的声音,见不到女儿那熟悉的身影,唯有坐在那裏独自流泪。由于常常这样久坐和处於痛苦心境中,本就患有慢性 肾病的妈妈身体慢慢垮下来,患上了严重的坐骨神经痛,现在还需治疗。爸爸工作繁忙,又要承受丧女之痛,常常不思茶饭,身体明显消瘦,回家很少言语,把一切 痛楚埋在心底。
这件飞来的横祸使我们的家人受到沉重的打击,尤其是唡位从小把她带大,现在都已经80多岁的奶奶和姥姥更是无法接受『白髮人送黑髮人』的最残酷的人生悲剧,每每想起柳乾就会痛哭不已。
柳 乾离开我们至今已三年计1,090多天,在这一千多个日日夜夜,我们全家人无时无刻不在思念她。特别是逢年过节中国传统的家人团聚的日子,就是我们家人最 为悲伤的时刻。三年来直到现在,我们每天必做的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脑,进入为柳乾设立的唡个网上纪念馆,为她献花、上香、送衣服、送食物。每逢周末,我们 夫妻俩人常常乘公共汽车,颠簸几个小时,到北京郊外的墓地去看望我们的爱女。一家三口在那冰冷的墓碑旁短暂相聚,无言地相伴,深深地追忆,默默地祈祷,不 可言说的心痛。
这件事情已经发生三年了,为处理此事,我们三次往返加拿大,来往的费用等开支对我们来说是一笔不小的负担。平日看病吃药明显增多, 家庭日常开支增大。更为让人焦虑的是,柳乾是我们唯一的孩子,她不仅是我们家庭血脉的延续,更是我们一生的精神支柱和生活的希望。在中国,传统的观念是养 儿防老;法律上,成年子女有义务贍养老年父母。作为年近60的人,失去唯一的孩子不仅仅意味著悲痛和心灵的创伤,更意味著我们将来老无所依,孤老终生!从 家庭生活来讲,我们所受的精神和经济损失是无法用数字来反映的,真的不知道我们的晚年要倚靠谁?」
[物价飞涨的时候 这样省钱购物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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