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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鴿父親阻其和李雙江戀情 曾下跪 | 溫哥華教育中心
   

[李雙江之子] 夢鴿父親阻其和李雙江戀情 曾下跪

  


  沙市文工團“環保小分隊”下鄉演出時的合影(前排右肆為夢鴿)

  最新壹期的《叁聯生活周刊》講述了夢鴿的故事。夢鴿原名劉清娣,生於湖北沙市。她性格從小活潑開朗,喜歡唱歌,初中沒上完就進了沙市文工團,那是她只有13歲。夢鴿17歲時去北京闖蕩,報名了社會音樂學院,這是上世紀80年代初中央樂團聯合中國歌舞劇院和中央民族樂團辦起的培訓機構。後來夢鴿進了首鋼藝術團。在北京學習期間,她認識了大她27歲的李雙江。他們什麼時候暗生情愫,別人不得而知,而兩人的戀情在當時並不被祝福。據知情人士回憶,夢鴿的父母極力反對這段戀情,甚至親自到北京找到首鋼藝術團的領導,“她爸急得就想跪下,被領導們扶了起來。”彼時,“他倆的關系已經很深了,木已成舟”。夢鴿的父母也無可奈何。

  以下為原文

  夢鴿曾經在訪談裡說過,兒子從出生起她就壹直陪伴在身邊,兒子所需要的壹切她都會去做,她在兒子身上付出了許多的時間和情感,這會影響到她的事業。對於事業她已經很知足了,至少她還堅持著歌唱,這些都是命運。而這壹次,因為兒子的案子,夢鴿經常登上新聞頭條,連帶這首歌曲都成了熱門搜索詞匯,這些也是命運。

  劉清娣

  成名之後的夢鴿曾經回憶自己第壹次從沙市來北京闖天下的情形:“那是1984年,我只有17歲,還沒有領身份證。”自稱把夢鴿帶到北京的徐建軍告訴記者,當時他跟女朋友買的是臥鋪,夢鴿沒有那麼多錢,坐的是硬座。那正是國慶35周年前夕,長途火車進北京要查身份證,他和女朋友都是北京戶口,可是因為帶著夢鴿,為了避免節外生枝,叁個人在河北的高碑店下車,轉車來了北京。夢鴿要同鄉徐建軍把自己帶到北京來是為了找名師學唱歌,闖出壹番天地。可這個目的並沒有得到她沙市老家文工團同事的印證。老同事告訴記者,她肺支氣管生病壹直沒好,當時她告訴團裡,是去北京治病的。

  夢鴿還叫劉清娣的時候住在湖北沙市勝利街。在她出生的年代,勝利街是沙市最繁華的街道,沿街是伍六層的筒子樓,壹樓住戶借著自家房子做些日化批發的生意,現在沒有拆除的半條街上還能依稀看到當年的熱鬧。劉清娣家是勝利街上普通的肆口之家,父親是建築公司的工人,母親在蔬菜公司工作。劉清娣家的老鄰居告訴記者,劉清娣的父親本分老實,母親則性格開朗、能說會道。“她媽說話嗓門高,即使人多也能輕易辨別出她媽媽的聲音。”姐姐劉清風的性格像爸爸,小女兒劉清娣的性格像媽媽。

  除了遺傳了母親開朗的性格,夢鴿也與母親有共同的愛好:唱歌。夢鴿的母親參加過單位的職工歌唱比賽,夢鴿也從幼兒園開始壹句壹句跟著母親學唱歌。那個年代只有八個樣板戲、電影歌曲和革命歌曲,夢鴿的媽媽就把喜歡的歌曲抄在筆記本上跟女兒壹起學唱。2004年,夢鴿為了宣傳專輯《如夢如歌》,她母親還專門在節目上展示了當年的手抄本。甚至專輯裡的歌曲《醫療隊到坦桑》因為年代久遠而失傳,也是從夢鴿媽媽的手抄本裡找到的。

  從小學開始,夢鴿壹直是文藝骨幹,甚至剛讀初中就參加了全市文藝特長生的夏令營。比夢鴿大叁歲的徐建軍回憶,夏令營是市裡要辦的,承辦單位是夢鴿當時所在的沙市叁中。從那壹年的7月到8月份,全市有60多個學生吃住在叁中,排練然後在大街上演出。“沙市是個很奇怪的城市,很時髦,很有文藝氛圍,走在大街上不經意就能聽到吹拉彈唱,周圍的城市距離並不遠,可是完全不壹樣。”徐建軍說。

  夢鴿在初中、高中文藝骨幹雲集的夏令營裡其實並不顯眼。“我對她有印象是因為我倆有壹個男女生贰重唱。臨到結束時候,夢鴿說想跟我學小提琴。我看她的手長得細長,對音樂也有感覺,我想會壹門樂器對聲樂也有幫助,所以就同意了。”徐建軍告訴記者,他當時已經讀高中,學習很緊張,而且他只比夢鴿大3歲,家裡人擔心兩人早戀,不同意他教夢鴿學琴。他只能背著家裡,每周給夢鴿上兩次課。“夢鴿的媽媽很支持她學琴,壹把小提琴要賣30塊錢呢,挺貴的,夢鴿家裡很艱苦,可是她也拿出來壹把琴。我不收學費,那時候人很樸實,每次上完課,她姐姐送我出來,給我買壹碗包面就算是感謝了。”徐建軍說。

  夢鴿在學習小提琴方面沒有天賦,學了兩叁個月後她還只能拉到第壹把位的音階。“我記得初贰剛上壹個月左右吧,夢鴿跟我說,她不想上學了。那時候已經恢復高考了,我覺得想出人頭地只有考大學壹條路,我就告訴她,她必須要把中學上完,否則就不教她琴了。”徐建軍告訴記者,夢鴿讀初中時就長到快1.6米了,比同齡的小女孩成熟些,教她的時候就發現,怎麼說她都不吱聲,屬於心裡有數的孩子。是否繼續讀中學,兩個人的談話到此為止,夢鴿有自己的打算。

  文工團

  1979年沙市文工團因為缺少歌唱演員,面向全市招收學生,原沙市文工團歌唱演員劉習福告訴記者,考試內容是考生每人唱壹首歌,然後根據嗓音條件、外形條件和發展潛質來選人。在文藝活躍的沙市,這次選拔非同小可,連很多當時沒有被文工團選中的人,後來都執著地走了文藝道路,去電視台、電台或者大城市發展。闖出名堂之後還念念不忘當年文工團落選的往事。當時只有13歲的夢鴿也參加了這壹次選拔,原沙市文工團歌唱演員劉家鳳告訴記者,當時團裡從事戲曲專業的李淑珍老師住的離夢鴿家不遠,她推薦夢鴿來考試,說這個孩子嗓子不錯。

  除了能實現歌唱的夢想,能在文工團工作當時也很讓人羨慕。“文工團就是穿著大衣吃著營養餐,又是幹部編制,是‘吃皇糧’的鐵飯碗。”劉家鳳告訴記者,她70年代剛進文工團時候工資是每月18塊錢,然後每年都漲壹點,從20、26、32元壹直漲到了1990年的100多元。除了工資,每天演出還有夜班費兩叁毛錢,壹個月下來也有八九元,國家還每個月補助9元錢的營養費,這在當時來說是不小的收入。“壹說起誰是文工團的,演過什麼戲,幾乎大家都認識你,那是很驕傲的。”在沙市,能進文工團,就是當時最時髦最吃香的工作了。

  經過全市選拔,沙市文工團那壹年壹共招了叁個學員,除了夢鴿,還有壹個男生和壹個女生,都是13歲到15歲的孩子。夢鴿從這時起開始接受專業的聲樂訓練。文工團指定陳克芬老師專門給叁個學員制訂了教學計劃。陳克芬是隱藏在沙市的高手。劉習福告訴記者,陳克芬原本是解放軍藝術學院畢業留校的老師,在“文化大革命”開始後,隨丈夫被遣送到了沙市老家。沙市文工團裡她的專業自然最好,所有人都非常尊敬她,都稱忽她為老師。而文工團對新招的叁個小學員很重視,讓他們正式向陳老師拜了師。

  叁個新學員要比老演員們還辛苦,每天早上6點鍾開始練功,練到7點半或者8點,然後洗澡吃早飯。他們吃完早飯,不練功的老演員才來上班,全團點名後開始日常工作。下午16點半左右,文工團就可以下班回家了,這並不是輕松的意思,而是方便住得遠的同事回家吃飯,把家裡照顧好晚上回團裡演出。劉家鳳回憶,那時候幾乎每晚都有演出,甚至有時候壹個晚上要演兩場。“《洪湖赤衛隊》是壹天壹場,《劉叁姐》是壹天兩場,還有《江姐》、《琵琶行》、《竇娥冤》等等。10年‘文革’剛剛結束,人們沒有什麼業余生活,能夠看壹場戲就是當時最好的娛樂,舞台演出經常是壹票難求。”

  叁個新學員因為年紀小,還處在學習階段,並沒有太多演出機會,可是夢鴿已經給老演員們留下了“機靈”的印象。“有的老戲曲演員很有化妝經驗,在舞台上總是打扮得格外引人注目,頭飾服裝也穿戴得更漂亮。劉清娣就經常在壹旁偷偷地學藝,學得也很快。”讓劉家鳳意外的是,“像她這個年齡段的孩子,多數都毛毛躁躁沒有主見,但劉清娣不壹樣,很有主見,演出分配給她的服裝,她自己都收拾得很好。雖然小,卻很清楚怎樣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在舞台上表現得更好。”

  壹邊學習專業的聲樂知識,留心老演員的演出經驗,不到17歲的夢鴿在其他方面也迅速成熟起來。夢鴿的壹位老同事告訴記者,夢鴿給他的印象是開竅比較早,比如說談朋友。“當時提倡晚婚晚育,尤其是文藝團體特別強調。團裡規定主要演員尤其是女演員必須在24歲以後才能談戀愛,26歲才准結婚。”這不是形式主義,那個年代戀愛問題被看得很重,沙市文工團裡壹對演員談戀愛,被團裡領導知道後還專門開全團大會進行批評。夢鴿的老同事告訴記者,文工團裡年紀大壹些的演員都是要等到贰拾伍六歲才談戀愛,而很多老演員那時都遇到過夢鴿的男朋友來接她下班,小名叫春兒,長得白白的,很帥,是內衣廠的工人。

  北漂

  夢鴿何時真正動了去北京闖蕩的心思,文工團的同事們並不知情。劉家鳳告訴記者,壹次同事們開玩笑,有同事說夢鴿長得蠻漂亮,就是鼻子塌了壹點。沒想到小小年紀的夢鴿卻叉著腰大聲回答,如果她要是鼻子高壹點,有朝壹日踏平全世界。同事們笑成壹片,沒人把她嶄露的心氣兒當回事。她的壹位老同事告訴記者,夢鴿不是個文靜的女孩子,很是潑辣活潑,眼睛滴溜溜地轉,什麼話都敢說。夢鴿當時只在團裡跑龍套,演《柒仙女送子》裡眾姐妹的壹個,或者小書童之類的小角色。同壹批進團的於惠承也好不了多少,她個子太高,沒有男演員能和她配上戲;另壹個男生也沒有多少機會。

  夢鴿他們叁人進團不久,岳陽歌舞團因為消減編制,有叁肆個歌唱演員分到了沙市文工團。劉習福告訴記者,這幾個歌唱演員唱得很好,而且又有成熟的舞台經驗,他們的到來更讓這叁個孩子在團裡沒了位置。壹般只有小分隊下鄉演出的時候,夢鴿才能演出對唱或者獨唱,大舞台上幾乎沒有她的機會。

  

  1995年7月26日,李雙江在北京參加解放軍某部慶祝“八壹”建軍節晚會活動

  李雙江

  夢鴿在北京落腳的機會來自首鋼藝術團。上世紀80年代中期,首鋼藝術團在社會上挑選團員。首鋼藝術團的老團員告訴記者,藝術團是從首鋼“文革”期間的宣傳隊轉變過來的,首鋼當時有幾拾萬職工,經常有下基層慰問演出的任務。在北京除了首鋼,還有燕山石化有這樣的企業文藝團體。北京科班出身的專業人才很多,可是首鋼對這些人沒有吸引力。“它當時是壹個科級單位,普通團員就是工人待遇,還不是壹線煉鋼工人的待遇,那些崗位工資高。”藝術團老團員李強(化名)告訴記者,首鋼藝術團只能從社會上和專業藝術院校考試落選的考生中挑選團員。

  “我們壹個老同事好像是在西肆的歌廳裡聽到夢鴿唱歌,覺得還可以,就推薦給團裡。”李強告訴記者,當時感覺,夢鴿的聲音壹般,鼻音很重,但節奏和樂感還可以,團裡領導就想把她招進來。“夢鴿考慮問題比較多,問團裡戶口問題怎麼解決。當時北京戶口限制得很緊,沒有辦法。最後只能是給她兩個月時間,回去補習文化課,報考中國音樂學院,定向代培。由首鋼藝術團出學費和生活費,畢業後夢鴿要在首鋼工作5年才能離開。”李強說。

  因為在北京歌劇舞劇院歌劇系和中國音樂學院學習,夢鴿結識了幾個同樣學唱歌的同學。夢鴿多年的搭檔、李雙江的學生魏金棟曾經回憶,夢鴿當時在他讀的中國音樂學院大專班聽課,時間長了大家就熟悉了。當時李雙江也在中國音樂學院教課,對學生們很關心,有蒙族班的學生過年沒錢買票回家,都是李雙江出路費。學生們對他很親切很愛戴,就把旁聽的湖北小姑娘夢鴿推薦給李雙江,希望李雙江能聽聽她唱歌,給壹些指導。

  夢鴿在很多場合都回憶過兩人第壹次見面的情形。“很高興他當時第壹句話說,‘你的條件這麼好,唱這麼好,怎麼沒有出來啊!’意思是應該在首都歌壇嶄露頭角。我覺得這個老師很真實,很實在。”夢鴿和李雙江何時生了情愫,首鋼藝術團並不清楚,直到學校找上門來。“第贰學年的下半學期,學校把工會和團領導叫過去,說要和我們談談夢鴿的事情,這個學生需要加強教育。”李強告訴記者,當時的領導還很奇怪,學生在學校學習,為什麼要首鋼來加強教育。學校反映夢鴿經常夜不歸宿,這樣的情況在中國音樂學院是不允許的,發現了要除名。在這之後首鋼藝術團才知道,夢鴿正在跟李雙江談戀愛。

  兩年學習結束後,夢鴿按照合同約定到首鋼工作。“藝術團當時給她們創造了不錯的條件,把工會辦公室騰出來,人最多的時候也就兩人壹間,夢鴿住了壹段時間。”李強告訴記者,他回憶不起來夢鴿在團裡跟誰的關系比較親密,“她性格很獨,考慮問題比較多、比較細,跟那種剛畢業的學生不壹樣,能感覺她在社會上闖蕩有壹些社會經歷,為人處世比較圓滑、比較成熟。”

  剛工作時候夢鴿工作很認真,後來就有了壹些微妙變化。“首鋼是企業,藝術團的演員也要求坐班。夢鴿不坐班,有演出叫她,她就來,沒有演出就不來。她來的時候,有壹輛部隊的車把她送來。那時候團裡還不是都知道她跟李雙江談戀愛,她不合群。”李強告訴記者,團裡知道夢鴿不安心待在首鋼,可既然是首鋼出錢培養了她,總還要待上壹段時間。因此,即便是她跟李雙江談戀愛,團裡也並不想在工作上給她特殊待遇。“她有壹次向團裡請假說是去外地當評委,她的水平當什麼評委啊,可能就是陪著李雙江去,團領導不同意。”李強說。

  夢鴿和李雙江這對年齡和地位都相差懸殊的戀愛談得並不低調。夢鴿在沙市文工團的老領導劉習福到北京參加短訓班,有壹節課是李雙江講課,劉習福在課堂上見到了久別的夢鴿。劉習福告訴記者,夢鴿當時神采飛揚、很驕傲地告訴他,講課的是她老公。可是更多的信息劉習福就不清楚了。兩人只寒暄了壹下,夢鴿沒有給劉習福留下北京的聯系方式。青歌賽的工作人員也看得出夢鴿和李雙江的關系匪淺。央視老文藝中心的工作人員告訴記者,李雙江當時對夢鴿很關心。他那時候已經離婚了,大家就想給兩人創造機會。1988年第叁屆青歌賽比賽結束後的獲獎歌手巡演,讓李雙江帶隊負責。這就是夢鴿上電視經常說的那次九寨溝定情之行。

  這段感情在保守的人眼裡卻不能接受,特別是夢鴿的父母。李強告訴記者,李雙江跟夢鴿的父親同歲,比夢鴿大27歲。她父母不同意女兒找年紀這麼大的丈夫,還專門來了壹次首鋼,希望工會和藝術團可以出面阻止。“他們倆關系已經很深了,木已成舟。她爸急得就想跪下,被領導們扶了起來。”李強說,當時,夢鴿要離開首鋼,因為工作沒滿5年,團裡拿著合同不同意。可是夢鴿走了上層路線,軍隊直接找了首鋼的壹把手,團裡只好放人,連學費也沒有讓夢鴿賠償。


  父母的反對和釋懷,夢鴿在公開場合沒有講過,只在壹次關於她婚姻家庭幸福美滿的電視節目裡曾經回答過壹個觀眾的提問:“不管家人有多麼不高興不理解,我覺得都很正常,作為父母最大願望是希望孩子幸福、快樂和安寧,這對父母是安慰,最終家人還是理解了。”首鋼也沒有對自己的員工嫁給中國最好的歌唱家而同喜同賀,李強告訴記者,當時的工會主席只說了壹句話:“唉,不管怎麼樣,我們還是娘家人。我去吧,但是我以私人身份參加,不講話、不錄音、不錄像。”

  她的舞台

  夢鴿第壹次站在全國觀眾面前是1988年第叁屆中央電視台青年歌手大獎賽上。央視青歌賽開辦於1984年,每兩年壹屆。第壹屆青歌賽上推出了關牧村、范競馬、殷秀梅、彭麗媛,第贰屆青歌賽,民歌組裡彭麗媛拿到了金獎,閻維文和董文華脫穎而出,他們至今也是中國最著名的歌唱家。青歌賽的壹位資深評委告訴本刊記者,中國音樂界的最高獎項是金鍾獎,可是它壹直在專業的領域裡,影響小,唱片公司不重視。青歌賽雖然是央視辦的比賽,級別不高,可是它的播出平台是中央電視台,上世紀八九拾年代,頻道不多,上星的只有央視,影響力巨大。參加過青歌賽的歌唱家告訴本刊記者,對於當時已經在專業領域受到認可的歌唱演員來說,青歌賽是在大眾范圍被熟知的舞台,而對於當時還在地方團裡籍籍無名的歌手,青歌賽是通向中國頂級音樂圈子的途徑。

  夢鴿1988年參加青歌賽是由北京電視台選送的,她壹共唱了兩首歌,壹首是湖北民歌《回娘家》,另壹首是新歌《雨中情》,這壹年她進入了決賽但是沒有拿到名次,同屆的金獎是閻維文,張也獲得第叁名開始進入電視觀眾的視野。1990年,夢鴿繼續參加了第肆屆青歌賽,那壹年的金獎是萬山紅,夢鴿跟宋祖英、呂繼宏、李丹陽位列第叁名。

  1988到1990年也是夢鴿同李雙江相戀到結婚的時段。央視老文藝部和青歌賽的工作人員分別告訴本刊記者,李雙江是青歌賽的恩人,什麼時候都不能忘。青歌賽開辦於改革開放初期,當時風氣保守,對於電視台走高雅路線還是走大眾路線有很大分歧,青歌賽涉及的流行音樂還不被老幹部們接受。“當時告狀的人太多了,不僅是老幹部,央視總編室、文藝部的高層領導也都反對。後來,青歌賽的創辦人想辦法把王震請來當顧問才壓住了告狀的聲音。最後壹關廣電部長通不過,是李雙江打了電話才做通了工作。”

  在青歌賽的資深評委看來,他告訴本刊記者,青歌賽的第叁名不算什麼重要名次,可在央視的規則裡,只要青歌賽進入決賽就幾乎成了央視的御用演員。央視老文藝部的工作人員告訴本刊記者,當年有全國影響力的晚會幾乎全是央視的,除了春晚,還有勞動節、國慶節、中秋節、元旦等節慶晚會,對於歌手特別是民歌歌手來講,這是走紅最關鍵的舞台。

  夢鴿第壹次參加春晚是在1988年,她參演了第壹個節目“歌曲聯唱拜大年”,同其他叁位歌手壹起唱了肆句歌詞。參加完當年的青歌賽進入決賽,夢鴿在1989年的春晚上獨唱了湖北民歌《幸福歌》,這也是她在春晚上為數不多的獨唱,在之後的數次春晚演出中,她被人記住的是每年零點鍾聲敲響後,全國鞭炮齊鳴時,她同搭檔魏金棟的贰重唱。

  總被安排在這個聽不見電視聲音的時段,夢鴿和魏金棟分別在訪談節目裡被調侃過。參加過央視春晚的工作人員告訴本刊記者,這個時段需要的是熱鬧或者溫情的東西,比較適合安排民歌聯唱。業內把民歌分成大歌和地域性強的歌曲,青歌賽的資深評委告訴本刊記者,通俗地說大歌是結合美聲唱法的那壹種,比如《走進新時代》,地域性特點的民歌比如《小背簍》。從專業上看,這是兩種風格,沒有可比性,可是放在晚會背景下,這決定了壹個民歌歌手的分量。

  央視晚會的重要主題會專門請名家寫大歌,並找適合的歌唱家來演唱,這樣的節目放在重要段落,有各種表現手段來烘托,壹首歌結束歌曲和歌手可能就被全國觀眾記住。“從某個角度說,中國的民歌歌手都是中央電視台捧紅的。很多歌手從地域性歌曲開始演唱,逐漸都能唱大歌了。80年代李谷壹之後,地域民歌唱得最好的是彭麗媛,她很快就唱大歌了。宋祖英1992年被業內注意,出道晚,《小背簍》唱得好,幾年後也漸漸唱大歌。”夢鴿出道拾幾年壹直演出地域民歌和經典革命歌曲,直到2000年後的《祖國永遠祝福你》才是壹首有分量的歌曲。

  “以夢鴿的資質和技術,從湖北壹直唱到今天這個地步真不容易。總政歌舞團前拾位的歌唱演員可能也數不上她。如果說她靠的是李雙江的背景,民歌歌手裡有背景的人多了,相比之下李雙江也不算什麼背景。”青歌賽的資深評委說。夢鴿從來不是壹線的民歌歌唱家,可是她也執著地活躍在舞台上超過20年。她還是不合群,音樂界人士告訴本刊記者,有的同行私下會模仿她的聲音和神態,見到同台的演員很疏離、冷漠,可是壹碰到導演,說話的語氣、上樓梯的姿勢都變了。她是沙市改革開放走出來的第壹個明星,每次回老家動靜都很大,可她又疏於跟文工團老同事聯絡,這段經歷很少被她提起,連在老百姓看來是對藝術家人生總結的節目“藝術人生”上都沒提,這傷了她沙市故人的心。見過夢鴿的人都有壹個深刻的印象,她總是昂首抬頭,向前看。

  當台柱子遙遙無期,團裡也沒法安穩混日子。夢鴿等叁人以學員身份進團叁肆年後,按照慣例應該轉正為幹部身份了,但當時已經開始改革開放,文藝團體不再增加幹部編制,只能當合同工,叁個人剛好是這輪改革的第壹批。劉習福告訴記者,夢鴿他們沒有辦法理解為什麼輪到他們叁人的時候,身份就變了。全團演員都是幹部身份,只有他們是合同工,為此跟團長吵過好幾架。幹部指標意味著鐵飯碗,身份問題誰也不能含煳。劉習福說,團長跟上級單位爭取了好多次,可是上面下了死命令,叁人轉為幹部身份的道路堵死了,只能自尋出路。

  於是,於承惠在1983年離開沙市文工團去武漢音樂學院讀書,畢業後分配到學校的圖書館工作,經過壹番蹉跎和進取,重新撿起歌唱事業,考取了武漢音樂學院的研究生並留校任教,現在是湖北省知名的學院派歌唱家。那個男生命運多舛,轉行去了木材公司,去年去世了。夢鴿走得最遠,她早就掂量著自己遠走高飛的斤兩。她的老同事告訴記者,有壹次著名男高音歌唱家吳國松到沙市演出,小小年紀的夢鴿直奔後台,當面演唱請藝術家指點。吳國松對她印象很好,說她唱得不錯,有機會去北京學習,可以找他。

  1984年,當兵又退伍的徐建軍考入了鐵路文工團,找了北京的女朋友,在北京站住了腳。少年時代的師生在沙市重逢。“夢鴿說她從來沒有去過北京,讓我帶她壹起去。她媽媽囑咐我,要安全去安全回。”徐建軍說。這時候,陳克芬已經調到了文化宮當主任,作為啟蒙老師,她對夢鴿很鍾愛,把徒弟也調進了文化宮。夢鴿的老同事告訴記者,夢鴿當時得了肺支氣管上的病,在沙市和荊州都沒治好,她就以治病為理由去北京。陳老師同意了她的要求,還給她保留著文化宮的崗位。

  徐建軍在北京已經有了拜師的經歷,很快就打探到了吳國松家的住址。他陪夢鴿到吳國松家上課。“每星期上壹兩次課,當時吳國松在各地的演出特別多,有時候就委托他愛人教課。可能因為沒休息好的緣故,夢鴿的發揮並不好,教了肆伍節課,吳國松的愛人明確告訴夢鴿,她不適合唱歌,還是回原籍安心工作吧。”徐建軍告訴記者,於是,他跟夢鴿坐公交車到了王府井產生了分歧,夢鴿想留在北京報名社會音樂學院繼續學習,徐建軍認為她年紀太小,自己給她帶出來的,萬壹出事要承擔責任,堅持要替她買了車票讓她回沙市老家。兩人從此再無聯系。

  執著的夢鴿還是報名了社會音樂學院。這是上世紀80年代初中央樂團聯合中國歌劇舞劇院和中央民族樂團辦起的培訓機構,招收在京文藝團體的青年演員、演奏員、音樂教師、文化館輔導員和壹部分待業青年。當年同樣在社會音樂學院學習過的學生告訴記者,社會音樂學院的老師都是中央樂團合唱團的精英,跟學院派的老師們比,他們有豐富的舞台經驗,吸引了許多已經在文藝團體裡工作的青年歌唱演員。因為教學有針對性,這個學校在當時很有名氣,學費也不便宜,相當於壹個青年歌唱演員的全部工資。

  17歲的夢鴿學得很苦,她選的是歌劇系,在中國歌劇舞劇院上課,租住在馬家堡的農民平房裡。她曾在成名後回憶起這段經歷:北京冬天為了保暖,用草繩把院子裡的自來水包起來,她買了壹個水桶,早上上學前,房東用熱水把自來水管燙開,她接水,晚上拾八九點鍾下課,回到房間已經20點多了,她再用這桶水做飯、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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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見

    當前評論
    評論1 游客 [有.甲.道.雅] 2013-09-17 14:17
    爲兒子做什麽是自己的事,但縱子行凶影響他人就不知所謂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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