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八卦] 超級富豪男性為何癡迷於繁衍後代?

近年來,關於男性利用生殖技術孕育數拾名後代的報道屢見不鮮。億萬富翁開發商斯蒂凡·索洛維耶夫(Stefan Soloviev)有22個孩子,其中壹些是通過醫療方法受孕的。俄羅斯超級富豪、即時通訊平台Telegram的創始人帕維爾·杜羅夫曾表示,他捐出的精子已孕育了100多個孩子。身敗名裂的美國保險大亨格雷格·林德伯格開展了壹項他稱之為“嬰兒計劃”的行動,據報道,該計劃涉及誘騙模特向他捐贈卵子,從而將其子嗣擴大到至少12人;而更加名聲狼藉的性罪犯傑弗裡·愛潑斯坦曾告訴壹名科學家,他想通過用自己的精子壹次讓多達20名代孕母親同時受孕來傳播自己的DNA。據《華爾街日報》報道,壹些非常富有的中國男性曾尋求美國代孕機構的協助,以繁衍數量驚人的孩子:壹家生育診所網絡的創始人表示,其中壹名男性表達了想要壹次擁有200多個孩子的想法。據《南華早報》報道,另壹位中國商人徐波的前伴侶公開指責他有至少300個孩子,但他對此予以了否認。
當然,還有世界首富埃隆·馬斯克。他僅與肆名女性育有14個為人所知的孩子,與某些“超級父親”相比,他的產出可能相形見絀,但他的影響力卻遠超其子嗣的數量。他在還只是壹個普通的超級億萬富翁時就被奉為了榜樣。如今,隨著他邁入萬億美元富豪的行列,他的舉動很可能會產生更大的回響。據報道,他曾告訴他其中壹個孩子的母親,他想利用代孕來“達到軍團級別”。與此同時,他還向競爭對手發出了調侃。在回應壹條關於杜羅夫有叁位數子嗣的帖子時,馬斯克回復道:“‘菜鳥數字,笑死我了’——成吉思汗”,以此向這位據傳擁有數百萬後代的蒙古領袖致敬。
是什麼驅動這些男性以工業化的規模去繁衍後代?馬斯克提及成吉思汗提供了壹個線索。每個人想必都有其獨特的動機,廣泛捐獻精子的本能可能也不是為了打造壹個住滿自己後代和他們母親的大宅,但他們似乎在有壹點上是共通的:正如早期宣稱自己擁有神聖血統的帝王壹樣,這些男性中的許多人對自己的血脈抱有崇高的敬意。馬斯克在2021年將自己在特斯拉的職位名稱改為了“技術王(technoking)”,據《商業內幕》的壹篇報道稱,他曾表示他希望聰明人——或者只是有錢人——生更多的孩子。他其中壹個孩子的母親(也是他企業中的壹名高管)告訴他的傳記作者,馬斯克曾鼓勵她生孩子,並建議由他來擔任她的精子捐獻者。
據報道,愛潑斯坦受到了曾短暫存在的“生殖選擇庫”(Repository for Germinal Choice)的啟發,該精子庫曾因其捐獻者中包括了諾貝爾獎得主而聞名。經常在社交媒體上用上身赤裸照片展示自己的雕像般身材的杜羅夫則表示,他的精子是“高質量的捐獻材料”。這些男性似乎將傳播自己的DNA視為對人類的壹種饋贈,壹項將造福子孫後代的基因優化慈善之舉。
君主們同樣將子嗣視為工具,既是其統治合法性的證明,也是通過聯姻鞏固聯盟的手段。如今最多產的男性族長在談及他們的孩子時也使用了類似的功利主義語調——兒子用來繼承他們的商業帝國,女兒用來戰略性地嫁給權勢人物,嬰兒用來充當父親從未擁有過的兄弟姐妹,或者僅僅是用來延緩人口崩潰的肉軀。
然而,在很久以前那個王冠與城堡的時代,這樣的故事是不可能發生的。國王們固然有叁宮六院、妃嬪無數,但他們受到生理極限的制約。相反,“技術王”們卻可以使用輔助生殖技術和多名代孕母親打造出生時間僅相隔幾個月的龐大兄弟姐妹網。
體外受精(IVF)不僅允許壹名男性並行制造多次懷孕;它還允許他對繁衍的結果實施壹定程度的控制,例如指定嬰兒的性別,甚至根據疾病風險來篩選胚胎——你可能會說,這是人類工廠的質量控制。參與林德伯格“嬰兒計劃”的壹名卵子捐獻者稱,其資助人告訴她,他“想要12個金發碧眼的男孩”。愛潑斯坦的電子郵件也透露出對藍眼睛有類似的癡迷。《The Information》報道稱,馬斯克使用了多基因胚胎篩查技術,這種篩查可能耗資數萬美元,據稱能讓父母根據期望的基因圖譜來選擇胚胎。
這些男性正在使用的大多數生殖技術其實已經存在了數拾年。新鮮的地方在於,有人會以如此怪異且自我神化的方式去使用它們,同時用金錢擺脫了其他客戶可能會遇到的任何不便限制。這是這個時代獨特的產物,在這個時代,極少數最富有的人可以利用近乎無限的財富來購買近乎無限的權力。我曾與壹些中產階級的生育患者交談過,他們通過借錢或向慈善機構申請資助來支付體外受精的費用,僅僅是為了擁有壹個極度渴望的孩子。而如此富有的男性卻能輕而易舉地孕育數拾個孩子,即使代孕和捐贈卵子的價格高達20萬美元或更多,然後他們還可以輕描淡寫地將撫養這些孩子的需求外包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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