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rning: session_start(): open(/var/www/vhosts/vandaily.com/php_session/sess_ef409d2455bc25915de3075525dbe9f7, O_RDWR) failed: No space left on device (28) in /var/www/vhosts/vandaily.com/httpdocs/includes/session_new.php on line 34

Warning: mb_substr(): Unknown encoding "_CHARSET2" in /var/www/vhosts/vandaily.com/httpdocs/includes/classes/news_core.php on line 1908

Warning: mb_strlen(): Unknown encoding "_CHARSET2" in /var/www/vhosts/vandaily.com/httpdocs/includes/classes/news_core.php on line 1909

Warning: mb_strrpos(): Unknown encoding "_CHARSET2" in /var/www/vhosts/vandaily.com/httpdocs/includes/classes/news_core.php on line 1911

Warning: mb_strrpos(): Unknown encoding "_CHARSET2" in /var/www/vhosts/vandaily.com/httpdocs/includes/classes/news_core.php on line 1914
AI写了90%的代码,大厂程序员的煎熬时刻 | 温哥华教育中心
   

AI写了90%的代码,大厂程序员的煎熬时刻

更大的变化是工作模式。过去一个一线开发在同一时间里,通常只做一件事;现在 AI 可以同时跑多个任务,人就要变成多个任务的监管者。一个需求交给 AI 跑,另一个需求也交给 AI 跑,人要隔一段时间去看结果、做判断、纠偏、验收。问题是,人的精力没有同等放大,AI 可以写更多代码、生成更多方案,但最后判断这些东西能不能用、有没有风险、是否符合业务现实的仍然是人。执行提效了,但决策和责任在程序员这端没有消失——大家变得更累了。周铭形容,现在他更像自动驾驶里的安全员,虽然车可以自己跑,但人仍然要对最终结果负责。


上下游合作也变得更不顺畅。周铭的一部分上游合作者会直接把 AI 生成的文档或代码丢过来,但自己并没有认真校验。AI 生成的东西看起来像完成了,但里面可能有性能问题、逻辑问题,或者根本不符合业务需求。表面上看,对方完成了交付,实际上审查和返工的时间成本转到了负责的下游身上。

裁人后,对张锐来说,更难的是用仅剩的人支持所有的工作。砍非必要的项目、重新分配已有项目责任人。这个过程中,AI 开始被极致地利用起来。“它是一个倒逼的逻辑”,他后来总结说。

经历过一次风波,他意识到,不管是在哪家公司,趋势已经不以个人意志转移了。而既然浪已经来了,能做的就是尽量游在前面。

做一个加速淘汰自己的工具

一个周末下午,我在阿里西溪园区见到了何川。周末的工区依然有不少人在工作,何川说,都是 “AI 焦虑带来的忙”。过去 3 年,阿里一直在喊 “ all in AI ”,但前年是业务团队零星一两个人在探索;去年开始立项;到今年,“所有人都要为 AI 打工”。

每个人都想让自己和 AI 挂上钩。做一个 AI 项目,跑出一个自动化工具,给业务提一部分效率,都可能变成新的安全感。因为大家隐约知道,如果后面真的裁员,做 AI、懂 AI、能拿出 AI 结果的人,可能更容易留下来。何川也同样焦虑而忙碌。

在阿里,他所在的业务团队将日常的业务和与 AI 相关的业务称为 “旧城” 与 “新城”。幸运的是,他正好在 “新城”,做着和 AI 相关的业务,这预示着接下来的半年、一年里,如果他真有些结果,可能会拿到更好的绩效。

但这是一个吊诡的工作。他做的是一个内部 Coding Agent,一个把业务从需求到上线自动化的工具。如果他真做成了,会加快自己被淘汰的速度。不过,现在还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更让他焦虑的是,这个类似的工具,不同的业务团队里的技术都在做,甚至不同职级的人也同时在 “卷”。

P7 想做一个点的自动化,P8 想上升到一个面的业务,P9 则在规划一个更大的自动化平台。何川这样一个低职级的员工,刚想出一个小工具,更高层级的人可能已经覆盖了。他觉得自己像在经历一场内部 “大逃杀”。

他有时觉得没希望,但也无法躺平,因为老板比他更焦虑。为了保住地盘,老板要稳住做老业务的员工,会暂时把好绩效分给 “旧城” 的同事;同时要证明团队在 AI 时代仍有价值,得不断推着他们往前,找到 AI 新产品的独特优势。


何川吐槽说,“每个人都希望在 AI 时代有自己的一席之地,但是很可能结果就是没有你的一席之地,但你非要占,只能是硬占。而你硬占的这个地方,可能压根就不存在。” 他有时觉得,只有那么一小拨人真的站在正确的道路上,大多数人只是牺牲品,在这个过程中陪跑。

他也理解老板。向上汇报时,总得摘亮点、讲独特性。但很多时候,他觉得自己无能为力。在他看来,这些自动化产品并没有太多技术壁垒。一个业务团队的技术员工能想到的,通用 coding 工具也能做到;那些工具没有做的,很多时候本身就是不合理的需求。

工作快十年,何川经常觉得自己仍没有适应职场的规则:服从和执行。起初,老板希望他探索出 “行业领先” 的东西,他觉得做不到、不现实,就会争论;久了发现对方并不想听,事情又做不成,只能拖着。老板的情绪也变得不稳定,有时骂人,有时又借着吐槽袒露自己的焦虑,希望得到他们理解。

何川自己也处处矛盾,进退两难。他干的并不舒服,但离开大厂,又担心别的地方接不住,舍不得这里的稳定和高薪;他也觉得,大概率这样卷不出什么结果,但在结果出来之前,他还是不舍得那 50% 概率的好绩效,或者被裁时,多年工作经历攒下的丰厚 “礼包”。

更让他绝望的是,他已经看到了终局。“太确定了,它一定会取代绝大多数程序员,只不过现在确实受限于模型能力,还不能变革那么彻底。” 何川觉得,安全的时间最多只剩下一两年。

[加西网正招聘多名全职sales 待遇优]
还没人说话啊,我想来说几句
Note:
  •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 _VIEW_NEWS_FULL
     延伸阅读
    AI抢程序员的饭碗,原来是挑年龄的 32岁程序员周末加班猝死,家属起诉公司
    AI最先消灭的,不是程序员,而是程序员新人 印度程序员这么多 为什么救不了印度互联网
    大厂程序员每天在干嘛?多数人"假装在上班" 等待裁员的Meta程序员:一年间我是怎么败给AI的
    一夜之间,3万人被裁:4位程序员讲述崩溃经历 程序员过劳猝死:死后仍收工作讯息 官方认定工伤
    真实的电诈:印度失业程序员东南亚越狱实录 程序员高广辉猝死后续!他早逝有原因....
     推荐:

    comments

    当前评论目前还没有任何评论,欢迎您发表您的看法。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 *: 
    Security Code *:  Please input the number which is shown on the right picture
    The Captcha image  (Please input the number which is shown on the right picture)



    Copyright © 温哥华网, all rights are reserved.

    温哥华网为北美中文网传媒集团旗下网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