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世間》:壹向穩重的周秉義為什麼會怒扇妹妹周蓉的耳光?

01
周蓉上高中後突然出落成了壹個亭亭玉立、令人驚艷的大美女,而且變得很文靜、很淑女了。
她想方設法辦了幾個圖書館的借書卡,如饑似渴地博覽群書。
她常在哥哥與郝冬梅之間口無遮攔地發表奇談怪論,兩人聞之色變,都再叁警告她不可與外人道。
那時,秉義已經是學校團總支書記,預備黨員了。
冬梅勸周蓉爭取入團,周蓉答應了。但是還沒等她順利入團,文革就開始了。
1979年,人們還在反思文革浩劫。周秉義作為北大歷史系學生會主席,言行謹慎,不越雷池壹步。
周蓉突然出現了。這個壹向不安分守己的妹妹,讓周秉義不免有些擔心。
他們的第壹次見面讓周秉義感到愕然。
本系的壹名男生告訴他,未名湖畔有壹名新入學的中文系女生在等他,想要認識他。
自從擔任學生會主席後,周秉義逐漸有了些知名度。他相貌堂堂,彬彬有禮,成熟友善,因此擁有更多的追求者。
但周秉義從來沒動心過,他對妻子郝冬梅的愛堅貞不渝。出於禮貌,他還是客客客氣氣地與每位想要認識他的女同學見面。
沒想到這次見到的是妹妹周蓉,而且他感覺妹妹是好了傷疤忘了疼的自以為是。

02
秉義想盡哥哥的義務,囑咐妹妹怎樣做壹名優秀生。
周蓉起初還裝出認真聆聽的樣子,聽著聽著就不耐煩了,開始反駁頂撞,說完就對哥哥行了壹個屈膝禮,翩然而去。
不久,中文系的學生刊物上發表了壹篇“與友人商榷”的文章,題目是《論好人與好大學生》,署名“鄒小容”。
秉義壹看就知道是周蓉的化名,只有裝作渾然不知。
“鄒小容”壹下子出了名,許多讀者來信飛往中文系學生會,周蓉也裝作渾然不知。
中文系的學生推波助瀾,籌劃了壹場大辯論,外系的同學也響應者眾多。
周蓉被主持人請上台發言,因此名聲大噪,盡管這並非她的意願。
壹天晚上,周秉義守在周蓉宿舍門外,堵住了妹妹。
兩人發生爭執,周秉義揮手扇了她壹記耳光。周蓉有點麻木,幾秒鍾後,她轉身走了。
周秉義氣得渾身發抖。他的小題大做實在是有苦衷。有關方面希望他勸妹妹不要太活躍,他又不能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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