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中共亲手拆掉了自己的逃生通道

过去它靠转向消化危机,今天它只能靠证明自己没有错来压住危机
谈及中共,有一个问题绕不过去:中共还能不能像过去一样,在巨大危机之后重新调整、重新续命、重新获得一轮喘息的空间?
我们的判断是:很难。因为2018年之前,中共处理危机的历史条件已经基本不复存在。2018年不是中共危机的开始,而是中共过去那套危机处理机制发生根本转折的分水岭。
更准确地说:2018年,中共亲手拆掉了自己的逃生通道。
一、中共过去处理危机,靠的不是单纯镇压
很多人一谈中共处理危机,就只想到高压、镇压、维稳、信息封锁。这些当然是中共危机处理的一部分,但并不是全部。中共过去真正有效的危机处理模式,是一套组合机制:政治上压住,经济上放开,组织上重组,社会上重新分配预期。
文革之后,中共面对的是意识形态破产、干部系统混乱、社会信任崩塌。但它最终能够走出来,不是因为它解释清楚了文革,也不是因为它完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制度清算,而是因为它用改革开放重新释放了社会活力。它没有彻底否定自身,却偷偷换了一套运行逻辑。
政治权力仍然垄断,但经济空间被打开; 党国结构仍然存在,但社会获得了向上流动的机会; 意识形态合法性衰弱,但发展合法性被重新建立。
1989之后也是类似逻辑。
政治上高压处理,社会上压制讨论,但随后通过市场化、全球化、房地产、城市化、出口制造和加入世界贸易体系,把大量社会不满转化为发展预期。换句话说,中共过去不是单靠恐惧活下来的。它是先用恐惧争取时间,再用增长重新缝合社会。
二、过去的中共有“压住之后再释放”的空间
中共过去之所以能够处理危机,是因为它在高压之外,仍然保留了一定的路线回摆空间。
路线错了,可以换一种说法; 政策过头了,可以悄悄收回来; 经济压抑了,可以重新放开; 社会不满了,可以用增长机会重新分散; 干部系统僵住了,可以通过利益分配重新激活。
这就是中共过去最重要的历史条件。
它可以不承认制度错误,但可以调整操作方式。
它可以不公开道歉,但可以转向。
它可以继续垄断政治权力,但允许社会在经济空间里喘气。
所以过去中共处理危机,不是因为它拥有某种永恒的制度韧性,而是因为它还有重新释放空间的能力。
三、2018年是中共拆掉逃生通道的时刻
2018年为什么重要?不是因为2018年之后中共才有危机,而是因为2018年之后,中共过去处理危机所依赖的几个核心条件开始被系统性关闭。
最明显的标志,就是修宪取消国家主席任期限制。这不只是一个人事安排问题,也不只是最高领导人能不能长期执政的问题。
更深层的含义是:中共内部原本用于限制最高权力、制造路线回摆、消化政策错误、避免个人路线固化的机制被进一步削弱。
过去中共再高压,至少还有一种潜在心理预期:某种政治路线不会无限期占据权力中心;路线出现重大问题,未来仍然可能通过换届、派系平衡、元老政治、集体领导来缓慢调整;一代领导人的错误,可以由下一代领导人用“不争论”的方式进行消化。
但2018年之后,这种预期被打破了。当路线越来越绑定最高权威,政策错误就不再只是政策错误,而会变成政治忠诚问题。这意味着,中共以后遇到危机时,第一反应越来越不是“路线是否需要调整”,而是“如何证明既定路线仍然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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