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向佐的訪談裡,我聽到了命運的殘忍

他又不停地自我和解。
“不是贰代這樣,所有城市的孩子都這樣。”
然後又不斷自我推翻,其實我最想去的是流浪,我每天打坐、冥想、接近大自然,城市太累了。

他必然有足夠的心理創傷,也因此,信仰是他壹個很重要的出口。
我想起在《無限超越班》,寧靜講述他眼裡的向佐:“10點想跟朋友出去壹趟,向太很嚴厲地劈頭蓋臉罵,他壹聲不吭聽完,轉身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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