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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87版紅樓夢的道具沒被偷吃,因為其中的美味佳肴大多是肥皂 | 溫哥華教育中心
   

為什麼87版紅樓夢的道具沒被偷吃,因為其中的美味佳肴大多是肥皂

1984年深秋,中央電視台舊武警幹校臨時搭建的攝影棚裡燈火通明,王扶林盯著監視器,場記喊停後,小伙子們紛紛往桌邊湊。鮑魚、燕窩、烤鴨排列得跟滿漢全席似的,卻沒有人真伸筷子。有人低聲嘀咕:“看著香,嚼壹口試試?”旁邊的美術師笑著壓低嗓門:“別鬧,咬下去滿嘴泡沫。”


拍攝87版《紅樓夢》的總預算是850萬元,36集、叁年工期、壹百多號人,全靠這點錢周轉。那時國內電視劇還沒徹底商業化,劇組住宿是招待所式的上下鋪,盒飯裡常年土豆燒茄子。有意思的是,鏡頭裡的金銀細軟、珍饈佳肴壹擺開,看客以為劇組奢華,其實大多是“光榮牌”肥皂加色粉雕成的——成本低、耐擺放,還不招蒼蠅。



真實食物保質期短,壹條夜宴長鏡頭拍下來動輒兩小時,燈光壹烤就餿。若下壹條補拍,只能整桌推倒重買,花錢不說,物資也難湊。於是布景組摸索出肥皂雕刻法:先用鐵絲鋸出雛形,再用小刀修鑿紋理,最後塗顏料上光。鴨皮油亮、鮫膳透明,隔著鏡頭幾乎分不出真假。有人認為這比現在的3D建模更見功夫。

道具能用肥皂,演員卻得真喝茶真啃饅頭。冬夜收工,陳曉旭常窩在寢室角落翻出壹包幹脆面,對著窗外壹邊嚼壹邊背詞;鄧婕則抱著茶缸,在電爐上煮醬爆茄子,滿走廊都是醬香。導演偶爾巡房,姑娘們躲進床底壓低聲音:“快點吃,別讓王導看見。”這種半偷半鬧的日常,成了劇組緩解壓力的辦法。

劇裡講究“食不厭精”,道具就要做出“芙蓉蒸餃”“荔枝白鳳丸”那樣的工致。雕刻組還專門請到蘇州面點師傳授造型訣竅,最難的是透明度:要讓“清燉蟹粉獅子頭”看似半鵝黃半嫩白,必須先在肥皂裡摻甘油,再塗薄薄明膠。試驗壹次報廢半天工,最後成功者不過叁伍件,卻能撐滿整桌角度。




有人疑惑,為何拍攝間隙道具不慎被群演順手牽走?答案簡單——誰也不會把肥皂當點心裝兜。偶有新來的群眾演員夾壹筷子就發現上當,“卡嚓”壹聲硬得像石膏,他只能尷尬放回去,惹得全場大笑。戲班裡流傳的順口溜說:“黛玉葬花淚兩行,賈府筵席盡芬芳;若非香皂成珍味,早被餓鬼壹掃光。”

保存易損道具是必須動腦子的活。非典型的應對還有“冷凍豬蹄法”:真的啃得動的肉類拍特寫時不可缺,於是燉熟後急速冷凍,再塗色增亮,拍完速回冰箱,每日循環。這樣壹來演員咬得是真肉,鏡頭後卻仍然節約成本。對照今天動輒壹條鏡頭幾拾萬的浪費方式,當年的精打細算顯得樸素又實惠。

1985年盛夏,劇組移師北京植物園外的“大觀園”實景。氣溫逼近40攝氏度,黛玉葬花壹拍就是半天,花瓣翻了又落。陳曉旭汗濕繡鞋,走下場遞水的臨時工卻不敢靠近那桌點心,因為道具師再叁交代:“別碰,這盤是明天續拍用的。”壹場戲拖叁日,肥皂佳肴依舊色澤如初,省去了重新雕刻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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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新聞沒人評論怎麼行,我來說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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