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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次丧子写下伤痛 争议华人女作家获2026普利策奖
两次丧子写下伤痛 争议华人女作家获2026普利策奖两次丧子写下伤痛 争议华人女作家获2026普利策奖
三联生活周刊：你在小说里写了两个非常不同的女孩，她们的性格和世界观都彼此迥异：一个尖锐，一个平静；一个是主导者，一个更被动、更像追随者。你刚刚提到你是“遇到”人物的，那她们是成对出现的吗？还是先有其中一个，再由此派生出另一个？
李翊云：这是一个非常好的问题。她们是成对出现的。
《双姝奇缘》剧照
我觉得很多人可能都有这样的体验或经历：在成长过程中，你并不是独立成长的，而是与另一个人一起长大。而且这个人也不是你去选择的。我想阿涅丝说了这样的话，孩子遇见谁，并不是他们自己决定的。遇见了之后，他们的成长就离不开彼此了。
虽然说她们的世界观和性格都不一样，但在我看来，她们是不可分离的，是一个共生的关系。她们培养了彼此。因为我第一句话写的就是，“你不能用苹果切开苹果”，这两个人就在说“切割”或“被切割”。那个时候我就知道是有两个人物。
三联生活周刊：作为读者，我从一开始就知道这是两个女孩之间的故事，但我始终在思考，她们之间到底是一种怎样的情感。这个问题始终存在，就给小说制造了一种悬疑的效果，对我来说它的故事性反而是其次的。在写作时，你会刻意考虑这种悬疑性吗？
李翊云：不会，我写的时候并不会考虑这个故事的张力或悬疑性在哪。如果我在写作时去想这些问题，我就没法写了。这个问题是很重要的，但它是读者的问题，而不是我的问题。如果我去想这个问题的话，我就会去想我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我觉得最好的文学作品不是用来回答问题，而是用来提出问题的。有些问题我可能下意识地会触及，但我不会在写作中试图回答它们，因为我不想让它们影响我思考。
我的工作就是潜入她们的头脑里。小说里的两个女孩永远不会说，看我们是多么不一样。我们的性格不一样，外貌不一样。她们并不会想这个问题。她们在想的事情就是我在想的事情。比如在这样艰苦的生活中，我们怎样才能多吃一块芝士，多吃一块面包，或者多找到一点乐子。她们想的，是在那样一个几乎一无所有的生活中，怎样活得更丰富、更充实一些。其实说起来她们也不知道自己有多穷，因为她们也不会从书上看到别的地方的人有多富。她们没有这种概念。她们只是在生活之中，想着可以怎么最大化自己的快乐。她们总是在想这个问题，可以怎样变得更快乐。
《将来的事》剧照
可能我没有很好地回答你的问题，因为这些问题我也没问过自己。我觉得写小说最困难的是怎样把人物写成活的人物，而不是写成假人。
三联生活周刊：你的回答很有启发。你说她们在日常生活中并不会思考她们之间的不同。但我觉得，阿涅丝对此是不是有一些思考？即便她当时没去思考，但当她回望从前的时候，她似乎是在思考这个问题的。我认为阿涅丝有趣的一点是，她总是处于一个观察者的位置。此外，书中有一点细想起来会让人觉得有点耸动：在某种程度上，阿涅丝可能是操纵、或者说利用了法比耶娜性格中的一些特点，来创造或维系她想要的两人之间的那种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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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翊云：这是一个非常好的问题。她们是成对出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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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说她们的世界观和性格都不一样，但在我看来，她们是不可分离的，是一个共生的关系。她们培养了彼此。因为我第一句话写的就是，“你不能用苹果切开苹果”，这两个人就在说“切割”或“被切割”。那个时候我就知道是有两个人物。
三联生活周刊：作为读者，我从一开始就知道这是两个女孩之间的故事，但我始终在思考，她们之间到底是一种怎样的情感。这个问题始终存在，就给小说制造了一种悬疑的效果，对我来说它的故事性反而是其次的。在写作时，你会刻意考虑这种悬疑性吗？
李翊云：不会，我写的时候并不会考虑这个故事的张力或悬疑性在哪。如果我在写作时去想这些问题，我就没法写了。这个问题是很重要的，但它是读者的问题，而不是我的问题。如果我去想这个问题的话，我就会去想我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我觉得最好的文学作品不是用来回答问题，而是用来提出问题的。有些问题我可能下意识地会触及，但我不会在写作中试图回答它们，因为我不想让它们影响我思考。
我的工作就是潜入她们的头脑里。小说里的两个女孩永远不会说，看我们是多么不一样。我们的性格不一样，外貌不一样。她们并不会想这个问题。她们在想的事情就是我在想的事情。比如在这样艰苦的生活中，我们怎样才能多吃一块芝士，多吃一块面包，或者多找到一点乐子。她们想的，是在那样一个几乎一无所有的生活中，怎样活得更丰富、更充实一些。其实说起来她们也不知道自己有多穷，因为她们也不会从书上看到别的地方的人有多富。她们没有这种概念。她们只是在生活之中，想着可以怎么最大化自己的快乐。她们总是在想这个问题，可以怎样变得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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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我没有很好地回答你的问题，因为这些问题我也没问过自己。我觉得写小说最困难的是怎样把人物写成活的人物，而不是写成假人。
三联生活周刊：你的回答很有启发。你说她们在日常生活中并不会思考她们之间的不同。但我觉得，阿涅丝对此是不是有一些思考？即便她当时没去思考，但当她回望从前的时候，她似乎是在思考这个问题的。我认为阿涅丝有趣的一点是，她总是处于一个观察者的位置。此外，书中有一点细想起来会让人觉得有点耸动：在某种程度上，阿涅丝可能是操纵、或者说利用了法比耶娜性格中的一些特点，来创造或维系她想要的两人之间的那种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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