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rning: session_start(): open(/var/www/vhosts/vandaily.com/php_session/sess_6ed1b4eb7b8a3fff1539bc84b4813ef7, O_RDWR) failed: No space left on device (28) in /var/www/vhosts/vandaily.com/httpdocs/includes/session_new.php on line 34 从哈佛到中国高校,一场跨越半世纪的"文科裁员潮" | 温哥华教育中心
“文化战争”不仅表现为人文学科内部关于知识旨趣与价值的裂变与分歧,即坚守人文学科传统价值的保守倾向与倡导社会现实批判的激进倾向之间的对立,而且就是在同一阵营内部,也出现了彼此难以相容的状态。如莫里斯(Rosalind C. Morris)认为,在身份政治崛起的今天,基于女性主义、性别、族群与后殖民等的身份研究,已经让传统的批判理论退化为乌托邦主义,基于政治正确的审查制度反而危及康德式理性与自由等无可争辩的先验价值,传统叙事能力的丧失成为人文学科深陷危机的源头。[18]罗蒂(Richard Rorty)将这种注重身份与文化政治的左派称之文化左派,它既不同于传统马克思主义的老左派,也不同于倡导社会改良与政治参与的杜威式实用主义左派,而是旁观者学院左派——更偏好从尼采、海德格尔、福柯与德里达等那里汲取思想,以宏大叙事与启蒙理性为抨击对象,并注重抽象理论建构。[19]如果说在学院左派圈子中,人文学科还仅仅是沦落为远离现实政治的抽象概念与理论建构,那么它的后现代转向更是将自己置于相对主义泥淖而难以自拔。多福森(Christopher O. Tollefsen)抨击道,在过去几十年中,人文学科基本走的是激进解构、政治抗拒与身份研究的“糟糕”路线,怀疑的解释学成为理解人类世界的基本解释框架。任何对真理的主张都被视为对权力的遮蔽,“是精心设计并予以合理化的、隐藏着种族主义与性别歧视以及其他各种主义的谎言”。如此一来,传统人文学科一概被视为身负原罪,“不仅是坏的,而且是无用的”。[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