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憂暗殺!老黃帶5個保鏢,奧特曼們淪為靶子

過去幾年,AI行業壹直習慣把危機放在屏幕裡處理。
網上罵戰,可以發長帖回應。
監管質詢,可以派律師和政策團隊上場。
用戶抵觸,可以改產品文案,做教育內容,換壹套“負責任AI”話術。
但燃燒瓶不吃這套。
它沒有產品反饋入口,也不會等公司發博客解釋路線圖。它從凌晨的街道上飛過來,落在AI時代最醒目的壹張臉門前。
奧特曼代表的東西太多了。
ChatGPT、AGI、AI安全、超級智能、商業化、監管游說、算力競爭,幾乎每壹條關於AI未來的爭論,最後都能繞回他身上。
支持者看見的是把AI帶進日常生活的人。
恐懼者看見的是另壹個符號:少數科技公司正在替所有人決定未來。
而那只燃燒瓶燒的不是壹扇門,它燒的是AI行業最不願承認的地方:
當技術從工具變成命運敘事,台前的人也會從企業家變成情緒出口。
奧特曼們,已成為壹種符號
AI太抽象了。
普通人看不見模型權重,看不見訓練數據,看不見數據中心裡的GPU怎麼排隊冒熱氣。
大多數人能看見的,是發布會上的那個人、采訪裡的那個人、國會聽證會上的那個人。
OpenAI是奧特曼。
英偉達是老黃。
Meta是扎克伯格。
xAI是馬斯克。
硅谷過去很擅長把復雜產業壓縮成壹個人、壹件衣服、壹個姿勢。
喬布斯的黑高領,扎克伯格的灰T恤,老黃的黑皮衣,都是這套造神機器留下的標本。

AI時代把這套邏輯推得更極端。
因為AI講得太大了。
它要改變工作,改變教育,改變醫療,改變戰爭,甚至改變人類命運。
話越大,讀者越需要壹張具體的臉去理解它。
可符號有個副作用。它能吸收掌聲,也會吸收敵意。
當ChatGPT讓人驚歎,掌聲落在奧特曼身上。
當AI讓人擔心飯碗、隱私、孩子、創作、能源和社會秩序,怒火也會先找到奧特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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