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rning: session_start(): open(/var/www/vhosts/vandaily.com/php_session/sess_308e2df3f4232ad08e1c5ca6c7314ec4, O_RDWR) failed: No space left on device (28) in /var/www/vhosts/vandaily.com/httpdocs/includes/session_new.php on line 34
中國AI正在繞過大模型 直奔Agent時代 | 溫哥華教育中心
   

中國AI正在繞過大模型 直奔Agent時代

文 | 新芒X


這不是壹場追趕,這是壹次換道。壹、那個奧地利程序員幫中國做到了美國人沒做到的事2026年第壹季度,有壹個數字震動了整個AI行業:中國大模型Token日均調用量首次超越美國。

這件事之所以震動,不是因為中國的模型變強了,而是因為超越的方式:不是靠更多的用戶,而是靠單個用戶消耗量的爆炸性提升。

Agent應用的普及,讓每壹個部署了OpenClaw實例的用戶,每天消耗的Token量相當於幾百個普通聊天用戶。國家數據局的數據呈現了壹條近乎垂直的曲線:中國日均Token消耗從2024年初的約1000億,到2025年中突破30萬億,到2026年2月達到180萬億。

兩年漲了1800倍,而驅動最後壹段最陡峭的增長的,恰恰是這場"龍蝦熱"。

但如果只看到這個數字,就看淺了。

真正值得追問的問題是:為什麼是中國,在這場Agent浪潮裡率先完成了大規模商業落地?

在OpenClaw出現之前,中國AI和美國AI的差距,在大多數真正了解行業的人眼裡,是明確存在的,不是追上了,而是還在追。為什麼偏偏在這個時間節點,中國的商業化速度突然跑到了前面?

這背後,有壹條被很多報道忽視了的邏輯鏈。

贰、Anthropic的封鎖,意外成了最好的禮物OpenClaw的爆炸,在全球幾乎同步發生。但美國和中國對這場爆炸的承接方式,走出了兩條完全不同的路線,而分叉點,來自Anthropic和谷歌做出的壹個決定。

當OpenClaw在全球快速擴散之後,Anthropic很快意識到壹個嚴重的商業模型問題:壹個每月付49美元Claude Max訂閱費的用戶,如果用OpenClaw跑壹個7×24小時的自主Agent實例,他消耗的算力,可能相當於幾百個普通對話用戶壹個月的總量。



訂閱制定價,根本無法在Agent時代維持盈利。於是Anthropic宣布:通過個人訂閱賬號的OAuth令牌接入第叁方工具,屬於違規行為,發現即封號,無緩沖期。谷歌的態度與之類似,內部甚至直接屏蔽了員工訪問OpenClaw。

這個決定從商業邏輯上完全合理,但它產生了壹個Anthropic自己可能沒有充分預料到的連鎖反應:它把數以百萬計正在尋找穩定、低成本Agent後端的開發者,直接推向了中國模型。

從那壹刻起,"用國產模型還是用Claude跑OpenClaw"就不再是壹個純粹的技術選擇,而變成了壹個風險管理決策。Anthropic隨時可能封號,ChatGPT的API在高頻調用下成本高昂,而MiniMax M2.5、DeepSeek V3.2、Qwen等國產模型不僅通過官方API明確支持Agent高頻調用,價格更是只有Claude Sonnet的拾分之壹到贰拾分之壹。

在OpenRouter這個全球開發者聚合平台上,這個選擇被幾百萬次地做出,最終呈現為那個歷史性的榜單:前伍名調用量最高的模型,中國占了肆席。

這種逆轉不是因為中國模型突然變得比Claude更強,而是因為Agent時代的競爭維度變了。

在對話式AI時代,模型的質量上限決定壹切;在Agent時代,成本、穩定性、對高頻調用的支持程度,跑到了質量前面。這個競爭維度的切換,恰好是中國AI的優勢區間。

明略科技副總裁李夢林將這件事的實質說得很准確:"OpenClaw的'自帶代理'模式,本質上觸發了AI產業鏈的壹次利益再分配。"分配的結果,是壹部分原本流向海外大廠的API收入,在2026年第壹季度發生了歷史上第壹次大規模的逆轉性遷移。

叁、Token戰爭的底層邏輯:誰是AI時代的水電煤阿裡在2026年3月做出的那個組織架構調整,現在回頭看,是整個Agent時代最清醒的戰略動作之壹。

成立Alibaba Token Hub(ATH)事業群,與電商、雲智能並列,由CEO吳泳銘直接帶隊,整個事業群圍繞壹件事運轉:創造Token、輸送Token、應用Token。

這句話說起來像繞口令,但背後是壹個極為清晰的產業判斷:Token正在成為AI時代的基礎能源,就像電力之於工業時代,就像帶寬之於互聯網時代。

在這個判斷下,大模型不再是終點,而是產能設施;雲服務不再是存儲和計算的租賃,而是Token的輸配網絡;應用產品不再是對話框,而是Token的消費終端。整條產業鏈的價值,最終收斂到壹個核心指標:單位Token的成本和質量。

這正是中國AI在過去兩年壹直在做卻被嚴重低估的事情。DeepSeek用557萬美元訓練出GPT-4級別的模型,不是技術炫耀,是在給Token工廠降低原料成本;

MiniMax M2.5把Agent工具調用能力壓縮到10B激活參數高效推理,定價"每小時1美元",是在以幾乎是成本價的方式搶占基礎設施層的市場份額;

Qwen系列則在多模態與工具調用的兼容性上持續打磨,確保在OpenClaw生態裡能成為開發者的默認選項之壹。

叁條路線指向的是同壹個目標:在Agent時代的Token消耗鏈條裡,占據成本最低、供應最穩的那個位置。

這條邏輯鏈,在OpenClaw爆發之前,是壹個被少數人相信但很難被大眾感知的故事。OpenClaw的到來,把這個故事從"產業洞察"變成了"當下現實",因為OpenClaw是壹台真實的、高功率運轉的Token消費機器,它第壹次讓無數普通用戶親身感受到了"AI持續運轉"和"Token持續消耗"之間的直接關系。誰能以最低的成本穩定地供給Token,誰就成為這台機器的首選燃料。

國內另壹個不太被注意到的數據,同樣印證了這個判斷。MiniMax M2.5發布後12小時內登頂OpenRouter熱度榜,壹周內周調用量暴漲至3.07萬億Token,超過DeepSeek V3.2、GLM-5等叁家模型的總和。這個數字背後的驅動力,幾乎全部來自OpenClaw生態的高頻調用需求。

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中國AI的商業化主戰場,已經從"有多少人打開了這個App",跳轉到了"有多少Token在這套基礎設施上流動"。兩個指標描述的是完全不同的商業邏輯:前者依賴的是用戶粘性和消費習慣,後者依賴的是基礎設施的規模效應和成本護城河。後者,才是真正難以被顛覆的競爭優勢。

肆、大廠戰的真相:他們不是在賣龍蝦,是在賣鏟子騰訊、阿裡、字節、百度在OpenClaw熱潮裡的集體湧入,表面上看起來像是壹場跟風,但仔細解剖每壹家的動作邏輯,會發現背後藏著壹個比"跟風"深得多的戰略。

騰訊在深圳總部舉辦線下安裝會,幫數百名用戶把OpenClaw部署到TencentCloud上。騰訊官方文檔寫得清楚:"OpenClaw來自開源社區,雲應用不收費。"然後補了壹句:"雲服務器和API按實際消耗計費。"這個商業模式,翻譯過來就是:用OpenClaw的入口流量,喂飽騰訊雲的算力和帶寬業務。OpenClaw本身是免費的誘餌,基礎設施才是騰訊真正要賣的東西。

阿裡的邏輯更赤裸。用戶在輕量應用服務器上部署OpenClaw後,系統默認配置的是DeepSeek API,但會自動引導用戶前往"阿裡雲百煉大模型控制台"創建API Key,通義千問系列模型的調用費用,從那個API Key裡出。用戶以為自己在用開源工具,但每壹次Agent的工具調用,都在給阿裡雲的計量系統加壹個計數。

百度直接上線了"移動版OpenClaw",主打無需本地部署、雲端環境隔離更安全,本質上是把OpenClaw做成了接入百度雲算力的消費入口。字節跳動的ArkClaw連本地部署的麻煩都省掉了,做成了純瀏覽器端產品,換取的是ByteDance火山引擎在每壹次Agent運行背後的調用份額。

這場競爭裡有壹句話流傳很廣,出自36kr的壹篇分析:"這就是個賣鏟子的生意。OpenClaw淘金熱裡,中國大廠要做的,是成為那個向所有淘金者賣鏟子的人。"這個比喻非常准確,但它隱藏了壹層更重要的東西:淘金熱結束之後,鏟子生意不會結束,但淘金者會換地方。真正的護城河,不是誰家的鏟子賣得更多,而是誰把自己的算力基礎設施做成了淘金者離不開的"水和電"。

這也是為什麼阿裡成立ATH事業群的戰略意義遠超字面,它意味著阿裡不滿足於做OpenClaw時代的雲服務供應商,而是要在下壹個技術范式到來之前,把Token的生產、分發和消費整個鏈條攥在自己手裡。

壹家公司用事業群的層級來定義"Token",意味著它相信Token會像流量壹樣,成為這個時代最核心的生產要素。如果這個判斷是對的,先建起Token基礎設施的那家公司,將獲得比當年阿裡雲相對AWS更大的先發優勢——因為這壹次,它連模型都自己造。

伍、中國獨有的產業化速度,從哪裡來同樣是OpenClaw熱潮,美國的反應和中國的反應有壹個結構性的差異,這個差異本身是壹個非常值得深思的現象。

在美國,OpenClaw的爆發主要停留在開發者社區層面,GitHub stars狂飆、Discord社群活躍、YCombinator創始人陳嘉興和a16z的多位合伙人公開宣稱自己是狂熱粉絲,但大規模的商業化產品、地方政府的扶持政策、數以千計的線下安裝服務,並沒有以同樣的密度和速度出現。

在中國,這些東西幾乎是同步爆發的。騰訊的線下活動、深圳無錫的政策補貼、JD.com的399元安裝服務、工程師收費500元上門部署……這是壹個只有在中國市場才會呈現的景觀:壹項技術產品從開源框架到大眾消費產品,從GitHub到線下安裝攤位,中間的轉化時間是以周而非月來計算的。

這種速度背後有幾層結構性原因,每壹層都比表面看起來更深。

第壹層是超級App生態的天然適配。OpenClaw需要接管消息應用來執行任務,而微信、飛書、企業微信恰好是中國職場人幾乎所有工作流程的中樞。壹個能直接操作微信、讀取企業微信消息、在飛書上自動完成審批流的Agent,在中國語境下的實用價值,遠超壹個操作WhatsApp或Slack的西方版本。這不是偶然的功能對齊,而是中國數字化基礎設施的高度集中,意外地成了Agent落地的最佳土壤。


第贰層是極端強烈的降本增效需求。中國經濟在過去兩年經歷的壓力,讓企業和個人對"用更少的人做更多的事"有著美國市場難以比擬的迫切性。當壹個老板發現可以用Agent替代部分外包需求,當壹個自媒體人發現可以用Agent完成原本需要團隊協作的工作流,他們不需要被教育AI的價值,他們只需要知道怎麼用。這種需求密度,是OpenClaw在中國形成"安裝排隊"奇觀的真實土壤。

第叁層,也是最常被低估的壹層:中國AI產業叁年大模型競爭,意外地培養了壹批真正懂得如何把AI工具變成商業產品的人。那些在"百模大戰"裡存活下來的團隊,不是靠模型參數贏的,而是靠對中國用戶需求的精准理解、對產品落地的執行速度、以及對商業化路徑的持續摸索贏的。當Agent時代的機會窗口打開,這批人帶著已經被磨礪過的產品直覺和執行能力,立刻知道往哪個方向沖。

六、彎道超車的真實邊界但這場勝利,有它真實的邊界,而且這個邊界比很多人願意承認的更清晰。

中國贏的這壹局,是應用層的商業化速度,不是基礎技術的代際領先。

OpenClaw框架本身是奧地利人寫的。底層的大語言模型能力,在復雜推理上的天花板,全球學術界公認仍然是Claude Opus和GPT-5.4系列更高。中國模型勝出的核心變量是成本和對高頻調用的支持,而不是在智能密度上真正超越了對手。在那些需要極高推理能力的任務上,復雜代碼重構、高難度科學推斷、需要深度上下文理解的多輪決策,絕大多數中國模型仍然建議開發者在關鍵步驟切換到旗艦海外模型。

這個差距不是永久性的,但它現在是真實存在的。

Agent生態層面也存在類似的問題。中國迄今為止爆發的這波Agent熱,在應用場景上高度集中在流程相對標准化的任務:數據整理、內容生產、郵件處理、簡單的研究搜集。壹旦進入需要真正判斷力的非標任務——需要在模糊的信息中做權衡、需要在利益沖突的情況下做選擇、需要理解復雜的組織政治——現階段的Agent准確率會急劇下降,而這個下降是中美模型都面臨的共同問題,不是專屬於中國的短板。

安全隱患則是另壹個更緊迫的現實問題。工信部的警告不是在掃興,而是在指向壹個系統性漏洞:當Agent擁有了真正的執行能力,它的權限邊界就變得極其關鍵。Cisco安全團隊在測試中發現的那個第叁方OpenClaw插件,在用戶不知情的情況下執行了數據外泄,這不是極端案例,而是權限設計不完善的必然結果。

中國市場"先裝了再說"的速度,在商業化上是優勢,在安全治理上則是欠賬。這筆賬,要麼在後續的產品迭代裡系統性補上,要麼等待壹次大規模安全事件來倒逼。

有專家認為:中國企業真正的機會不是做更好的OpenClaw,而是做OpenClaw做不到的事,更懂行業、更深場景、更穩落地。這句話的潛台詞是:OpenClaw代表的是壹種通用Agent框架的范式,但通用,意味著它在每壹個具體的垂直場景裡都沒有真正的深度。深度,才是護城河。誰先在金融、醫療、制造、法律等高壁壘場景裡建立起可信賴的專用Agent系統,誰才能真正把這次的速度優勢轉化為持久的商業壁壘。

柒、這場競爭的真正勝負手,不在技術如果說大模型時代的競爭是壹場軍備競賽,誰的參數更大、誰的benchmark更高、誰的訓練成本更低。那Agent時代的競爭,更像是壹場基礎設施戰爭:誰先把AI算力變成像水和電壹樣的公共服務,誰先把Agent能力嵌入每壹個真實的工作流程,誰先構建起足夠規模的可信數據和行業知識壁壘,誰就贏得了這場戰爭的入場券。

在這個框架下,中國目前領先的那壹局,價值是真實的,但它是入場券,不是終局。

OpenClaw帶來的窗口期,核心價值在於它給了中國AI產業壹個"先跑起來"的機會,在用戶規模、在商業模式驗證、在Token基礎設施的體量上積累起真實的先發優勢。

這個驗證完成之後,資本和人才會更快速地向Agent賽道聚集,而中國AI產業在過去叁年積累的執行速度和產品打磨能力,會在壹個有確定性的賽道裡得到最大化的發揮。

但窗口期不會無限延續。OpenAI沒有坐以待斃。GPT-5.4在3月發布時就明確指向了Agentic工作流的原生支持,Codex在企業端的滲透速度告訴市場,OpenAI沒有放棄Agent層的控制權。Google Workspace的Agent化整合,有著任何獨立產品都難以復制的分發網絡優勢。微軟Copilot深度嵌入Office生態,面向的是中國大廠觸達不到的數億企業用戶。

這場競爭的真實勝負,最終會在叁年後的某個時間節點變得清晰——那時候,誰在真正高價值的垂直場景裡建立起了不可替代的Agent基礎設施,誰就贏了這場從大模型到Agent的換道賽。技術差距會縮小,成本優勢會被追平,但那時候已經建立起來的用戶信任、數據護城河和行業深度,才是真正的壁壘。

2025年還是"千模混戰",2026年主戰場已全面轉向智能體。這個判斷現在已經是共識,但共識從來不是終點,而是下壹輪競爭的起跑線。

中國AI目前站在這條線的前面,但不是很多。

數據來源:

第壹財經、《每日經濟新聞》、CNBC、Fortune、36kr、國家數據局、華泰柏瑞基金、OpenRouter公開數據、明略科技、CEIBS中歐國際工商學院 | 數據截至2026年4月

[加西網正招聘多名全職sales 待遇優]
無評論不新聞,發表壹下您的意見吧
注:
  •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  延伸閱讀
    壹個能自己搞錢的AI Agent在海外火了 中國造 首位人工智能agent騷擾受害者:被AI誹謗 還被...
    美團悄悄上線了生活Agent,懶人的春天真的要來了 ChatGPT Agent口碑兩極化,Manus隔空對戰
    中國殺手級AI agent"Manus"價格公開 買房遇黑心agent 關於遺產權問題  (1條評論)
    選擇人壽保險顧問:Agent還是Broker?  (1條評論)  
     推薦:

    意見

    當前評論目前還沒有任何評論,歡迎您發表您的看法。
    發表評論
    您的評論 *: 
    安全校驗碼 *:  請在此處輸入圖片中的數字
    The Captcha image  (請在此處輸入圖片中的數字)



    Copyright © 溫哥華網, all rights are reserved.

    溫哥華網為北美中文網傳媒集團旗下網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