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寻被剪断的"脐带",让外婆和奶奶来讲述

茸茸姥姥柳树梅在看书
金蕨也曾担心,自己作为“外来者”,去书写老年女性生命故事的“情感代劳”是否真正有价值。但幸运的是,她不费过多解释就能获得朋友们的支持,“记录女性祖辈的生命史”,是大家共同认可的行动前提。
在写别人故事的时候,她有一种自我克制和警觉,害怕自己对别人做出旁观者的判断和妄言。“我最为关心的理应是那个鲜少被置于‘讲述者’位置的老年女性,她如何回忆自己的一生。”金蕨在序言里写道。于是,在写作过程中,金蕨需要不断辨别,哪些讲述是她想要听的,哪些是“讲述者”真正觉得重要的。
过往阅读非虚构作品,她也会很警惕其中的修辞和“巧言令色”。《脐带纪事》中,金蕨着手写的第一篇是《闽南华侨客》,屈美珠是一位归国华侨,最开始,金蕨从她自印尼回国开始写起,试图非常事实性地呈现整个故事,就像一部纪录片。这种文字出现时,显得“干巴巴”的,但金蕨意识到自己“不想这本书像线性的编年史一般”。
她发现自己印象深刻的画面,写起来是很顺的,好像没必要“非得过滤成干巴巴的语言”。金蕨自认为在《讲故事的人》这一篇里运用了比较多语言上的修辞,因为徐乐琳在讲述自己小时候差点失明的故事的时候,确实情绪较为激动。
金蕨说:“我所做的好像是通过语言把她所讲的画面里的某种情绪基调堆起来。”经过反复纠结,她仍然选择在一些部分呈现相对文学性的语言,“我对自我的要求是这些文学性不要涉及到对他人的情感判断。”到后来,金蕨变得“更敢写了”,“我没有去做任何的篡改,但我想把它写得美一点。”

徐乐琳和她的植物

书写不能抵达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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