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rning: session_start(): open(/var/www/vhosts/vandaily.com/php_session/sess_8c6b6dbc378bed3c45d1a23dc03c67de, O_RDWR) failed: No space left on device (28) in /var/www/vhosts/vandaily.com/httpdocs/includes/session_new.php on line 34
"不上等死,上了被抽死",商家困在平台里 | 温哥华教育中心
   

"不上等死,上了被抽死",商家困在平台里

2019年,我在上海见到一位携程的早期员工,他是较早一批加入携程的员工之一。让他一直印象深刻的是, 1999年位于南丹路天文大厦的那间初创办公室:没有格子间,只有一张长桌、几把椅子,陈设简陋,但氛围极为扁平。


我们聊起互联网商战中的种种手段。他坦言:“如果竞争对手用了这招,你不跟是不现实的。”作为行业龙头,携程承受的压力更大。商场如战场,各家都有各自的打法,其中不乏一些“野路子”。可往往是,别人用了无人关注,携程一做便立刻成为众矢之的,演变为负面新闻。他们内部流传一句话:“我做一些事,是为了(最终)不再做这些事。”

然而,当权力膨胀到一定程度,当年那个致力于打破信息壁垒的携程,如今却亲手构建起“算法黑箱”,筑成了更为坚固的壁垒。在不断扩张、赢者通吃的互联网竞争规则下,携程走到今天这一步,几乎是必然的。这几乎也是所有头部互联网平台的共同轨迹。

“屠龙的少年终成恶龙”——有人如此形容携程。这个源自尼采《善恶的彼岸》的隐喻,也成了所有权力故事中最令人唏嘘的篇章。在持续的扩张与吞并中,一场漫长而隐秘的“异化”,早已悄然发生。



2025年4月23日,游客在云南大理古城民宿外休闲(图:新华社)

“太恐怖了,它永远是最便宜的那一家”

“你讨厌它,却又离不开它。”肖悟与携程这些年矛盾重重。但他很快发现,一旦离开平台,连维持基本运营的入住率都难以保障。那个不依赖平台也能自在经营的时代,早已回不去了。

以携程抽佣18%为例,肖悟解释道:一间售价100元的客房,平台抽走18元。这18元,就成了它手中的“议价空间”。即使其他平台通过补贴或商家自有的会员体系能提供更低的价格,携程也可以随时从18元里拿出一部分来匹配。“结果就是,携程永远能显示‘最低价’。它的规模越大,这个空间就越大。长此以往,就形成了垄断,而它会赚得更多。”

肖悟也曾尝试不通过平台,直接通过酒店会员预订房间。但他很快发现,通过平台下单,即便不是酒店会员,也能享受包含早餐、夜宵等在内的会员权益——这来自平台的补贴。一旦平台借此做大,就没人再去购买酒店会员,平台的议价权会随之膨胀,前期补贴的差价也能轻易收回。肖悟感慨:“太恐怖了,它永远是最便宜的那一家。”

2023年,付沛得升任亚朵一家门店的负责人。从此,他每天早、中、晚三个时段,都要监测自家与竞争对手在平台上的流量和价格变动。


他观察到,不同平台的客人特点鲜明:携程以商务出行为主,开票便利是核心优势;美团更多是年轻情侣或家庭出游的散客;去哪儿网、同程艺龙、飞猪则几乎没什么真正的商务客源,即便有,也往往是经多手倒卖而来的订单。

各平台的价格始终保持一致,因为商家被要求签署“不得低于其他平台”的承诺。后台系统会自动抓取比价,一旦违规,便会面临警告、扣分甚至下架等惩戒。

不同平台会推出各类优惠活动,但补贴的大头往往由商家承担。最早,平台一张50元的优惠券,商家可能只需分摊10元;后来渐渐涨到20元,甚至更多。有时,平台还会在未提前通知的情况下上线促销活动,商家就只能被动参与。

到了2023年,付沛得所管理的门店,客源已基本来自线上,线下散客寥寥无几。同年,他参与筹备的一家亚朵新店在北京开业,并与携程签订了“特牌”合作。这意味着该店在第三方平台上只与携程独家合作,作为回报,携程为其带来了占总客源约一半的超高流量,但同时它也需支付更高比例的服务佣金。

根据云南省民宿协会的数据,当地民宿超过40%的营收被携程以佣金的形式抽走,导致经营压力加剧。

[物价飞涨的时候 这样省钱购物很爽]
好新闻没人评论怎么行,我来说几句
注:
  •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 在此页阅读全文
     推荐:

    意见

    当前评论目前还没有任何评论,欢迎您发表您的看法。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 *: 
    安全校验码 *:  请在此处输入图片中的数字
    The Captcha image  (请在此处输入图片中的数字)



    Copyright © 温哥华网, all rights are reserved.

    温哥华网为北美中文网传媒集团旗下网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