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隔离"的晚年:那些感染HIV的老人们




▲安叔的茶桌

安叔走路一瘸一拐,身体摇晃。楼下简易茶桌旁,他手上带着两处愈合伤痕,递来茶杯时低声说:“不敢泡茶,怕你们嫌弃。”有邻居经过,他立刻收声,待脚步声远去,才重新开口。

不久前,他刚完成股骨头置换手术。为控制艾滋病病情,长期服用替诺福韦的他,也承受着药物副作用的苦果,最终导致股骨头坏死。像安叔这样的处境,并不是个例,正悄悄围绕着越来越多的老年HIV感染者。

中国新闻周刊报道,近年来,尽管我国艾滋病疫情总体仍处于低流行水平,但新发的老年HIV感染者和艾滋病患者的占比却持续上升。据报道,今年广东、浙江等地的高龄HIV病例占比均明显增加,其中浙江今年新发HIV病例中,50岁以上的中老年群体已占到39.2%。

为什么老年人群感染HIV的比例在攀升?他们遭遇着怎样的困境?该如何看待和预防HIV?近日,多名老年HIV感染者向红星新闻记者讲述了他们的故事。

“怕像她一样走得快”

51岁的阿炳确诊感染艾滋病时,CD4细胞计数只有10个。

CD4细胞是免疫系统的“指挥官”,健康成年人通常在500至1500个之间,低于200即进入艾滋病期,免疫系统会被破坏,常伴随机会性感染。经过二十余年的持续治疗,阿炳的CD4数值恢复到100个左右,但畏寒症状愈发明显,即便是酷暑,他也从未穿过短袖,夜晚睡觉必须盖一床厚被子才能抵御寒意。

对死亡的恐惧,是艾滋病感染者确诊后首先要直面的心理关。

二十多年前,阿炳因一段跨国婚姻感染艾滋病。起初他误以为妻子是普通感冒,直至病情恶化就医,才被确诊为艾滋病,确诊后仅半年便离世。阿炳也接受了检测,结果同样显示感染,起初他并未感到恐惧。


“真正怕起来,是我自己发病的时候,整个人昏昏沉沉不省人事,那时候才怕自己也会像她一样,很快就没了。”最先受到影响的是家庭,他的两个儿子均因母婴传播感染艾滋病,小儿子在16岁时便不幸离世。



▲阿炳在老宅

55岁的安叔被确诊感染HIV时,血液中的CD4+计数只有个位数,他在医院靠进口白蛋白维持免疫力。彼时治疗费用高昂,1万元仅能支撑3天的治疗开支,经济压力、身体痛苦、心理负担让他不堪重负。他回忆,当时同病房的另外3名病友也因看不到希望,一同计划过放弃治疗。

然而,从死亡线上被拉回后,这些老年感染者还要与病毒、药物副作用和衰老的身体进行斗争。

[物价飞涨的时候 这样省钱购物很爽]
无评论不新闻,发表一下您的意见吧
上一页1234下一页
注:
  •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 在此页阅读全文
     延伸阅读
    "梅姨"终于落网,别再放过那些伪善的"养父母" 69岁赵本山:岳父离世后,他托起岳母的晚年...
    从"顽主"到养猫老人:王朔的另一种晚年 100元养老金背后:被忽视的亿万农民晚年
    伊朗外长:人们被杀害只是因为特朗普想找乐子 城市化进程中的农村老人,应当靠什么度过晚年?
    中传砍掉16个专业之后,那些被"优化"的人 那些视为无药可治的疾病,被AI解锁
    晚年也能逆转人生 做对这些事可重拾健康 论保养不如情敌,论晚年不如劳拉,希拉里的婚姻
     推荐:

    意见

    当前评论目前还没有任何评论,欢迎您发表您的看法。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 *: 
    安全校验码 *:  请在此处输入图片中的数字
    The Captcha image  (请在此处输入图片中的数字)



    Copyright © 温哥华网, all rights are reserved.

    温哥华网为北美中文网传媒集团旗下网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