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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火里的伊朗新年:所有人都在打电话,不敢见面 | 温哥华教育中心
   

战火里的伊朗新年:所有人都在打电话,不敢见面

她在电话那头越说越激动。她说,现在最让人绝望的,不只是轰炸,不只是死亡,而是所有人都在说话,却没有人真正出来做决定。她说,伊朗人其实并不团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套说法,谁都在讲,谁都在争,可真正能拍板、能负责、能带着这个国家往前走的人,却像忽然消失了一样。邻居今天还问她,现在到底是谁在管事。她苦笑着说,自己也不知道。


她说到后来,已经不只是愤怒,而是一种彻底的疲惫。她说,老百姓根本不在这场游戏里,不在任何一方的计算之中。双方像是在互相报复,真正被碾在中间的却是普通人。她说,伊朗这个民族其实很奇怪,别人来征服,最后往往反而被伊朗的文化和语言慢慢消化掉,变成了“伊朗的一部分”。她说,这原本是这个民族最了不起的地方,说明它有极强的生命力,能保存自己的语言、文化和根。但问题也恰恰在这里:伊朗人太会忍耐,太会与一切共存,太习惯于妥协和消化别人,却总是没有真正去坚持、去要求自己最想要的东西。

伊朗妈妈说,这一次不能再这样了。不能再只是忍,不能再只是等,也不能再总想着去改变别人。她说,这一次,伊朗的人民必须被看见,人民的话也必须被听见。电话说到这里,声音已经有些哽住了。我握着手机,听着她那一长串夹杂着愤怒、失望、倔强和希望的话,心里久久说不出话来。我知道,她说的其实不只是她自己。那也是这些天我在德黑兰街头、在无数人的眼神和沉默里,一遍遍感受到的东西。

伊朗妈妈又讲起自己年轻时在大学参加辩论赛的往事。她说,那时候每年夏天,各个大学都会组织学生辩论,不同学校的学生聚在一起,围绕一个题目分成正反两方,由老师担任评委。她当年还是自己那组的负责人,他们抽到的辩题是:石油是不是给伊朗带来了这么多不幸。

她说她们一路赢了两场,最后却在决赛里输了。不是因为对方更有道理,而是因为对面站起来,手里拿着一张清单,一条条念:靠石油收入,我们造了这个导弹、那个导弹,修了这个工程、那个路口,国家的军事实力如何增强……她说,台下那些教授其实都明白她们说得有道理,也知道从石油时代开始,这个国家围绕石油经历了多少争斗、混乱和灾难。可一牵扯到“导弹”“国家力量”这些词,大家就不敢再给她们打高分了,仿佛谁要是否定这些,就会立刻变成一种政治表态。她说到这里,自己都苦笑了一下,说她们“最后输给了弹道导弹”。

说完这些,她又说,伊朗人常讲一句话:苦日子都会过去,最后留下来的,往往是甜的回忆。她提醒我还记不记得从前怀孕的时候,还有孩子很小发烧生病、拉肚子的时候,我们一趟趟跑医院,家里人都来帮忙,那时候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可现在回头看,已经能笑着讲出来当故事听了。她在电话那头轻声说,现在这些难熬的日子,将来有一天也会过去,到最后留下来的,也许还是那些温暖的人、那些彼此陪伴的时刻。她说,不要怀疑,伊朗还会有好日子,我们以后还会一起在这里,经历很多很多平静而美好的时光。


今年的这个新年,就是这样度过的。没有很多拜访,没有很多聚会,更多的是电话问候、担心、哭泣和安慰。但不管在哪里,不管在伊朗、在德国、在法国,还是在中国,伊朗人还是会摆七色年鲜桌,还是会吃鱼,还是会互相说:新年快乐,希望明年会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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