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姨之恶:将拐卖视为普通生意 买家拐手都依赖她

在拐卖儿童这条犯罪链条中,“梅姨”与张维平分工明确。后者是“捕猎者”,负责在打工者聚居的出租房附近踩点,实施拐骗甚至入室抢夺。梅姨则是“调度者”,利用人脉提前物色好买家,只要张维平得手,两人便在增城十车队路口附近的斜坡碰头,随后乘车前往紫金县等地——比如在紫金县汽车站附近的“干一杯”酒楼,拐卖儿童的交易在饭桌上完成。对于每个孩子,买家向他们支付一万两千元到一万三千元不等的“抚养费”。


在媒体报道中,“梅姨”从不关心经手的孩子从哪里来的,“只要有孩子她就收”,作为拐卖儿童的核心枢纽,她每次从中抽取的“介绍费”是一千元。她精准拿捏农村“重男轻女”的需求,把偏远地区变成销赃终点;她熟稔人情世故,用“热心”降低警惕,用“靠谱”建立信任,让买家与拐手都依赖她。在她的逻辑里,孩子不是生命,是流通标的:哭闹不重要、恐惧不重要、家庭破碎更不重要,重要的是“出手快、价格稳、不翻车”。

有网友评论,这是一种“令人汗毛倒立的平庸之恶”,因为梅姨将拐卖视为与说媒无异的普通生意,将人伦悲剧变成了拐卖流水线。

与这种漠然并行的是九个家庭被彻底撕裂。

2005年1月4日,申聪的母亲于晓莉正在广州增城的出租屋做饭,两名男子突然闯入,一人从身后抱住她,朝她脸上喷不明液体,并用胶带捆绑双手、用蓝色袋子罩头,另一人抱走申聪。这一幕成了于晓莉一生的梦魇。失去孩子后,她患上了精神分裂症。

丈夫申军良原本是一家企业的部门经理,为了寻找儿子,他辞去了工作,卖掉了老家的房产,花光积蓄并欠下五十多万元巨债。在长达十五年的时间里,他印发了上百万份寻人启事,绝望地游荡在广东的街巷。

“找儿子的那段岁月里,家不像家,人不像人,风餐露宿、无助、煎熬时刻伴随这我。”申军良回忆时几度哽咽。

另一个被拐男孩佳鑫的父亲杨江,结局更令人痛心——在寻找孩子的第三年,杨江的精神彻底崩溃,开始出现严重的幻觉,在返乡休养途中,于广东清远段从列车坠下身亡。



◎ “梅姨案”受害者家属钟丁酉寻找梅姨下落


但在这长达十几年的时间里,“梅姨”一直未能归案,并逐渐异化为一个代表中国家庭恐惧的符号。她始终面目模糊,是共犯和证人嘴中,会说家常、会做杂活、会融入人群的普通人。

人们都太希望她被抓了。据新京报等多家媒体报道,2019年底,一张彩色的“梅姨”画像在网络上引发了病毒式传播。这张被网友形容为“看一眼就觉得昨天刚擦肩而过”的画像,实际上并非官方通缉令,而是由退休模拟画像专家林宇辉根据紫金老汉描述绘制的素描,后经民间互助平台CCSER上色发布。

画像发布后,全国各地不断涌现出“梅姨现身”的目击情报。公安部随后出面辟谣,明确指出该彩色画像非官方公布信息,落网的主犯张维平也表示,画像相似度不足50%。3月21日,据羊城晚报消息,多年以后“梅姨”谢某某长相变化很大,与此前公布的模拟画像相似度不到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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