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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劉少奇 老毛對另壹總書記也下狠手 | 溫哥華教育中心
   

不只劉少奇 老毛對另壹總書記也下狠手

在中共殘酷的黨內斗爭史上,前國家主席劉少奇慘死開封、化名“劉衛黃”的悲劇廣為人知。然而,在中共“血腥絞肉機”裡,還有壹位地位曾與毛平起平坐、甚至在名義上是毛澤東“頂頭上司”的中共大佬——張聞天下場同樣淒慘,他是遵義會議後被推舉為中共中央總書記的留蘇派代表人物。


文革爆發後,年近柒旬的張聞天遭到了慘無人道的批斗。1976年,他在江蘇無錫的流放時病逝,中共中央甚至不准他使用真名,強迫化名“張普”,連骨灰盒上都不能刻上他的名字。

毛澤東之所以對張聞天痛下殺手,絕不僅僅只是因為1959年廬山會議上的“3小時真話”,這背後交織著長達贰拾多年的權力篡奪、歷史偽造以及毛澤東極度自卑又自大的私人恩怨。

第壹重殺機 張聞天是毛澤東奪權篡政的活證據

篡政奪權在行的毛澤東,壹生最大的心病,就是他在遵義會議上“得權的合法性”。

據早期黨史,1935年遵義會議後中共處於生死存亡的邊緣,真正取代博古成為黨內最高負責人(總書記)的是張聞天。為了向共產國際(蘇聯)“報備”並取得認可,張聞天親自執筆起草了《遵義會議傳達提綱》,並派陳雲與潘漢年帶往莫斯科匯報。表面上,這是向“老大哥”共產國際匯報工作;暗地裡,這是壹場關於“奪權合法化”的政治豪賭——斯大林起初對毛澤東這個“山溝裡的馬克思主義者”極不信任。以潘漢年為主導、陳雲隨行的匯報中刻意淡化了毛的個人權力,轉而強調張聞天(留蘇派)的領袖地位;這是壹場中共精心安排的政治騙局,那時的中共急需資金,此行的任務是“哭窮討錢”。據傳,潘、陳匯報後帶回了共產國際重啟財政援助的承諾,但也付出了出讓部分東北地區影響力的代價。

中共官方長期將這份報告的功勞安在陳雲頭上,以此淡化張聞天的領袖地位。然而,遵義會議後,紅軍處於極度危險的流寇狀態。陳雲在突圍過程中,根本沒有時間和安定的環境去獨自構思並撰寫壹份幾萬字、邏輯嚴密的匯報長文。最合理的歷史現場是:張聞天將早已准備好的底稿交給陳雲,陳雲在路上或抵達安全地帶後,憑記憶和底稿整理成最終的匯報文稿。

體制內黨史專家吳江、龔育之在比對俄羅斯解密檔案後也認為,以陳雲當時的理論水平,根本寫不出這份邏輯嚴密、充滿馬列術語的報告,此報告真正的執筆人應是張聞天。陳雲出身工人(商務印書館排字工人),雖然實務能力強,但在1930年代,他的馬列主義理論水平和文字功底,根本寫不出充滿蘇共邏輯、理論框架嚴密的《傳達提綱》。龔育之等專家考證指出,這份提綱的行文風格、遣詞造句,帶有強烈的“留蘇派”知識份子氣息。當時在中共高層中,能寫出這種理論高度文章的,只有負責起草《遵義會議決議》的總書記張聞天。但官宣表面上都指向這份報告由陳雲帶到莫斯並親自匯報,長久以來被官方冠以“陳雲手稿”。

根據流出的中共早期高層會議紀要與內部回憶錄,毛澤東壹生最忌憚的就是“留蘇派”和與蘇聯有直接情報聯系的人。潘漢年清楚知道1935年毛澤東是如何通過政治手腕奪取博古權力,也知道蘇聯對毛的真實評價。 在長征期間,中共與莫斯科的電台密碼丟失,是潘漢年重新接通了聯系。但毛始終懷疑潘漢年對蘇聯情報局的忠誠度高於對他個人的忠誠,認為潘是斯大林安插在中共內部的“眼線”。

再則,毛澤東急著要當山大王,樹立自己“挽救了黨、挽救了紅軍”的絕對領導地位,就必須把過渡期的總書記張聞天從歷史中抹去。張聞天活著,就是毛澤東權力來源“名不正言不順”的活證據——毛澤東極度忌諱別人知道在遵義會議後,真正被推舉為黨內最高負責人的是張聞天,而非他自己。如果承認這份向“蘇聯爸爸”確認新領導班子合法性的報告是張聞天寫的,無疑會突顯張的領袖地位。

第贰重殺機 延安窯洞裡的淫亂

除力台面上的權力斗爭公仇之外,毛澤東對張聞天還深埋心底的私怨。

1938年在延安,毛澤東執意要拋棄賀子珍,與來自上海演員江青結婚。這在當時引發了中共高層的強烈反感。張聞天作為當時的總書記,綜合了黨內大批老幹部(特別是王世英等人)的意見,親筆寫了壹封信給毛澤東,勸他不要和江青結婚,認為這會影響黨的形象。

據黨內高層流傳的秘辛,毛澤東看完信後當場暴跳如雷,將信撕得粉碎,拍桌狂吼:“我明天就結婚,誰管得著!”從那刻起,毛澤東對張聞天恨之入骨。這筆帳,毛澤東足足記了贰拾壹年。



1937年12月,中共中央在延安召開政治局會議。圖為出席會議的部分人員合影。左起:張聞天、康生、周恩來、凱豐、王明、毛澤東、任弼時、張國燾。(圖片來源:公有領域)

第叁重殺機 廬山會議上的叁小時真話

新仇舊恨的總爆發,發生在1959年那場風聲鶴唳的廬山會議。當全國因為“大躍進”引發大饑荒、餓殍遍野時,彭德懷遞上了萬言書。而張聞天在7月21日的華東組會上,發表了長達叁個小時的肺腑發言。

張聞天毫不留情地指出,“大躍進”和“人民公社”搞出了嚴重的浮誇風和共產風。他直言不諱地說:“瞎指揮,主觀主義,是不懂得經濟規律。”在當時全國餓殍遍野的慘狀下,他是少數敢於公開承認政策徹底失敗的高層。張聞天也在發言中直指黨內缺乏民主:“現在黨內沒有人敢講真話,彭老總講了幾句真話就被扣上大帽子。領導上(暗指毛)只愛聽好話,聽不得反面意見,這是不正常的。”這番話等於當眾揭穿了毛澤東。

毛澤東隨後在會上咆哮,痛罵張聞天:“你這個病(指反對毛),從延安那時候就有了,你是復發!”。張聞天隨即被打成“彭黃張周反黨集團”的贰號人物,從此陷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1976年,張聞天被流放到江蘇無錫。為了掩蓋這位前中共最高領導人的悲慘境況,中共中央甚至不允許他使用真名,強迫他化名“張普”(寓意普通老百姓)。1976年7月1日,張聞天在孤獨與病痛中於無錫死於心髒病。他臨終前,連親屬都無法見最後壹面。壹個曾經為了共產黨出生入死的總書記,最終連把真名刻在骨灰盒上的權利都被黨剝奪了。

權術治國 極權絞肉機下必然會發生的悲劇

針對張聞天的悲慘結局,海外中國問題專家們進行了透徹的剖析,指出這並非個人恩怨那麼簡單,而是中共體制的必然產物。

中國問題專家明居正分析:“毛澤東在廬山會議上搞的,本質上是壹場‘指鹿為馬’的服從性測試。張聞天悲劇的核心在於,他誤以為中共還是壹個可以講邏輯、講真話的政黨。毛澤東要用張聞天的下場警告全黨:在黨性與獨裁者面前,良知和真理壹文不值。這體現了中共典型的‘權術治國’特征。”

趙紫陽智囊、旅美學者程曉農,則以為這是流氓邏輯對知識份子的全面碾壓,他稱:“張聞天代表的是早期留蘇派知識份子的理性邏輯,而毛澤東代表的是農民打天下的流氓邏輯。張聞天試圖用經濟規律來約束毛澤東的政治瘋狂,這在極權體制下無異於螳臂當車。他最後被化名‘張普’死去,是中共對知識份子尊嚴最徹底的踐踏與抹殺。”

美哈德遜研究所中國中心主任及胡佛研究所客座研究員余茂春直指:“從掩蓋遵義會議的真實歷史,到迫害敢講真話的張聞天,中共的發展史就是壹部不斷消滅真相的歷史。張聞天當年曾參與幫中共在莫斯科‘編故事’,最後他自己也成了這台謊言機器的犧牲品。當壹個政權建立在謊言之上,任何敢於戳穿謊言的人,都會被無情吞噬。”

被遺忘的總書記

把張聞天的起草的報告安在陳雲頭上,是中共“以黨性代替人性,以政治正確代替歷史真相”的典型操作。張聞天在廬山會議失勢後,他在黨史中的所有高光時刻就必須被剝奪。陳雲不過是配合了毛澤東這場閹割歷史的政治需要。陳雲在黨內向來有“不倒翁”之稱,在張聞天被打倒的政治氣候下,將這份報告的功勞默認在自己頭上,既符合毛澤東“淡化張聞天”的政治需求,也有助於鞏固陳雲自己作為“遵義會議歷史見證人”的地位。黨內傳聞稱,陳雲晚年對此諱莫如深,采取了不主動爭功,但也不否認的“精明”態度。

陳雲遞交的這份提綱,本質上是為了向莫斯科乞求對新領導層的認可。中共長期掩蓋報告的真實作者,就是為了掩飾當年毛澤東權力來源的脆弱性,以及張聞天在過渡期的關鍵作用。這種對歷史文獻的隨意張冠李戴,也證明中共官方編纂的黨史,根本是壹部充滿欺騙的政治宣傳冊。

張聞天的壹生,成於中共的政治需要,也毀於中共的獨裁暴政。他與劉少奇的命運如出壹轍,證明了在中共這台不受制約的權力絞肉機裡,不管地位有多高,沒有任何人是絕對安全的。那兩個化名“劉衛黃”與“張普”的骨灰盒,標示著共黨統治的血腥與荒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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