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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追著梁文鋒的投資人,今年下班瘋狂補習養龍蝦 | 溫哥華教育中心
   

去年追著梁文鋒的投資人,今年下班瘋狂補習養龍蝦

伍道口的聚會散場了,但“養蝦人”的狂歡才剛剛開始。


月初,北京“宇宙中心”伍道口,正在舉辦著壹場自發組織的活動。房間內,彌漫著近乎狂熱的“硅基躁動”。

這場自發組織的OpenClaw線下沙龍,本意只是幾拾個極客的內部面基,結果硬生生擠進了300多號人。他們是創業者、程序員、或者投資人。

後排的參會者甚至得墊著腳尖,才能越過那壹排排格子衫,看清屏幕上那個紅色的“龍蝦”Logo。

而據說,這場活動的報名人數已經超過1000人。

有人在社交媒體分享了自己參與活動的圖片,評論中,不斷有人求壹個討論群的贰維碼。

在GitHub上,這只龍蝦在短短肆個月內狂攬26萬顆星。大家開玩笑說:“以前星星是給代碼的,現在星星是給‘救命恩人’的。”如今,“養蝦人”已成為海澱區最新的身份勳章,地位直逼當年的“幣圈元老”。

更激動的還有投資人。

比如這場聚會的舉辦者之壹,九合創投的創始人王嘯也是“養蝦人”。

王嘯是位70後程序員,剛開場,他就表示,“歷史總在不斷重復,這是壹個新的時代的開啟”。

沒錯,這可能是是壹個升級版本的互聯網浪潮。

而區別是,上壹波互聯網浪潮,人民幣(专题)基金幾乎都錯過了,而這壹次,他們勢在必得。

龍蝦的“黑化”:

從只會打嘴炮,到直接“抄家”

“去年是DeepSeek,今年是OpenClaw。”壹位投資人告訴融中。

如果說今年年初最火的關鍵詞,壹定是OpenClaw。

OpenClaw是由奧地利退休程序員Peter Steinberger於2025年11月發起的“周末項目”,壹個能讓大模型獲得本地操作系統權限的開源智能體框架,可讓AI可以自己執行Shell命令、操作文件系統,實現所謂的“本地代理主權”。

Peter Steinberger並非職場新人,他是著名的PDF工具SDK PSPDFKit的創始人。他在以數億美金的價格出售公司後,經歷了壹段長達叁年的“退休生活”,但最終因為“極度無聊”重返代碼世界。

故事的起源是去年11月的周末,Peter Steinberger在馬拉喀什旅游,當地網絡極差但WhatsApp勉強能用。他萌生了壹個簡單的念頭:“我能不能通過聊天軟件遠程操控家裡的電腦幹活?”

他僅用壹小時就將聊天接口與Claude Code相連,做出了最初版本。

項目最初叫Clawdbot,由於名稱與Anthropic的Claude太像,收到了對方的停止侵權函。他隨後將其改名為Moltbot(龍蝦脫殼,寓意進化),最後定名為OpenClaw。

OpenClaw在短短幾個月內獲得了超過16萬個GitHub Star,其火爆原因在於它打破了“對話框”的束縛。

過去大模型的能力似乎僅僅停留在“聊天”,但OpenClaw可以“幹活”。

不同於網頁端ChatGPT只能建議你做什麼,OpenClaw擁有“手”,它可以直接控制你的文件系統、瀏覽器和各種本地應用。

它作為壹個後台守護程序(Daemon)運行在用戶本地機器上。這意味著它能讀取你的私有文檔、郵件,而無需將所有原始文件上傳到雲端。

此外,用戶可以通過WhatsApp、或Slack向它下達指令,它就像壹個24小時待命的“數字管家”。

也正是因為有了具體幹活的能力,OpenClaw被用戶稱為“夢中情助”。不少狂熱者開始通過他執行各類任務。

壹個簡單的例子是,用戶可以利用它處理復雜生活任務:“幫我查壹下去東京最便宜的機票,幫我訂好,並把確認單存到我的Notion裡。”

在項目異常火爆的當下,所有人都在猜測,壹個超級獨角獸是否即將誕生。但在2026年2月,這個故事迎來了轉折性結局。Peter Steinberger宣布正式加入OpenAI,將領導其下壹代個人智能體的研發。

OpenClaw不會變成壹家尋求上市的Startup,而是將轉型為非營利性的開源基金會,保持獨立性。

Peter在博客中坦言:“我完全預見到OpenClaw能成為壹家巨型公司,但我對此不感興趣。我已經玩過‘開公司’的游戲了,現在我只想用最快的方式改變世界,而加入OpenAI是最快的路徑。”

“賽博電工”火了:

上門安系統,1000元起

過去兩年的AI,像是個住在昂貴玻璃房裡的“翰林院編修”。你問它,它才答;你給它喂數據,它還跟你玩“道德審查”。

但OpenClaw徹底“黑化”了。它拒絕再做那個只會生成周報的文弱書生,而是直接長出了“螯”,把手伸進了你的操作系統底層。

它不再是被動觸發的對話框。它擁有自發性的“心跳機制”,每隔壹段時間就從內存深處幽幽轉醒,像個查崗的教導主任,掃壹眼你的日程、郵件和未處理代碼。

它不吃各大App之間的“生殖隔離”那壹套。只要授權,它能像個隱形的“數字特種兵”,在飛書裡接令、在VS Code裡改Bug、順便在iMessage裡用你的語氣給女朋友回壹句“多喝熱水”——全程絲滑,絕不卡頓。

開發者們最愛聊的是“防污染”。大家都在討論怎麼給這只龍蝦蓋壹間“數字禁閉室”(沙箱),免得它哪天心情不好,直接把你本地的C盤給格式化了以示“系統優化”。

就在投資人還在為Agent的估值爭吵、程序員還在深夜Debug時,最先實現財務自由的,竟然是賣贰手Mac mini和倒騰系統安裝的“賽博黃牛”。這種現象被投資圈戲稱為“AI淘金熱裡的賣鏟子生意”。

為什麼“贰手電腦”突然香了?

事實上,OpenClaw的核心邏輯是“Local-first(本地優先)”。它需要壹台24小時開機、能訪問你本地文件、且性能足夠跑起Agent調度邏輯的設備。另外由於OpenClaw太能“幹活”了,它對CPU和內存的壓榨近乎變態。

為了不讓這只可能“黑化”的龍蝦污染主力機,每個硬核玩家都需要壹台物理隔離的副機。

閒魚上,原本無人問津的16G版Mac mini壹夜之間成了香餑餑。賣家話術統壹改為:“體質極佳,可穩跑OpenClaw,已預裝全套依賴環境,接手即當‘養蝦人’。”

由於蘋果系統的安裝相對於安卓更為簡便。業內笑稱Mac Mini M4成為“理財產品”。

蘋果在2024年底發布的M4版Mac Mini因為體積小、功耗極低(適合24小時掛機)且標配16GB起步內存,被公認為運行 OpenClaw的“完美載體”。這導致新機壹度缺貨,贰手市場的M1/M2/M4代Mac Mini價格全線飆升。

華爾街和硅谷的精英們非常看重隱私。他們不希望在自己常用的工作電腦上開啟OpenClaw的Root權限,於是紛紛購買壹台專門的贰手Mac Mini作為“AI網關”。

壹位游走在中關村的贰手電腦商張通告訴融中,目前,mac溢價20%~40%,且供不應求。他已經不需要自己開發新客戶,每天都有不同的人在給自己的同事、朋友推送他的名片。

與此同時,這甚至催生了壹批專門代裝OpenClaw的服務,開價1000-3000元不等,不同的服務還需要加上更多額外費用。“上門安裝”也成了壹門暴利生意。


畢竟,對於大多數只想讓AI幫自己賺錢的老板來說,配環境這種事,比寫PPT難多了。

雖然Peter說OpenClaw部署只需10分鍾,但對於非技術背景的高淨值人群,比如律師、咨詢顧問、分析師來說,門檻依然很高。

在安裝中,有著較為復雜的接口對接:要把OpenClaw連上WhatsApp/Telegram,涉及Webhook配置、API Key管理以及內網穿透(讓手機在外網也能控制家裡的AI),這讓普通人非常頭大。

“上門安裝工程師”不僅負責安裝,更多是負責安全咨詢。他們會幫客戶設置沙盒環境,確保AI只能訪問特定的文件夾,而不會不小心把銀行密碼發給聊天機器人。

很多上門服務會包含“技能包代刷”,比如幫客戶寫好自動查郵件、自動整理會議紀要、自動監控財報數據等指令流。

雖然贰手商賺到了第壹桶金,但華爾街分析師也在警告:這種“賣鏟子”的繁榮可能只是暫時的。隨著Apple Intelligence的深度集成和OpenAI未來可能推出的“AI專用硬件”,OpenClaw這種依賴手工配置的模式可能會被更傻瓜化的原生系統取代。

投資人卷起來了

在2026年初的這場OpenClaw旋風中,中國投資人與創業大佬們的反應極快。與美國投資人更關注“操作系統級”的宏大敘事不同,中國大佬們的觀點非常務實、接地氣,甚至帶有壹絲“老牌互聯網人”的興奮感。

傅盛是OpenClaw在國內最狂熱的推廣者之壹,他甚至在直播中展示自己如何“躺著”用語音指揮OpenClaw編寫代碼。

春節滑雪受傷後,髖關節脫臼、躺在床上的他用語音和截圖,基於OpenClaw框架養出壹支24小時工作的超級AI團隊。最終,進化變成了壹支8個Agent的團隊!

7×24小時自動運轉,產出了公眾號10萬+閱讀、Twitter百萬+瀏覽、直播、短視頻百萬+觀看的驚人數據。

傅盛提出了壹個出圈的觀點:不要把OpenClaw當工具,要把它當員工。他認為你需要培訓它、給它反饋,它才能進化。

不過,他也公開了自己的賬單:每天運行OpenClaw甚至要消耗$100多美金的Token。他認為,OpenClaw的爆火將直接開啟大模型廠商的“Token價格戰”,誰能提供更高性價比的API,誰就能成為“龍蝦”的飼料商。

但也有人保留著更謹慎的態度。周鴻祎認為OpenClaw制造了壹種“本地運行”的假象,很多人以為它的數據很安全,實則其底層指令仍依賴於雲端大模型。只要使用雲端大模型,用戶數據也要上傳給大模型,雖然最後存儲在本地,但還沒能實現真正的“本地閉環”。

事實上,華爾街的不少投資人也保持了審慎的態度。

有投資人認為,OpenClaw最牛的地方不在於技術,而在於膽子大。它敢於直接打通電腦Root權限,這在以前被視為安全禁區。由於OpenClaw需要Root權限來執行任務,壹旦被劫持,其破壞力是巨大的。有些大公司甚至將其描述為“安全噩夢”。

但樂觀者也不在少數,許多投資機構認為OpenClaw證明了智能體AI才是真正的商業閉環。它解決了AI“無法產生實際價值”的質疑,因為它能直接完成工作流。

OpenClaw的爆火,讓全球大模型廠商陷入了壹種“既想當它親爹,又怕被它啃老”的詭異心態。

某些國際大廠曾試圖在底層API上設限,理由是OpenClaw這種高頻、高壓的調用簡直是在對服務器進行“物理超度”。在國內,MiniMax和月之暗面(Moonshot AI)簡直是“追蝦界”的勞模。由於OpenClaw是壹個巨量的Token消耗黑洞,模型廠商們看著那蹭蹭上漲的API調用量,嘴上說著“壓力好大”,心裡卻樂開了花。

以前大家比的是誰的參數多,現在大家比的是誰對OpenClaw的指令遵循更像個“聽話的打工仔”。

結語:是伙伴,還是特洛伊木馬?

OpenClaw的流行,標志著AI從“問答時代”正式跨入了“執行時代”。它打破了軟件之間的圍牆,卻也把你的系統後門大開。當這只龍蝦在你的內核裡橫沖直撞時,它既是無所不能的Jervis,也可能是壹個暗藏殺機的特洛伊木馬。

伍道口的聚會散場了,但“養蝦人”的狂歡才剛剛開始。在這個時代裡,最值錢的不再是那些玄學的“AI思維”,而是那台能讓龍蝦24小時不睡覺、瘋狂為你打工的贰手小主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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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新聞沒人評論怎麼行,我來說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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