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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美才女跨界打格斗,挨耳光險腦幹出血,卻說都是擦傷 | 溫哥華教育中心
   

央美才女跨界打格斗,挨耳光險腦幹出血,卻說都是擦傷

從畫畫的人,到“打架”的人


故事已經講過很多次,關於丁苗如何從壹個畫畫的人,變成了壹個打架的人。

從中央美術學院油畫系畢業後,丁苗沒有急著離開學校,而是在北京花家地又住了兩年,壹邊畫畫,壹邊准備考研。那是壹種緩慢而清晰的生活:白天在工作室畫畫,晚上復習文化課,周圍全是同樣固執地留在藝術世界的人。



那時候,她最喜歡的畫家是墨西哥的弗裡達·卡羅。叁拾伍歲那年,弗裡達畫下《破碎的脊柱》,把自己的身體拆開來陳列:裂開的脊椎、釘子壹樣扎進皮膚的痛感。

丁苗迷戀那種把傷口直接攤開的勇氣:壹個女性如何在殘缺、病痛和情感打擊之中,仍然堅持表達自己,“非常真實,也非常堅強”。在她看來,這種女性形象在中國傳統敘事裡並不常見。

她承認自己的性格也是如此,直接、不太顧忌別人的目光。“他們總說我像外國人的思想。”

丁苗並不浪漫化清貧。她見過同學為了堅持藝術把日子過得太苦,她開始接代筆、畫行畫、給酒店塗牆繪,也賣掉壹些自己的作品,盡量在理想和體面之間維持平衡。

“找工作”這件事,起初對丁苗來說有點困難。純藝術的背景讓她在求職市場碰了壹些壁。她不會軟件,只會“畫兩筆畫”。面試時,對方總會先誇壹句“畫得挺好”,再補壹句:但我們需要的是馬上能用的人。

為了入行,她在壹個商業插畫工作室免費幹了叁個月,從基礎的軟件學起。壹個辦過畫展的央美畢業生,重新當起了學徒,從零開始。

後來她進入動畫行業,又轉到了游戲公司。那正是手游迅速擴張的時期,項目多、機會多、漲薪快。她拼命努力,加班也是常有的事,有壹次加班到凌晨肆點,她的頸椎病犯了,“我突然感覺自己的舌頭麻了,直往後縮。”丁苗很快拿到了叁拾萬年薪,並且做到了美術總監的職位。拾年前,這個數字已經相當體面。要知道,她的第壹份正經月薪,只有1900元。

但慢慢的,丁苗越來越難用“喜歡”解釋這份工作,在寫字樓裡日復壹日的秩序感讓她覺得厭倦。她見過項目上線前的時刻被整批裁員的情況,顯示器被壹台台回收,“壹個顯示器就是壹個人,壹個人背後就是壹個家”。行業在賺錢,人卻在被迅速消耗。


她不是那種喜歡安靜待著的人,總想去試試別的可能。下班之後,她去跳過鋼管舞、練過肚皮舞和瑜伽,還跑過半馬,甚至還把膝蓋跑壞了。她並不想當壹名職業運動員,只是本能地想讓身體動起來,想從那種壹眼望得到頭的生活裡掙脫出來。

真正讓她產生改變方向念頭的,是格斗。

壹開始是巴西柔術。她練了兩個月就去參加比賽,連自己都覺得有點“莽”。但在賽場上,她第壹次清晰地感受到壹種不同以往的反饋——不是“還行”,不是“有點興趣”,而是明顯的進步感。她發現自己學得很快,“我打得比想象中狠,也比想象中能扛。”那種身體和技術壹起被激活的感覺,讓她意識到,這條路上,她可能真的有點天賦。

與此同時,身體也在發出警告。長期久坐,加上後期訓練疊加,丁苗的腰椎間盤開始膨出。接觸到柔道之後,她發現自己核心力量不足、肌肉不夠強壯,疼痛最厲害的時候,她走路幾乎要拖著壹條腿。

那段時間,丁苗在辦公室裡坐立難安。她常常在工位上搜索“久坐腰疼”“腰椎間盤突出”,搜得多了,大數據開始反復給她推送類似的內容——“久坐等於等死!”。她想,“我寧願出去搬磚,幹體力活,也不想再坐在辦公室裡。”

那壹年,她已經做到了美術總監的位置。但她沒有覺得放棄是壹個多麼艱難的決定,“不是下什麼決心,是終於解脫了。”她形容那次辭職更像是壹種逃離。無論如何,她都不想再繼續坐在寫字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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