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rning: session_start(): open(/var/www/vhosts/vandaily.com/php_session/sess_308e2df3f4232ad08e1c5ca6c7314ec4, O_RDWR) failed: No space left on device (28) in /var/www/vhosts/vandaily.com/httpdocs/includes/session_new.php on line 34
德黑蘭最大漏洞,可能不是內鬼而是滿街的攝像頭 | 溫哥華教育中心
   

德黑蘭最大漏洞,可能不是內鬼而是滿街的攝像頭

毫無疑問,德黑蘭正在掀起壹場嚴酷的“抓內鬼”風暴。


從哈尼亞在德黑蘭核心地帶的國賓館遇刺,到納斯魯拉在貝魯特深達數拾米的地堡中被地殼鑽頭彈撕碎,再到上周哈梅內伊本人在德黑蘭遭遇襲擊身亡,中東什葉派之魂的領袖層幾乎被以色列(专题)摩薩德屠戮殆盡。

摩薩德能精准定位伊朗(专题)這些高官,如果說沒有內鬼策應,是難以想象的。

這些死亡現場周圍,都有壹個人的身影,聖城旅最高統帥卡尼。



情報顯示,他幾乎每次都剛好在附近督戰,卻又每次都能在導彈落下前的黃金時刻奇跡般地撤離。在波斯灣波詭雲譎的情報戰場上,這種好到爆的運氣往往只有兩種解釋:要麼他是真主選定的幸存者,要麼他就是那個藏在深海的摩薩德特工。

現在壹些阿拉伯媒體、社交平台和親以博主,已經指名道姓說,卡尼就是那個最大內鬼。因為道理很簡單,就像壹句電影台詞所說:今天誰沒出現,誰就是臥底。

在X上,關於卡尼的結局有很多說法,有的說卡尼已經被拘捕和吊死,有的說卡尼已經順利抵達以色列。

其實在此前數月,西方與中東媒體已經持續炒作卡尼是摩薩德內鬼,還說他已經被伊朗軟禁審訊。

對此,2025 年 6 月 30 日,壹個與摩薩德關聯的 X賬號,曾發布壹條僅 6 個波斯語單詞的帖文,直譯為“卡尼不是我們的間諜”。



這個賬號是以伊停火後的2025年6月24日開通的,粉絲超14萬,被視為摩薩德官方或半官方發聲渠道,用於對伊朗輿論戰。本次的發聲風格,非常符合摩薩德 “模糊化信息戰” 風格。

在間諜戰中,真相往往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讓懷疑本身產生實質性的破壞力。

目前的卡尼,究竟是身陷囹圄、已被秘密處決,還是已經勝利逃亡以色列?在德黑蘭沒有給出最終交代之前,他已經讓那個曾經令人生畏的聖城旅,正面臨著自1979年革命以來最嚴重的信任崩塌。

來了解壹下聖城旅。

這支部隊是伊朗伊斯蘭革命衛隊(IRGC)中最為神秘且權力巨大的分支。它並非普通的地面部隊,而是壹支專門負責海外行動、特種作戰以及管理伊朗在中東乃至全球代理人網絡的精英武裝。

聖城旅的名稱“Quds”源自阿拉伯語中的“聖城”耶路撒冷,這直接揭示了其最高政治目標。它是伊朗輸出革命、擴展地區影響力的核心工具。

在很多時候,聖城旅指揮官在伊拉克、敘利亞的權力甚至超過了伊朗正式的外交官。

聖城旅最令人側目的能力在於它對“代理人戰爭”的極致運用。通過其構建的“抵抗之弧”(Axis of Resistance),伊朗在無需直接卷入戰爭的情況下,深度介入了多場地區沖突。其控制和協調的組織包括黎巴嫩真主黨、也門胡塞武裝、伊拉克什葉派民兵(PMF)和哈馬斯等。

聖城旅的崛起離不開兩位關鍵指揮官。壹位是卡西姆·蘇萊曼尼,這位聖城旅的傳奇統帥,擁有極高的人格魅力和戰術眼光。他將聖城旅從壹個單純的特種部隊提升到了戰略決策層級。2020年他在巴格達被美軍暗殺,這是聖城旅歷史上最大的損失。



蘇萊曼尼死後,埃斯梅爾·卡尼(Esmail Qaani)接掌了聖城旅。蘇萊曼尼擅長現場指揮,而卡尼更偏向於在幕後管理。哈梅內伊對卡尼高度信任,稱其“多年為國效忠,是最傑出的指揮官之壹”。

1957年出生的卡尼,今年69歲,1980年加入革命衛隊,兩伊戰爭期間曾任師長。1997年起擔任“聖城旅”副指揮官,負責財政與武器運輸,深入參與真主黨及中東、阿富汗非洲事務。

卡尼與前任蘇萊曼尼在行事風格上非常不同。

蘇萊曼尼的指令,往往通過直接的人際接觸和戰場巡視下達。這種模式,雖然在現代情報網面前顯得非常落後,但其好處是,外部機構也很難通過技術手段截獲信息。而卡尼接手後,由於他的資歷與阿拉伯語能力的不足,於是將指揮鏈路進行了數字化改造。

這種轉型讓摩薩德很開心。

以色列擁有頂級的電子偵察能力,只要截獲某段頻率或破解某個協議,就能獲得機密情報。

更為致命的是,卡尼推行的分權模式,即號稱壹個指揮官喪生後會有相應人馬立即替補的馬賽克防御模式,雖然旨在分攤風險,卻也意味著權限的下放。權限越分散,觸點就越多,情報就越容易泄露。

如今,隨著馬賽克防御在以色列算法級打擊下的層層崩塌,德黑蘭的情報中樞顯然意識到,任何基於現代通信協議的指揮體系在摩薩德面前幾乎都是透明的。這種極度的不安全感,正迫使伊朗決絕地回歸原始的指揮手段。

伊朗人現在打算重拾古老的人力情報網。指令不再通過衛星電話或加密應用,而是改為手寫的紙質密信,由經過多重政審的肉身信使通過摩托車或民用交通工具跨越國境傳遞。

這種原始化的代價固然慘重,但對於目前的德黑蘭而言,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以色列除了用技術手段截獲伊朗人的信息,還有其他手段嗎?

顯然有。

如果把視野拉長,就會發現,摩薩德在伊朗的情報網絡,已經經營超過半個世紀。



早在巴列維王朝時期,以色列與伊朗曾是中東地區罕見的准盟友。1950年代,在美國主導的冷戰格局中,伊朗的巴列維王朝被視為中東重要的反共盟友。以色列當時與伊朗保持著密切的秘密合作關系。1960年代,在美國中央情報局的協調下,摩薩德開始參與訓練伊朗的國家安全機構——薩瓦克(SAVAK)。

那時的德黑蘭,不僅是中東石油資本的中心之壹,也是壹座諜影重重的情報城市。

摩薩德顧問長期駐扎在伊朗,為薩瓦克建立情報培訓體系,從反情報審訊、秘密監控到地下網絡管理,幾乎整套現代情報技術都在這壹時期被引入伊朗。很多伊朗情報官員曾接受以色列方面的系統培訓。

可以這麼說,在1979年革命之前,以色列不僅了解伊朗的安全體系結構,還在某種程度上參與塑造過它。

那壹時期,大量以色列情報人員長期駐扎在德黑蘭。兩國之間形成了深度的安全合作網絡。

1979年伊朗伊斯蘭革命之後,這種關系在政治上突然中斷,但情報世界的許多舊網絡、舊渠道仍然在暗中存在。卡尼是不是很早之前就是摩薩德埋下的閒棋,誰也不知道。


過去拾幾年裡,壹系列震動中東的行動不斷證明,以色列在伊朗內部依然保持著驚人的滲透能力。

伊朗國內存在多層權力體系,革命衛隊、情報部、宗教系統以及地方安全力量之間,既合作又競爭,這在壹定程度上給外部情報機構留下了滲透空間。同時,伊朗境內還有庫爾德、阿塞拜疆等不同族群,壹些情報活動往往借助這些社會網絡展開。

這也是為什麼,每當伊朗高層遭遇精准打擊時,德黑蘭內部首先想到的往往不是技術漏洞,而是內鬼。

不過,針對伊朗高層接連遭遇精准打擊是否都是因為內鬼,也有不同解釋。

英國《金融時報》近期有篇報道說,摩薩德多年來通過網絡攻擊與系統滲透,可能早已經黑進了德黑蘭的城市監控體系。



近年來,德黑蘭大規模部署交通攝像頭、車牌識別系統以及城市交通調度平台,這些設備通過統壹的數據平台進行集中管理。本意是用於交通管理和城市安全,但在網絡安全防護不足的情況下,也可能成為情報入口。

情報人士認為,如果情報機構能夠獲得這些系統的訪問權限,就可以長期調取街頭攝像頭畫面,並結合車牌識別、移動通信信號以及交通流數據,對特定目標進行持續追蹤。通過數月甚至數年的數據積累,情報分析人員可以逐漸還原出某些車隊的活動規律、安保人員的值勤路線,甚至高層人物的出行節奏。當某些車隊反復出現在特定地點,並伴隨特殊的安保模式時,情報人員就可能判斷其中存在高價值目標。

報道還提到,在最近幾次空襲行動之前,目標區域周圍的通信信號曾被短暫切斷。這種做法通常用於阻止現場人員通過手機或無線電迅速傳遞警報,同時也能避免行動過程被反向定位。

從情報技術角度看,這意味著美以方面的精准打擊,很可能並不僅僅依賴內部泄密,而是建立在長期的技術監控與數據分析之上。

在高度數字化的時代,城市早已不只是鋼筋水泥構成的空間,它們同時也是壹個巨大的數據系統。道路上的交通攝像頭、樓宇外的監控設備、車牌識別系統、信號燈控制平台、城市數據中心……這些原本用於治理與公共安全的基礎設施,正在悄然構成壹個覆蓋整座城市的數字神經網絡。

在和平時期,這套系統可以提升城市治理效率,也讓社會運行更加可控。但壹旦進入地緣沖突甚至戰爭環境,它們也可能成為新的情報戰場。

值得注意的是,德黑蘭城市監控體系中的相當壹部分設備來自中國廠商。過去拾多年裡,伊朗在城市安防、交通管理和公共安全領域大規模引入視頻監控系統,其中不少設備由中國企業提供。

在西方制裁環境下,中國企業幾乎是少數仍願意為伊朗提供城市數字基礎設施的供應方。從道路攝像頭到車牌識別系統,再到城市數據平台,德黑蘭近年來逐漸建立起壹套覆蓋主要道路和公共空間的監控網絡。

當然,目前並沒有公開證據顯示這些設備本身存在問題。真正的風險往往來自系統的整體安全架構,包括網絡防護、數據權限管理以及後台服務器的安全等級。壹套再先進的監控系統,如果在網絡層面被攻破,同樣可能成為情報入口。

看到德黑蘭監控系統可能被情報機構利用的討論後,也有中國網友提出壹個極端的觀點:既然城市監控網絡存在被滲透的風險,那是否應該幹脆減少甚至拆除這些攝像頭,以免在未來沖突中被對手利用?

這種看法並不難理解。畢竟,中國城市的攝像頭密度只會比德黑蘭更高。道路、社區、商場、地鐵和公共空間中部署的海量監控設備,已經構成了全球規模最大的城市監控網絡之壹。如果有人能夠進入這套系統,理論上也可能獲得極為龐大的城市數據。

但問題的關鍵顯然不在於攝像頭本身。拆掉攝像頭並不會消除數字時代的安全挑戰,反而可能削弱城市治理能力。真正需要面對的,是如何在技術層面建立更堅固的安全體系。

從更高層面看,技術可以滲透網絡,卻很難滲透壹個社會的信任。

畢竟,壹座城市真正的防線,不在城牆,不在代碼,而在人心。

[物價飛漲的時候 這樣省錢購物很爽]
好新聞沒人評論怎麼行,我來說幾句
注:
  •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  推薦:

    意見

    當前評論目前還沒有任何評論,歡迎您發表您的看法。
    發表評論
    您的評論 *: 
    安全校驗碼 *:  請在此處輸入圖片中的數字
    The Captcha image  (請在此處輸入圖片中的數字)



    Copyright © 溫哥華網, all rights are reserved.

    溫哥華網為北美中文網傳媒集團旗下網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