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年"慢性自杀" 伊朗何以走到今天这步 崩溃四大内因

这两种认同的基础截然不同:什叶派革命认同源自阿里、侯赛因等烈士的殉教史,源自十二位伊玛目等宗教领袖,以及身为穆斯林共同体一员的归属感;而波斯国族认同则来源于波斯古文明、波斯帝国的疆域、波斯语、以及数千年来伊朗的国族连续性。
在一定程度上,什叶派革命认同与波斯国族认同互为压制关系;前者面向区域宗教政治,后者则面向世俗民族国家建构。
伊朗实行着政教合一的政治体制
是唯一以什叶派十二伊玛目派为国教的国家
(图:前最高领袖霍梅尼与他的支持者,壹图网)▼

两者在教育、历史叙事、文化政策与外交取向上形成了长期的矛盾,最终在伊朗民间累积形成分裂的思潮。
青年世代尤其拒斥宗教统治,但不拒斥伊朗本身。这种分裂使伊斯兰革命后的伊朗不同群体间的共同情感基础不够稳固,也使得民族契约缺失,更倾向于用宗教强力规束这个多民族国家。
宗教统治可以汇聚权力,但也完全可能不得人心
(图:壹图网)▼

当伊斯兰共和国走向困局时,人们在重新谈论巴列维、古波斯帝国、民族语言与文化复兴。这象征着长期压抑的波斯身份被重新唤醒,也象征着伊朗从曾经热衷于对外输出伊斯兰革命的神权国家,转向波斯民族国家。
总之,伊朗伊斯兰共和国今天的困局并非意外,而是早已注定的结果。回看整个进程,它不是2024或2025年的突发事件,而是四十多年的累积:
经济制裁导致民生崩坏;腐败与垄断,则侵蚀自我维护能力;来自外部的渗透与暗杀,进一步侵蚀伊斯兰共和国的安全;而认同的撕裂,则使得国家凝聚力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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