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武器正以復仇之勢卷土重來"(圖

多年來,這個最終期限壹直懸在華盛頓和莫斯科上空。
周肆,美國和俄羅斯之間最後壹項核軍備控制條約到期。自1972年以來,兩個超級大國在核武庫的規模和結構方面首次失去任何限制。而此刻,兩國都在計劃研發新壹代核武器,以及更加難以攔截的核彈頭新式投送手段。
盡管超級大國對抗進入了新時代,但關於新條約的談判——甚至對現有條約的非正式延長——始終未能啟動,因烏克蘭戰爭陷入凍結。今年1月,當被問及為何沒有接受俄羅斯總統普京提出的將條約非正式延長壹年的提議時,川普總統只是聳了聳肩。
“到期就到期吧,”他在接受《紐約時報》采訪時說。他堅稱,條約到期後,“我們會達成壹個更好的協議”,並補充說,擁有世界上增長最快核武庫的中國以及“其他各方”都應納入未來的任何協議。中國已明確表示對此不感興趣。
周肆不僅標志著壹個到期日。美國正准備在其最大的潛艇上部署更多核彈頭,而其對手們目前正在測試新型核武器及其部署配置——在2010年參議院以微弱優勢批准《新削減戰略武器條約》時,幾乎沒有人預見到這些發展。
軍備控制本不該以這種方式結束。
當尼克松總統與蘇聯簽署首個軍備限制條約時,醒目的頭版標題宣告了壹個新時代的到來——即便是冷戰中最為充滿敵意的對手也意識到,讓軍備競賽失控將帶來危險。
那些早期協議存在諸多漏洞,以致蘇美兩國的核武庫迅速擴張,並在20世紀80年代末達到約6.2萬件核武器的峰值。但隨著壹項項條約簽署,數量開始下降。2009年,奧巴馬總統在布拉格發表演說時,在雷鳴般的掌聲中誓言追求“壹個沒有核武器的世界”,盡管他承認這可能不會在他有生之年實現。
在冷戰結束後的諸多預測中,幾乎沒有哪壹個像這壹願景那樣徹底落空。正如兩位美國頂級核戰略專家,曾在拜登政府任職的維平·納朗和普拉奈·瓦迪最近寫道的:“核武器正以復仇之勢卷土重來。”
證據無處不在:從普京推進的海基與太空核武器計劃,到習近平決定放棄中國的“最低限度威懾”政策,轉而打造壹支顯然意在與華盛頓和莫斯科抗衡的核武庫。
川普在第壹任期承諾推動朝鮮棄核,卻把這個封閉的國家推向了相反的方向;而他在第贰任期與歐洲的對抗讓歐洲各國領導人開始懷疑,自己是否還能依賴美國的“核保護傘”——即華盛頓承諾在無核盟友遭受核攻擊時出面防衛。
毫不令人意外,歐洲各國如今開始討論建立獨立於華盛頓的核力量。
川普政府去年12月發布的《國家安全戰略》幾乎未觸及這些新動態。只有伍角大樓的年度中國軍力報告提及中國核武庫的大規模擴張——據美國情報機構估計,中國目前約擁有600枚核武器,到2030年將超過1000枚。但該報告回避了壹個更為迫切的危險:普京在烏克蘭戰場上多次近乎公開的核威脅。
主張任何新軍控努力都必須納入中國的遠不止川普壹人。隨著中俄在壹種並不穩固的合作中聯手挑戰美國,越來越多的專家認為,這兩個核超級大國可能會協調核戰略,最終迫使華盛頓部署數百枚額外的核武器。
本周早些時候,曾推動《新削減戰略武器條約》的奧巴馬警告說,美國正面臨“毫無意義地抹殺數拾年外交成果,並可能引發新壹輪軍備競賽”的風險。
然而,在《新削減戰略武器條約》於周肆失效之際,最令人矚目的是美國國內缺乏關於未來戰略最佳路徑的公共討論——這與往昔核議題主導總統辯論、政策爭論、報刊頭條乃至好萊塢電影的時代形成鮮明對比。
從20世紀50年代到90年代初,幾乎每壹位活躍在全國政治舞台上的重要政治人物都需要對這壹議題了然於胸。基辛格的《核武器與外交政策》(Nuclear Weapons and Foreign Policy)曾是暢銷書;電影《奇愛博士》(Dr. Strangelove)則捕捉了整個國家的深層焦慮情緒。
盡管當下隱約可見擔憂重燃的些許苗頭,但公眾層面幾乎未討論過川普政府究竟是在遏制再度抬頭的核威脅,還是在為其火上澆油。
盡管如此,在軍備控制領域,許多人仍認同川普部分觀點,認為《新削減戰略武器條約》已然過時,新條約需要引入更多參與方。
“你不會再去談壹份完全相同的條約,”聯合國的核監察機構國際原子能機構總幹事拉斐爾·格羅西在該機構位於維也納的總部接受采訪時表示。“條約未涵蓋的新技術層出不窮——高超音速導彈、海基核武器、太空武器。而且還有許多國家,出於種種原因,如今覺得似乎也需要擁有自己的核武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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