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學生] 男留學生找外女揚我國威,女留學生找外男叛國淫亂?

進壹步來說,在牢a的終極藍圖裡,中國男性理應享有世界上所有的女人的性資源,並且全世界的所有女人也都應該對中國男人保持忠貞,在本質上,牢a的最終幻想是閹割全世界外國男性的性愛潛能,贏學宇宙裡只有男性(中國和外國的)才是唯壹的在場者,是唯壹的性主體,中國男性既要擁有對中國女人的絕對統治權(宗主權),又要擁有對外國女人的絕對征服權(殖民權),這是屬於中國男人和外國男人之間你死我活的斗爭,女性沒有任何做出行動或開口說話的權力。
在這壹意識形態內部雙重的男權的夾擊下,女性的存在被徹底工具化,她們被剝離了全部的愛欲、情感與意志,她們不再是“人”,而是使主體之為主體、使客體之為客體的那種中介,在此,真正使得中國男性的欲望和快感在場的,其實是外國男性的失敗的面孔,簡言之,牢a要征服的並不是女人,而是“外國男人”,因為牢a認為女性壓根不是壹個能動的能思考的主體,並沒有經驗到自身失敗的能力。
正如精神分析所揭示的那樣,欲望並非直線發生於主體與客體之間,而是通過中介者間性地折射而來,牢A對所謂“揚我國威”的癡迷,本質上正是這樣壹種權力的倒置與模擬,對他來說,性行為早已不再是生殖或快感的獲取,而是壹場兩個男人之間的戰爭,通過占有“敵人的女人”,他幻想自己在符號層面剝奪了敵人的陽具,從而完成了自身性能力與贏學敘事統壹的最高確證,因此在牢A的故事之中,外國女性便只是那個負責折射的中介,而那個他日夜念叨、試圖在故事中羞辱、擊敗、閹割的“外國男人/白人男性”,才是其真正的欲望客體——他看似在談論女人,實則目光從未離開過男人。
在男性層面,牢a對外國男性如何占有女性留學生的細節有著近乎病態的渴望,這種執迷早已超越了異性戀的范疇,演變成壹種通過女性肉體為媒介進行的、充滿暴力的同性之間的排除性淫欲——他越是描述自己如何征服白女,就越是暴露了他對西方父權那根巨大陽具的恐懼與癡迷。
而在女性層面,對牢a來說,女性不存在,或者說,女性並不被允許作為人而存在,中國和外國的女性都僅僅只是壹種純粹的“肉體領土”,以自身的愛欲偏好顯現出男性之間競爭的輸贏、得失與謀略。

以及,最終,我們不得不見證牢a存在所導致的這壹系列效果——在宏大敘事的意義上,牢a的意識形態系統化、全方位地將女性愛國者驅趕出愛國主義陣營,使得愛國主義男性的政治同溫層社群成為驅趕所有女性之後的純男性意淫場,而在微觀敘事的意義上,牢a粉絲大量的辱女厭女言論和他們對女性在外國參加淫亂派對的色情故事編排,則讓他們更加不可能和任何女性建立正向的情感關系——牢a正在愛國主義陣營之中大批量地制造incel,在其無限提純的現代incel贏學新方向裡,傳統贏學的民族主義的崇高的宏大敘事,將逐漸全面坍縮成極度猥瑣的綠帽焦慮與生殖意淫,並通過這些情緒的共在重新組織出壹種全新的依靠猥褻性淫欲來建立的民族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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