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知否] 《知否》後續:顧廷燁彌留之際,得知昌哥兒沒死,才知明蘭的心機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柒拾叁歲的寧遠侯顧廷燁躺在病榻上，已是彌留之際。
窗外的梧桐葉落了滿地，他渾濁的雙眼盯著床帳出神，忽然，壹封泛黃的信箋被人遞到他手中。
"侯爺，這是顧福臨終前托人送來的。"
顧廷燁顫抖著手展開信紙，只看了壹眼，瞳孔驟然收縮——信上赫然寫著叁個字："昌哥兒。"
昌哥兒？他不是肆拾年前就病死了嗎？
01
顧廷燁的手劇烈顫抖起來，信紙簌簌作響。
他反復看著那叁個字，以為是自己老眼昏花看錯了，可那字跡分明是顧福的筆跡，歪歪扭扭卻清晰無比。
"把……把夫人叫來。"他嘶啞著聲音吩咐。
門外傳來腳步聲，不多時，壹個同樣年邁的婦人走了進來，滿頭銀絲，面容慈祥，正是他的發妻明蘭。
"侯爺，您醒了？"明蘭走到床邊，自然地伸手去探他的額頭。
顧廷燁卻躲開了她的手，將那封信遞到她眼前："這是什麼？"
明蘭的目光落在信紙上，臉色微微壹變，隨即恢復如常："顧福年紀大了，怕是糊塗了，寫些胡話。"
"胡話？"顧廷燁盯著她，"昌哥兒死了肆拾年，他為何要寫這叁個字？"
明蘭垂下眼簾，輕聲道："侯爺，您病著，莫要多想，仔細身子。"
顧廷燁卻不依不饒："你當年親自操辦的喪事，我問你，昌哥兒的棺槨裡，躺的真是他嗎？"
這句話如同驚雷，明蘭的身子明顯僵了壹瞬。
那壹瞬間的僵硬，落在顧廷燁眼中，卻如針扎壹般。
"侯爺說什麼呢？"明蘭很快鎮定下來，"昌哥兒是染了疫病去的，當時大夫說不能開棺，您忘了？"
顧廷燁閉上眼，往事如潮水般湧來。
肆拾年前，他奉旨征討西疆，壹去就是叁年，期間接到家書，說庶子昌哥兒染病夭折，他悲痛之余，也只能遙祭壹番。
回京後，他去祭拜過昌哥兒的墳塋，明蘭陪在身側，哭得泣不成聲。
他從未懷疑過什麼。
可如今，這封信卻如同壹根刺，扎進了他心裡最柔軟的地方。
"去，把顧福的兒子叫來。"顧廷燁吩咐道。
明蘭臉色微變："侯爺，顧福都去了，您還追問這些做什麼？"
"我問你話了嗎？"顧廷燁睜開眼，目光銳利如刀。
明蘭沉默片刻，終究沒再說什麼，轉身出去了。
顧廷燁獨自躺在床上，盯著那封信，心中翻湧著難以言說的情緒。
他與明蘭成親伍拾余年，風風雨雨走過來，她為他生兒育女，操持家務，他壹直以為他們之間沒有秘密。
可這封信，卻讓他第壹次對這個枕邊人產生了懷疑。
昌哥兒雖是曼娘所生，卻也是他顧廷燁的骨肉，他怎會不在乎？
當年得知昌哥兒病亡的消息，他在軍帳中痛哭了壹夜，此後每逢忌日，都會親自去墳前祭拜。
如果昌哥兒沒死……
那他這肆拾年的祭拜，豈不是壹場笑話？
02
顧福的兒子顧安很快被帶了進來。
這是個伍拾多歲的老實人，在府中做了壹輩子管事，見到顧廷燁，撲通壹聲跪下了。
"侯爺，小的給您請安。"
顧廷燁揮揮手："起來說話，你爹臨終前，可還說了什麼？"
顧安面露難色，支支吾吾道："爹他……他臨走前神志不清，說的話……小的也聽不太明白。"
"他都說了什麼？壹字不漏地告訴我。"
顧安咽了口唾沫，偷偷看了壹眼站在角落的明蘭，又飛快地收回目光。
這個動作，顧廷燁看得壹清贰楚。
"你看她做什麼？"顧廷燁冷聲道，"我問你話，你只管答我。"
顧安身子壹顫，終於開口："爹說……說昌哥兒沒死，被送到了北疆的清涼寺，這些年……這些年都有人暗中照拂。"
此言壹出，明蘭的臉色瞬間慘白。
顧廷燁卻像是早有預料，只是聲音更加冰冷了幾分："還有呢？"
"爹還說……這件事……"顧安艱難地咽了口唾沫，"這件事，是夫人壹手安排的。"
寂靜。
死壹般的寂靜。
顧廷燁緩緩轉過頭，看向明蘭，那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利箭。
明蘭站在那裡，脊背挺得筆直，面色蒼白，卻沒有開口辯解。
"你還有什麼話說？"顧廷燁壹字壹頓地問。
明蘭終於抬起頭，與他對視，眼中有淚光閃動："侯爺，我……"
"說！"顧廷燁壹聲怒吼，隨即劇烈咳嗽起來，咳得撕心裂肺。
侍候的丫鬟連忙上前給他順氣，明蘭也想靠近，卻被顧廷燁壹把推開。
"你不配碰我。"他喘著粗氣，"伍拾年，伍拾年啊……你瞞了我伍拾年！"
明蘭的淚水終於落了下來，卻壹句辯解的話都說不出口。
她知道，這壹天遲早會來，只是沒想到來得這麼快。
顧福那個老東西，到死都不肯讓她安生。
"顧安。"顧廷燁忽然開口。
"小的在。"
"派人去北疆清涼寺，把人給我帶回來。"顧廷燁的聲音虛弱卻堅定，"我要親眼看看，昌哥兒是不是還活著。"
"侯爺！"明蘭終於急了，"您的身子經不起折騰，這壹去壹回少說也要兩個月，您……"
"夠了。"顧廷燁打斷她，"你沒有資格再替我做決定。"
明蘭像是被人扇了壹耳光，整個人呆愣在那裡。
伍拾年來，他從未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
即使是當年最艱難的時候，他也從未嫌棄過她、疏遠過她。
可現在，他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壹個陌生人。
不，比陌生人更冷。
03
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侯府。
老侯爺病重，卻不許夫人近身伺候，這在府裡炸開了鍋。
嫡長子團哥兒匆匆趕來，壹進門就看見父親躺在床上，臉色灰白如紙。
"父親！"團哥兒快步上前，"您這是怎麼了？兒子聽說您跟母親吵起來了？"
顧廷燁看著這個已過知天命之年的兒子，忽然覺得恍惚。
當年那個在他膝頭玩耍的孩童，如今也是滿頭白發了。
"團哥兒。"他開口，"你知不知道，昌哥兒還活著的事？"
團哥兒壹愣，隨即眼神閃爍起來。
這細微的變化，顧廷燁看得清清楚楚。
"你也知道？"他的聲音裡帶著壹絲顫抖。
團哥兒沉默良久，終於點了點頭："兒子……兒子拾伍歲那年，無意中發現了。"
顧廷燁只覺得眼前壹黑，差點昏厥過去。
他最信任的妻子、最器重的兒子，竟然聯手瞞了他幾拾年。
"為什麼不告訴我？"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團哥兒跪下了，磕頭道："父親，母親有她的苦衷，她是為了保護您、保護這個家。"
"保護我？"顧廷燁冷笑，"把我蒙在鼓裡，讓我以為自己的骨肉死了，這叫保護我？"
"父親……"
"昌哥兒是我的兒子！"顧廷燁怒吼道，"他再不濟，也是我顧廷燁的骨肉，我有權知道他的生死！"
團哥兒沉默了。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最終還是咽了回去。
顧廷燁看出他還有話沒說完："還有什麼，壹並告訴我。"
團哥兒抬起頭，目光復雜："父親，昌哥兒其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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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新聞沒人評論怎麼行，我來說幾句
柒拾叁歲的寧遠侯顧廷燁躺在病榻上，已是彌留之際。
窗外的梧桐葉落了滿地，他渾濁的雙眼盯著床帳出神，忽然，壹封泛黃的信箋被人遞到他手中。
"侯爺，這是顧福臨終前托人送來的。"
顧廷燁顫抖著手展開信紙，只看了壹眼，瞳孔驟然收縮——信上赫然寫著叁個字："昌哥兒。"
昌哥兒？他不是肆拾年前就病死了嗎？
01
顧廷燁的手劇烈顫抖起來，信紙簌簌作響。
他反復看著那叁個字，以為是自己老眼昏花看錯了，可那字跡分明是顧福的筆跡，歪歪扭扭卻清晰無比。
"把……把夫人叫來。"他嘶啞著聲音吩咐。
門外傳來腳步聲，不多時，壹個同樣年邁的婦人走了進來，滿頭銀絲，面容慈祥，正是他的發妻明蘭。
"侯爺，您醒了？"明蘭走到床邊，自然地伸手去探他的額頭。
顧廷燁卻躲開了她的手，將那封信遞到她眼前："這是什麼？"
明蘭的目光落在信紙上，臉色微微壹變，隨即恢復如常："顧福年紀大了，怕是糊塗了，寫些胡話。"
"胡話？"顧廷燁盯著她，"昌哥兒死了肆拾年，他為何要寫這叁個字？"
明蘭垂下眼簾，輕聲道："侯爺，您病著，莫要多想，仔細身子。"
顧廷燁卻不依不饒："你當年親自操辦的喪事，我問你，昌哥兒的棺槨裡，躺的真是他嗎？"
這句話如同驚雷，明蘭的身子明顯僵了壹瞬。
那壹瞬間的僵硬，落在顧廷燁眼中，卻如針扎壹般。
"侯爺說什麼呢？"明蘭很快鎮定下來，"昌哥兒是染了疫病去的，當時大夫說不能開棺，您忘了？"
顧廷燁閉上眼，往事如潮水般湧來。
肆拾年前，他奉旨征討西疆，壹去就是叁年，期間接到家書，說庶子昌哥兒染病夭折，他悲痛之余，也只能遙祭壹番。
回京後，他去祭拜過昌哥兒的墳塋，明蘭陪在身側，哭得泣不成聲。
他從未懷疑過什麼。
可如今，這封信卻如同壹根刺，扎進了他心裡最柔軟的地方。
"去，把顧福的兒子叫來。"顧廷燁吩咐道。
明蘭臉色微變："侯爺，顧福都去了，您還追問這些做什麼？"
"我問你話了嗎？"顧廷燁睜開眼，目光銳利如刀。
明蘭沉默片刻，終究沒再說什麼，轉身出去了。
顧廷燁獨自躺在床上，盯著那封信，心中翻湧著難以言說的情緒。
他與明蘭成親伍拾余年，風風雨雨走過來，她為他生兒育女，操持家務，他壹直以為他們之間沒有秘密。
可這封信，卻讓他第壹次對這個枕邊人產生了懷疑。
昌哥兒雖是曼娘所生，卻也是他顧廷燁的骨肉，他怎會不在乎？
當年得知昌哥兒病亡的消息，他在軍帳中痛哭了壹夜，此後每逢忌日，都會親自去墳前祭拜。
如果昌哥兒沒死……
那他這肆拾年的祭拜，豈不是壹場笑話？
02
顧福的兒子顧安很快被帶了進來。
這是個伍拾多歲的老實人，在府中做了壹輩子管事，見到顧廷燁，撲通壹聲跪下了。
"侯爺，小的給您請安。"
顧廷燁揮揮手："起來說話，你爹臨終前，可還說了什麼？"
顧安面露難色，支支吾吾道："爹他……他臨走前神志不清，說的話……小的也聽不太明白。"
"他都說了什麼？壹字不漏地告訴我。"
顧安咽了口唾沫，偷偷看了壹眼站在角落的明蘭，又飛快地收回目光。
這個動作，顧廷燁看得壹清贰楚。
"你看她做什麼？"顧廷燁冷聲道，"我問你話，你只管答我。"
顧安身子壹顫，終於開口："爹說……說昌哥兒沒死，被送到了北疆的清涼寺，這些年……這些年都有人暗中照拂。"
此言壹出，明蘭的臉色瞬間慘白。
顧廷燁卻像是早有預料，只是聲音更加冰冷了幾分："還有呢？"
"爹還說……這件事……"顧安艱難地咽了口唾沫，"這件事，是夫人壹手安排的。"
寂靜。
死壹般的寂靜。
顧廷燁緩緩轉過頭，看向明蘭，那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利箭。
明蘭站在那裡，脊背挺得筆直，面色蒼白，卻沒有開口辯解。
"你還有什麼話說？"顧廷燁壹字壹頓地問。
明蘭終於抬起頭，與他對視，眼中有淚光閃動："侯爺，我……"
"說！"顧廷燁壹聲怒吼，隨即劇烈咳嗽起來，咳得撕心裂肺。
侍候的丫鬟連忙上前給他順氣，明蘭也想靠近，卻被顧廷燁壹把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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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蘭的淚水終於落了下來，卻壹句辯解的話都說不出口。
她知道，這壹天遲早會來，只是沒想到來得這麼快。
顧福那個老東西，到死都不肯讓她安生。
"顧安。"顧廷燁忽然開口。
"小的在。"
"派人去北疆清涼寺，把人給我帶回來。"顧廷燁的聲音虛弱卻堅定，"我要親眼看看，昌哥兒是不是還活著。"
"侯爺！"明蘭終於急了，"您的身子經不起折騰，這壹去壹回少說也要兩個月，您……"
"夠了。"顧廷燁打斷她，"你沒有資格再替我做決定。"
明蘭像是被人扇了壹耳光，整個人呆愣在那裡。
伍拾年來，他從未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
即使是當年最艱難的時候，他也從未嫌棄過她、疏遠過她。
可現在，他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壹個陌生人。
不，比陌生人更冷。
03
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侯府。
老侯爺病重，卻不許夫人近身伺候，這在府裡炸開了鍋。
嫡長子團哥兒匆匆趕來，壹進門就看見父親躺在床上，臉色灰白如紙。
"父親！"團哥兒快步上前，"您這是怎麼了？兒子聽說您跟母親吵起來了？"
顧廷燁看著這個已過知天命之年的兒子，忽然覺得恍惚。
當年那個在他膝頭玩耍的孩童，如今也是滿頭白發了。
"團哥兒。"他開口，"你知不知道，昌哥兒還活著的事？"
團哥兒壹愣，隨即眼神閃爍起來。
這細微的變化，顧廷燁看得清清楚楚。
"你也知道？"他的聲音裡帶著壹絲顫抖。
團哥兒沉默良久，終於點了點頭："兒子……兒子拾伍歲那年，無意中發現了。"
顧廷燁只覺得眼前壹黑，差點昏厥過去。
他最信任的妻子、最器重的兒子，竟然聯手瞞了他幾拾年。
"為什麼不告訴我？"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團哥兒跪下了，磕頭道："父親，母親有她的苦衷，她是為了保護您、保護這個家。"
"保護我？"顧廷燁冷笑，"把我蒙在鼓裡，讓我以為自己的骨肉死了，這叫保護我？"
"父親……"
"昌哥兒是我的兒子！"顧廷燁怒吼道，"他再不濟，也是我顧廷燁的骨肉，我有權知道他的生死！"
團哥兒沉默了。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最終還是咽了回去。
顧廷燁看出他還有話沒說完："還有什麼，壹並告訴我。"
團哥兒抬起頭，目光復雜："父親，昌哥兒其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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